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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放在心上的,一盒蛋撻而已嘛如沐,閆叔叔聽了這事已經補償給我了。」
她捂住嘴巴嬌笑,將手上的戒指晃了晃。
我沉默的點點頭,轉身打算回去。
比起我,他們更像是一家人。
哥哥會給閆梓晴排隊買蛋撻,爸爸會給閆梓晴副卡隨便刷。
隻因她是媽媽最喜歡的一位學生。
而我,是親手將媽媽送走的凶手。
2
「等下,我看看……」
「葡萄味的啊。」
我的胳膊突然被拉住,閆梓晴的眼神亮的可怕。
「這個…冇有原味的了……」
我有些尷尬,看著上麵零星的葡萄乾。
我家在彆墅區,我又使喚不動家中的司機,我每次出門都要走很遠的路去打車。
蓮香齋的生意太火爆,排到我的時候隻剩下葡萄味了。
「你不喜歡的話我明天早點去……」
我尷尬的將手向後背,有些不知所措。
「彆,我最喜歡葡萄味的了。」
她一把搶過,我有些錯愕的看著她一蹦一跳的走了。
因為爸爸和哥哥的緣故,我對閆梓晴確實說不上有好感,但也冇有到厭惡的程度。
原來,性格好的女孩子是真的會招人喜歡的。
望著她的背影,我嘴角苦澀。
「你給梓晴吃了什麼?!」
巨大的聲響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剛抬起眼,就看到爸爸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
哥哥顧如風踹開門後一把將我從床上拖下來。
頭皮上的撕裂感讓我清醒了一些。
「你不知道梓晴葡萄過敏嗎?!你果然還是這麼狠毒!」
看著震怒中的哥哥,我猛然抬頭。
過敏??
哥哥鉗製著我的脖子,從他的眼裡我清晰的看到了嗜血的氣息。
「你害死媽媽還不夠嗎?現在連媽媽最愛的學生也要下手?」
「我冇有,是她自己說要吃的……」
我努力辯解,終於回憶起閆梓晴當時的笑有多惡劣。
「你是說她這麼做就為了陷害你?」
「你也配讓她上心?有些人真是天生的壞種……」
我跌坐在地上,心頭湧上巨大的無力感。
對啊,她都擁有一切了,有什麼理由陷害我呢?
「這瓶藥你還敢留著!你怎麼有臉?!」
哥哥將床頭櫃上的藥緊緊握在手心,那是一盒瓶身已經泛黃的安眠藥。
「你留著這個東西是想乾嘛?還想害死誰?」
哥哥掰著我的頭,把藥懟到我臉上。
「是想害死我和梓晴?還是爸爸?」
「還是說你想自己吃?」
他的話宛如尖刀,刺的我胸口一陣疼痛。
「你確實是最該吃這瓶藥的人,畢竟這是你買的,最該死的人就是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原本猙獰的神色一瞬間有些茫然。
我輕輕用手抹去鼻尖的血跡。
這是第幾次了?我已經記不清了。
最近總是頻繁流鼻血,居然在哥哥麵前出了這樣的醜。
他本來就不喜歡我,現在一定覺得我很噁心吧。
「夠了,如風。」
一直沉默不語的爸爸此時開口了,他透過我看向那瓶安眠藥,神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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