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致命的問題。
麵對一個能奴役多位封王巔峰的靈魂大師,他們這三個並不以靈魂見長的封王巔峰,上去攻擊人家簡直就是送菜。
控製室內再次陷入令人室息的沉默。
良久,為首的蒲鷲族強者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光芒“不能力敵,便隻能智取,可以藉助神殿本身的力量!”
“我們先按兵不動,甚至可以暗中行些方便,引導他更快地深入!讓他以為一切順利,讓他麻痹大意!”
“我族神殿,越是深入,神殿的壓製越強,到了第七層、第八層,環境會更加複雜險惡,甚至有可能出現將隊伍短暫分隔開來的特殊區域或機關!”
“我們就等!等他進入第八層!等到他的奴僕隊伍可能被暫時分隔,或者被強大機關陷阱牽製住的時候!”
蒲鷲族強者打算藉此機會賭一把!
“而且我們也有優勢,我們有神殿部分監控權,能看到他的一舉一動,可以利用這一點,提前瞭解他和十二封王奴僕的手段!”
“至於他的靈魂攻擊他一個封侯就算是靈魂大師,也絕不可能同時奴役兩個以上的封王巔峰,宇宙中不可能有這樣逆天的存在,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上,至少能為我們爭取到一次出手的機會!”
“一次機會就夠了!他隻是一個高等封侯,我們中隨便一個,發動雷霆一擊,都能一擊徹底湮滅那個人類封侯的神體!”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和瘋狂。
就在蒲鷲族三強者在控製室內懷著驚懼、仇恨與孤注一擲的決心製定著刺殺計劃時,青羽正全神貫注於眼前的探索。
他待在第三區一個相對安全的交叉口,意識通過虛擬宇宙網路,同時連線著分散探索的十二位奴僕。
靈魂奴僕與主人之間的意念傳遞,讓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支小隊遭遇的情況,如同身臨其境。
“主人,左前方艙室發現一枚世界戒指,但門口有能量漩渦陷阱,強度足以湮滅封王初等神體。”這是裂空王傳來的訊息。
“硬抗過去把世界戒指取出來。”青羽下令,同時將裂空王探測到的陷阱模型同步給其他小隊作為參考。
“主人,右翼通道安全,發現一枚世界戒指——-不好!地板塌陷,是重力陷阱!我被吸住了!”血戮王急促的聲音響起。
“天瑩王,你去救他!”青羽迅速做出判斷。
一陣混亂的能量波動後,天王匯報:
“主人,血戮王脫困,但神體被湮滅了約1%,幸好屬下反應及時。”
青羽心中一凜。
這才探索了不到半個小時,十二位封王奴僕幾乎都觸發了或強或弱的陷阱,神體幾乎都炸開過,血戮王更是實打實地被湮滅了部分神體。
“怪不得這禁忌神殿開啟了十幾次,大部分割槽域還如同處女地。”青羽暗自感嘆。
“這些陷阱層出不窮,防不勝防,很多甚至是複合觸髮式的,冇有地圖指引,純靠硬闖,封王巔峰也吃不消。”
幸好他擁有十二位絕對服從、配合默契的封王奴僕。
他們兩兩一組,互相照應,遇到危險能夠及時救援,探索效率和安全係數都遠非那些各自為戰甚至互相提防的獨行客或臨時小隊可比。
“主人,所有發現的物品均已收集,目前共獲得七枚世界戒指。”王的聲音傳來,他作為實力最強的,負責匯總資訊。
“很好,全部送到我這裡來。繼續探索,重點標註無法安全通過的危險區域。”青羽命令道。
很快,七枚樣式古樸的世界戒指被送到了青羽手中。
他看也不看,直接收入體內世界,在禁忌神殿內部,這些世界戒指受到規則壓製無法開啟,相當於一個個等待開啟的盲盒,出去後才能知道裡麵究竟有什麼。
但既然是蒲鷲族珍藏的寶物,想必不會太差。
隨看探索的持續,一幅詳細的第三區地圖在青羽的虛擬宇宙模型中逐漸完善。
他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被標記為紅色的危險區域,不禁咂舌:
“這第三區,超過70%的麵積竟然都被佈置了陷阱!這蒲鷲族當年為了打造這座寶庫,真是下了血本,光是這些陷阱耗費的資源恐怕就是個天文數字!”
最終,又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細緻探索,第三區約70%的相對安全區域已被掃蕩一空,共獲得了十枚世界戒指。
但仍有三個區域被重點標記出來。
“主人,東北角的能源核心室,門口有極強的能量屏障,內部有極度危險的能量反應,強行突破風險極高。”
“主人,西南方的艙室,入口被秘紋封死,裡麵全是雷霆,能湮滅封王巔峰神體。”
“主人,中央控製節點,結構最為複雜,陷阱層層巢狀,我們嘗試破解外層三道陷阱後,無法再前進,繼續的話可能要損失超過5%的神體。”
王、紫剎王和裂空王分別匯報了這三個棘手區域的情況。
青羽看著虛擬地圖上這三個被特別高亮標註的區域,摩著下巴,稍作沉吟。
這三個地方,顯然是第三區的核心要害,裡麵存放的寶物很可能比之前找到的七枚世界戒指更加珍貴。
但相應的,危險程度也呈幾何級數上升,強行探索,很可能造成奴僕神體的嚴重損耗,甚至出現減員。
“算了。”青羽很快做出決定。
“我們已經拿到了第三區七成的收穫,冇必要在這三個硬骨頭上浪費時間和冒著損兵折將的風險。時間寶貴,直接去第二區!先把容易到手的好處撈乾淨再說!”
他行事果決,一旦決定便不再猶豫。
“所有人,停止探索,向我靠攏。目標,第二區!”
一聲令下,十二位封王奴僕立刻放棄了對剩餘區域的探索,從各個方向迅速匯合到青羽身邊。
然後青羽毫不停留,帶著他們朝著第二區的快速推進。
隱秘控製室內,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的三位蒲鷲族強者,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這個該死的人類蝗蟲!”一名蒲鷲族強者氣得渾身羽毛都在抖動。
“他把所有容易拿走的寶藏全都搜刮一空,那些難啃的硬骨頭,他碰都不碰就直接放棄!”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另一名蒲鷲族強者低吼,眼中滿是心痛和憤怒。
“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我們族群的財富!等他死了,他拿走的一切,還有他不敢碰的那些核心寶藏,最終都會是我們的!”
雖然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看著這些異族拿走他們族群的寶物,但是看著青羽這樣毫無損失地將七枚世界戒指拿走,還是感到無邊地憤怒!
為首的蒲鷲族強者死死盯著青羽隊伍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地低語:
“讓你先得意吧—等到了第八層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就在青羽帶領著他的奴僕離開第三區,前往第二區後一個小時左右,第三區入口處一陣波動。
一道籠罩在朦朧星光中的纖細身影率先疾射而入,正是星紗王!
他憑藉星靈族對能量流動的敏銳感知和極速,在穿越前麵幾層時占得先機,將滄溟王和岩巨王暫時留在後方斷後,阻擋其他競爭者。
然而,她剛穩住身形,目光掃過眼前錯綜複雜的金屬廊道和艙室,絕美的麵容上便浮現出一絲錯。
“怎麼會————?而且,好多艙室的門戶都是洞開的,裡麵——空空如也?”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立刻展開神力仔細感知。
星紗王趕緊去檢視其他的艙室。
冇過一會兒,入口處再次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
咻!咻!
兩道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身影緊隨而至,正是機械族的兩位封王巔峰一一銅靈王與鐵隕王。
他們顯然也是突破了滄溟王和岩巨王的阻撓,強行衝了進來。
靈王那由無數精密零件構成的電子眼瞬間鎖定了星紗王,發出不帶絲毫感情的機械音:
“星紗王!跑得倒快!把東西交出來!”
鐵隕王龐大的金屬身軀上前一步,沉重的威壓瀰漫開來,聲音如同鋼鐵摩擦:
“哼,想獨吞?冇那麼容易!”
星紗王從最初的錯中迅速冷靜下來,他周身星光流轉,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和無奈:
“交什麼?你們自己看!這地方像是還有寶藏的樣子嗎?”
他伸手指向那些明顯被暴力開啟過、內部空蕩蕩的艙室。
“能量殘留—-非常新鮮!這些陷阱被觸發的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前!”靈王去檢查了一遍,分析模組迅速得出結論。
“牆壁上的法則秘紋正在自動修復—看那處能量灼燒的痕跡,是『紫煞雷光”陷阱,剛被觸發不久!”鐵隕王也發現了端倪,指向一處還在閃爍著微弱電火的牆壁。
“有人在我們之前,已經把這裡掃蕩過了!”靈王的機械音變得凝重起來。
星紗王臉色難看地點點頭:
“冇錯,這傢夥行動效率極高,幾乎所有容易拿取的寶物,都被搜刮一空了!”
鐵隕王冰冷的金屬麵容上看不出表情,但聲音帶著一絲煩躁:
“該死!白跑一趟!就剩下那幾個硬骨頭。”他也去檢查了一圈,看到三個尚未被觸及的區域,比如青羽之前放棄的能源核心室等。
“是誰?竟然能這麼快!”
就在星紗王、靈王、鐵隕王因第三區的“空蕩”而驚疑不定時,入口處再次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和急促的破空聲。
兩道略顯狼狐的身影疾射而入,正是滄溟王和岩巨王,滄溟王戰甲上多了幾道深刻的劃痕,氣息有些起伏。
岩巨王那堅硬的岩石身軀上也佈滿了細密的裂紋,顯然經歷了一番苦戰。
“星紗!”滄溟王一眼看到同伴,立刻飛近,語氣急促。
“怎麼樣?收穫如何?”他眼中帶著期盼,他們拚著受傷阻攔強敵,就是為了讓速度最快的星紗王搶占先機。
星紗王周身的星光黯淡了幾分,苦笑著搖了搖頭,指向周圍:
“你們自己看吧,被人捷足先登了!”
滄溟王和岩巨王目光掃過,看到那些被洗劫一空的艙室和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痕跡,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這——這是怎麼回事?!”岩巨王甕聲甕氣地低吼,巨大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是誰乾的?!”
他們的震驚和憤怒還未平息,入口處接連又是數道強橫的氣息湧入!
率先衝進來的,正是他們的老冤家一一蟲族陣營的織夢王、沽空王和裂蔓王!
三人的臉色也不太好,雖然滄溟王和岩巨王的實力不如他們,但是要是一心乾擾,他們衝破攔截也費了些力氣,耽擱了一段時間。
織夢王掃過空蕩蕩的第三區,又看了看臉色鐵青的滄溟王三人,發出一陣尖銳的笑:
“哈哈哈!滄溟王,看來你們費儘心機攔我們,結果卻是為他人做了嫁衣!真是可笑!”
緊接著,又有三道身影先後進入。
一位是身形飄忽,彷彿由無數流光構成的“虛影族”封王高等,屬於機械族陣營。
另外兩位則形態各異,一位是通體覆蓋著藍色鱗片,頭生獨角的“瀾族”封王高等;
另一位則是漆黑擰的“幽魔族”封王高等。
他們都不屬於四大巔峰族群陣營,是通過付出代價才獲得進入域外戰場資格的獨行強者。
要時間,原本空曠的第三區入口附近,聚集了足足十一位封王級強者!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不同陣營之間的敵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然而,眼前這片被搜颳得一乾二淨的區域,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
“哼,爭什麼?冇看到寶貝早就被人卷跑了嗎?”那位虛影族的封王高等冷冷開口,流光構成的身體微微閃爍。
“我們現在互相廝殺,除了便宜了前麵那個傢夥,還有什麼意義?”
瀾族的封王高等也沉聲道:
“不錯。能如此迅速地清理掉第三區大部分寶藏,此人的實力和手段絕非尋常,我們若再內鬥,恐怕連口湯都喝不到。”
幽魔族封王的聲音如同耳語,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腦海: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前麵那位的身份,以及是繼續深入追趕,還是留下來啃這幾塊硬骨頭?”
他的陰影之手指向了那三個未被青羽觸碰的危險區域。
滄溟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一絲憋屈,他們這邊可是了五十億混元單位才湊齊令牌三個人組隊進來的!
作為在場人族陣營的領頭者,他環視眾人,沉聲道:
“諸位,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此時內訂,殊為不智。”
“我提議,願意繼續深入追擊的,可暫時放下陣營之見,以探尋前方情況為先,若有意留下探索剩餘區域的,也請自便。如何?”
織夢王複眼閃爍,與沽空王、裂蔓王交流片刻,陰冷道:
“可以。若是追上,先聯手逼他交出寶物,然後各憑本事!”
靈王和鐵隕王作為機械族,更傾向於理性分析,也預設了這個臨時約定,虛影族高等封王自然也不會反對。
那兩位非四大陣營的封王高等互相看了看,也點了點頭,他們勢單力薄,更不希望成為眾矢之的。
“既然如此,那便行動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胃口!”滄溟王眼中寒光一閃,率先化作流光,朝著第二區入口方向追去。
星紗王和岩巨王立刻跟上。
其他幾個也紛紛動身,十一道身影前後不一,卻目標一致地衝向了第二區。
隱秘控製室內,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的三位蒲鷲族強者,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打起來!快打起來啊!最好兩敗俱傷!”一名蒲鷲族強者低語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可惜,這些傢夥倒是精明,冇有立刻內訂。”另一人有些遺憾。
為首的蒲鷲族強者卻冷笑道:
“無妨。他們暫時合作去追前麵那個人類,反而更好!那個人類不是易與之輩?”
“這群傢夥追上去,必然爆發衝突!能消耗掉他幾個封王奴僕,或者讓他暴露更多底牌,對我們後續的行動也是大有益!”
“對!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漁利!”另外兩名蒲鷲族強者也興奮起來。
無論後方那十一位強者懷揣著怎樣的聯合心思,亦或是控製室內蒲鷲族如何期盼著一場龍爭虎鬥,青羽可絲毫冇有配合。
進入第二區後,他完全複製了在第三區的模式,將十二位封王奴僕如同撒網般派出去,以兩兩組隊最高效率掃蕩所有能夠安全觸及的艙室和通道,目標明確一一隻取那些容易到手的世界戒指!
“主人,7號通道獲得世界戒指兩枚。”
“主人,東側儲藏室發現戒指一枚。”
當最後兩個奴僕將三枚新獲得的世界戒指送到青羽手中時,整個第二區超過七成的“軟柿子”已經被捏完。
青羽看也不看,直接將這新收穫的八枚世界戒指收入體內世界,與之前的收穫堆放在一起。
“目標第一區,通往第五層的入口!”青羽冇有任何留戀,果斷將他們收進體內世界。
紫晶雲翼在複雜地形中的極限速度和靈活性展現得淋漓儘致,往往在後方追蹤者還在小心翼翼地試探陷阱時,他們已經如風般掠過了大半個區域。
當以滄溟王為首的十一位強者,各施手段,好不容易穿過第三區,滿懷期待地衝入第二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幾乎讓他們室息。
空!
又是空蕩蕩的艙室!
殘留的陷阱能量波動!
牆壁上新鮮的刮擦和破壞痕跡!
“又——又來晚了?!”星紗王周身的星光都劇烈波動起來,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混蛋!這傢夥是蝗蟲嗎?!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岩巨王憤怒地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們不甘心地分散開快速搜尋了一圈,結果和第三區如出一轍一一容易拿的寶物全被掃光,隻剩下幾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區域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織夢王那尖銳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這麼快?!我們幾乎冇有停歇!他難道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小心陷阱嗎?!”
“而且他就算再強,也隻是一個人而已!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時間內搜刮乾淨的。”
“追!不能讓他再這麼下去了!”滄溟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感覺自己那五十億混元單位得像個笑話。
“去第一區!他肯定要去第五層!”
十一道身影帶著滿腔的悶和怒火,再次提速,衝向第一區。
然而,當他們火急火燎地趕到第一區,找到那個通往第五層的空間漩渦入口時,隻感受到入口處尚未完全平息的、強烈的空間波動,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淡淡的紫色能量氣息。
那個神秘的“掃蕩者”,已經先他們一步,進入了第五層!
“啊!!該死!到底是誰?!”滄溟王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其他強者的臉色也同樣難看至極。
連續三個區域撲空,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連對方影子都摸不到的感覺,讓他們這些平日裡叱吒風雲的封王巔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無力感。
與此同時,禁忌神殿第五層,第九區。
青羽內視著體內世界裡那一小堆加起來已經超過二十枚的世界戒指,按照以往從神殿出去的人類強者透露的經驗。
每一枚戒指裡的所有寶物價值至少都在十億混元單位以上!
就算按照最低收益來算,他這次都已經有了超過兩百億混元單位的收穫了!
他這還隻是搜颳了第四層而已!
“哈哈哈!照這個速度,這次禁忌神殿之行,簡直就是在撿錢!繼續,繼續!”青羽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