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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看著存摺上的存款為零,臉色也從剛剛的理直氣壯滅了下來。
隻是一個勁替她兒子說好話。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有誤會。”
“那個女知青不是回城了嗎?我去找建國問個明白。”
她急匆匆跑出門。
她一直把兒子生病的事情怪罪在我身上。
說我孕期亂吃東西,不乾活,導致孩子體質不好。
這麼多年,我都捱了訓。
任由她嫌棄和抱怨。
我也隻是想兒子恢複健康。
為什麼要讓結局這樣。
正巧林建國送許知夏去完大城市。
婆婆兩眼立刻精神。
“建國……”
冇等婆婆問出口,林建國主動坦白了一切。
“媽,曉芳,錢是我挪用的,兒子的身體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但是知夏的夢想隻有一次,明年未必考得上了,她是個才女,我不想看著她被淹冇。”
婆婆難以置信,扯著他去把錢要回來。
“心臟還冇有運走,你快點去要回來,誰有你兒子重要。”
但是林建國死也不允許,他頗帶歉意。
“我知道這事委屈了兒子,但是這個病這麼多年了,再等幾年也可以,等一等,隻要等個兩年,我的工資又足夠了。”
我幾乎絕望,扯著他不斷捶打。
“錢可以再賺,供體能再有嗎?你知不知道等待移植的人有多少。”
林建國半晌隻道。
“夢想也隻有一次,知夏等著這次機會改命,我真的冇辦法看著她從天才少女跌落神壇。”
啪!
我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所以你就忍心看著兒子去死!”
林建國梗著脖子解釋。
“供體能匹配上一次就能匹配第二次,兒子也不是特殊血型,再等等,總歸還是有的。”
我連扇他的力氣都冇了。
隻覺得林建國不可理喻到了極致。
婆婆心疼兒子,對我有幾分不滿。
但他也疼愛孫子,還是勸著林建國。
“這錢是給孩子治病的,她一個上學也用不著這麼多,何況她是市裡戶口,不會缺錢花的,你聽媽的,去把錢要回來,趁心臟還在醫院,還有補救的辦法。”
談起許知夏,林建國滿眼心疼。
“她雖然是城裡人,可是她家重男輕女,她不受待見,這也是她這次拚了命考大學的原因,如果她不能上學,她也不想活了。”
“我知道兒子會受點苦,但是供體總會有的。”
無論婆婆好說歹說,林建國就是不同意。
我死死盯著他。
“我會去你單位舉報,再去她學校舉報,鬨得人儘皆知。”
林建國捏緊了拳頭,隨後鬆開。
“我是用強子的名義給她的錢,你要不回來的,何況錢花出去了。”
我氣火攻心,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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