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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回到過去。
我和林建國不像新式戀愛那般,我們也是在老一輩的撮合下在一起。
不過哪怕如此,婚後我們反而關係更甜蜜。
不像搭夥過日子。
而是真的一家人。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那個幸運兒。
他的月薪一半以上花在我身上,孕期產後都冇有讓我吃什麼苦。
兒子生病,他也是儘心儘力。
唯獨在許知夏出現後,一切改變了。
夢裡突然那出現陳建軍的臉,他把錢全搶走了。
兒子在醫院嚥下最後一口氣。
我嚇得一身冷汗,立刻坐了起來。
我急忙跑去兒子病房。
看見還在呼吸的腹部才渾身癱軟在地上。
是我的錯。
我不該相信林建國。
我應該再小心點的。
而不是像今天那樣,無可奈何,短短六個小時,我怎麼都籌不夠那麼多錢。
兒子情況好轉,回到了縣裡醫院修養。
那顆心臟算是錯過了。
我們離婚的事情鬨到了村長麵前。
他覺得丟人,讓我們內部好好協商,能過就過,這附近有幾個離婚的。
林建國連連應是,咬死了不離婚。
回去的路上,他再次對我解釋。
“如果我看著知夏夢想失敗,我會內疚一輩子,兒子的事情我問過醫生,真的還能再等等。”
我一言不發,我恨死他了。
他的喋喋不休徹底讓給我厭煩,我發了瘋般砸了整個家,將他趕了出去。
看到就噁心。
玻璃杯打中他的額頭,頓時出了血。
比林建國先出聲的是許知夏,她從市裡趕了回來,一把擋在林建國麵前,彷彿我成了什麼惡人。
“嫂子,我還錢,雖然錢已經交了學費了,但是我能還的,你給我點時間,我就是去借也要還上去,你彆這樣對林大哥。”
她柔弱的模樣就想給我跪下。
林建國頓時心疼得不行,一把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兩人親昵的模樣就差摟抱在一起。
我死死咬著唇,手裡的雞毛撣子幾乎被我捏斷。
“既然如此,那就還錢。”
林建國發了怒,出聲打斷。
“夠了,這件事我說了不關知夏的事情,錢是我自願給的,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眼眶忍不住泛紅,聲音也哽咽。
“林建國,那裡有超過一半是我在工廠的工資,你憑什麼處決我的錢,你真的讓我作嘔。”
太噁心了。
真的太噁心了。
爭執之間,許知夏上前,莫名摔倒在地。
她隻疼地叫了一聲,林建國也顧不得和我爭吵,抱起人就離開。
因著我站在門口,他絲毫冇有注意,直接將我撞開。
我的身體重重摔在門邊的架子上,冇等站起來。
上麵的東西嘩啦嘩啦砸了下來。
鍋碗瓢盆,書本……
很疼,很疼。
很大聲音,但是林建國冇有回頭。
我枯坐在原地,喪失了全部力氣。
那晚,林建國冇有回來,有人和我說看見他和許知夏去了旅館,讓我去瞧瞧。
我冇去,依舊坐在房間。
手裡翻著六歲兒子畫的畫。
隻有兒子能夠讓我有幾分歡喜,他很棒,會畫畫,會唱歌,還會懂事地幫我做家務。
至於林建國。
隨便了,我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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