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端坐於王座之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外景虛擬中的激戰,略微沉吟,便做出了決定“救!當然救,同陣營見死不救,於理不合,不過我就不出麵了。”
他看向王和紫剎王:
“既然是蟲族陣營的,那就由你們出麵去幫他們解圍吧。”
“是,主人!”王和紫剎王恭敬領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主人這是要借他們之身,震宵小,同時也不願在滄溟王等人麵前過早暴露自己奴役封王巔峰的手段。
青羽的飛船繼續靠近,並未刻意隱藏行跡,他不打算奴役這三個蟲族陣營的封王巔峰,因為不想在滄溟王他們麵前暴露自己的天賦秘法。
當飛船進入一定範圍後,戰場中的雙方都通過各自都感知到了對方。
而且還有禁忌令牌也都有反應!
“又來了兩個?還是人類陣營的?”織夢王那佈滿複眼的頭顱轉向青羽飛船的方向,感知了片刻,非但冇有驚慌,反而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怪笑。
“哈哈哈!滄溟王,你們的援軍到了?可惜啊可惜,不過是又多送來兩塊令牌罷了!”
裂蔓王操控著鋸齒尾瘋狂攻擊,同時狂傲地大笑。
“真是送上門的肥肉!本來隻想拿下你們這三塊令牌,冇想到還能額外收穫兩塊!今日合該我們兄弟發財!”
活空王維持著空間封鎖,陰冷地補充道:
“來的不過是兩個不知死活的傢夥!我等兄弟三人聯手,又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好將他們一網打儘!”
他們的態度囂張至極,根本未將新來的“援軍”放在眼裡。
禁忌令牌的誘惑讓他們衝昏了頭腦,隻想著將四枚禁忌令牌儘數收入囊中。
而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此刻的心情卻是冰火兩重天。
“又來了兩位同陣營的朋友!”星紗王精神一振,揮刀劈開幾根纏繞上來的絲線。
滄溟王卻冇那麼樂觀,他急聲道:
“別分心!來的隻有兩位!就算也是封王巔峰,織夢王他們以逸待勞,加上這討厭的領域和植物生命,我們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隻希望他們能在外圍製造足夠壓力,乾擾一下這該死植物生命和法則絲線,給我們創造一絲突圍的機會就好!”
他們最大的期望,就是新來的援軍能幫他們分擔壓力,製造混亂,讓他們有機會逃出生天,根本不敢奢望能反殺對方。
就在這時,青羽的飛船艙門無聲開啟。
在雙方截然不同的期待與注視下,兩道身影緩緩自飛船中飛出。
其中一道,覆蓋著華美而冰冷的紫色甲殼,複眼結構複雜,節肢鋒銳,散發著強大的蟲族王族特有的威壓。
另一道,則完全是金屬構造的生命體,流線型的軀體閃爍著幽冷的寒光,毫無生命氣息,卻帶著令人心悸的鋒銳感。
正是王與紫剎王!
在他們出現的剎那—
時間彷彿凝固了。
織夢王那囂張的怪笑猛地噎在了喉嚨裡,尖銳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裂蔓王狂舞的鋸齒尾藤蔓驟然一僵,彷彿失去了所有力量,軟軟地垂落了幾分。
一直冷靜維持空間封鎖的沽空王,雙手結印的動作猛地一顫,周身的空間法則波動都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孵蠣王?!紫—·紫剎王?!!”
織夢王那驚駭欲絕、如同見了鬼般的尖叫聲,同樣清晰地傳入了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的耳中。
然而,這聲尖叫在他們聽來,卻完全是另一種意味!
“什麼?!怎麼會是王和紫剎王?!”星紗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徹底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不是我們人類陣營的嗎?怎麼是蟲族陣營的援軍?!而且是兩位封王巔峰?!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岩巨王那巨大的岩石身軀似乎都晃動了一下,沉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怪不得織夢王他們如此有恃無恐我們.”他甚至一時間說不出“在劫難逃四個字。
就連最為冷靜的滄溟王,此刻臉上也血色儘褪,一顆心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死死握緊手中的戰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慘然。
“吾命休矣!”滄溟王聲音低沉,帶著無比的凝重,迅速向兩位同伴傳音。
“做好準備吧!兩位,若是實在冇有機會逃出去就立刻自爆!”
“那織夢王可是走的是靈魂路線,一旦我們神體湮滅過半,到時候實力大降,他極有可能嘗試靈魂奴役!屆時纔是真正的方劫不復!”
“自爆?!”星紗王和岩巨王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滄溟王是人族本族封王,背後有無數巨擎超級強者,族群內有宇宙之主那等偉大存在,即便自爆神體湮滅,未來也極有可能被逆轉時空復活。
可他星紗王和岩巨王隻是人族附屬族群的成員,他們的族群內可冇有宇宙之主!
一旦自爆,能否被復活完全是個未知數,大概率就是真正的隕落!
然而,想到被靈魂奴役,失去自我,成為敵人永恆的愧儡兩人眼中也進發出了瘋狂的決絕之色!與其那樣,不如拚個玉石俱焚!
作為封王巔峰還是有一絲機會復活的,說不定人族這邊需要他們當打手呢,或者族群內的尊者們以後萬一突破了宇宙之主呢!
雖然希望渺茫,但是確實有可能,至少比被奴役好!
就在滄溟王三人陷入徹底絕望,甚至開始暗中凝聚神力準備最終自爆的時刻一場中情況再次突變!
隻見那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織夢王、裂蔓王、沽空王。
在極度驚恐地喊出王和紫剎王的名字後,彷彿看到了宇宙中最恐怖的存在,所有的戰意和貪婪在瞬間蒸發得乾乾淨淨!
“逃!快逃!!!”
活空王第一個反應過來,幾乎是尖叫著,雙手瘋狂變幻印訣,不是加強封鎖,而是瞬間解除了對這片空間的空間封鎖!
“走!!!”
“能同時奴役兩位封王巔峰的存在孵王和紫剎王既然出現,他們的主人肯定也在這裡!!”
織夢王發出一聲尖銳到變形的嘶鳴,巨大的蜘蛛身體猛地收縮,看都不敢再看王和紫剎王一眼,更別提那艘靜懸的飛船,周身空間波動一起,就要瞬移逃離!
裂蔓王更是乾脆,連那株珍貴的封王高等植物生命“鋸齒尾”都顧不上完全收回,隻來得及捲回主體部分。
同樣爆發出最強的空間波動,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隻想立刻、馬上、瞬間遠離這個地方!
遠離那兩個王和紫剎王!遠離那艘飛船裡可能存在的、能夠奴役封王巔峰的恐怖怪物!
他們逃跑的動作是如此的整齊劃一,如此的驚慌失措,甚至帶著一種屁滾尿流的狼狐,與片刻之前的猖狂傲慢形成了荒謬到極點的反差!
咻!咻!咻!
三道強烈的空間波動幾乎同時爆發,織夢王、裂蔓王、沽空王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下一刻就徹底消失在這片星空!
這電光火石間的驚變,讓原本已經凝聚神力、準備慨然自爆的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徹底愣住了!
三人臉上的決絕和絕望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驚、茫然和難以置信!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三個蟲族封王巔峰消失的位置,又看了看在虛空中扭曲的大量冇有被完全收起來的鋸齒尾殘枝斷葉。
以及剛剛現身、似乎什麼都冇做的王和紫剎王,以及那艘依舊靜悄悄的飛船—
大腦彷彿在這一刻岩機了。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纔還揚言要把他們一網打儘、搶奪所有令牌的強敵怎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嚇破了膽,跑得比誰都快?!
絕處逢生的巨大反差,讓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依舊有些恍惚,彷彿剛纔那準備自爆的決絕隻是一場夢。
他們看著靜立在星空中的王和紫剎王,又望向那艘沉默的暗黑色飛船,心臟仍在劇烈跳動,但原因已從絕望變成了極致的震驚和困惑。
就在這時,王那冰冷的複眼轉向他們,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通過神力傳入他們腦海:
“主人命令,我等前來解救你們。”
這簡單直接、甚至帶著一絲冷漠的話語,如同最後一塊拚圖,瞬間讓滄溟王三人明白了所有!
主人!命令!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難怪織夢王他們會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地逃跑!他們根本不是看到了援軍,而是看到了兩個被靈魂奴役的同陣營封王巔峰!
這意味著那艘飛船裡,存在著一位能夠奴役封王巔峰的恐怖強者!他們害怕自己步上王和紫剎王的後塵!
想通了這一點,滄溟王三人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看向那艘飛船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震撼!
靈魂奴役封王巔峰!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手段!人族內部何時出現瞭如此可怕的強者?
滄溟王最先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連忙朝著飛船方向,無比恭敬地躬身行禮,聲音帶看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滄溟感激不儘!不知我等是否有幸得知閣下名諱,日後若有差遣,必當儘力!
星紗王和岩巨王也立刻緊隨其後,恭敬行禮,態度無比誠懇。
麵對一位能輕易決定他們生死、甚至能奴役封王巔峰的存在,再多的恭敬都不為過。
王冷漠地迴應,聲音依舊冇有任何起伏:
“主人封號——無相王。”
“無相王?”
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麵麵相,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茫然。
他們飛速在記憶中搜尋著禁忌流域中強者的名號,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有哪位強大的封王叫這個名號。
無相王?禁忌流域乃至整個第七戰場,有這號人物嗎?』滄溟王心中念頭急轉,卻毫無頭緒。
他們甚至下意識地根本冇將這位神秘的“無相王”與兩年多前那個被他們輕視、固執已見的“封侯高等”聯絡起來。
兩者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
見對方似乎不願過多透露,滄溟王也不敢再多問,連忙再次恭敬道:
“再次感謝無相王閣下援手之恩!我等願奉上三億混元單位,略表心意,還望閣下萬萬不要推辭!”
說著,滄溟王立刻分出一絲意識連線虛擬宇宙網路。
他們三人雖然心在滴血,但比起性命和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這份謝禮絕對值得,甚至覺得可能還不夠分量。
飛船內,青羽聽到滄溟王的喊話,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倒是挺上道。”他心情頗為愉悅。
隻是讓兩個奴僕出去站了一會兒,什麼都冇乾,就白得三億混元單位,這買賣簡直太劃算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他意念一動,直接向王下達指令。
星空中的王接收到命令,冷漠地開口:
“可,將酬金轉入我的帳號即可。”
隨即,他報出了一串虛擬宇宙網路的帳戶編號。
青羽在奴役了他們之後,早已為他們各自辦理了虛擬帳戶,方便處理各種交易。
滄溟王聞言,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對方肯收錢就好!
他立刻操作,毫不猶豫地將三億混元單位轉入了王提供的帳戶。
王微微點頭,確認收到款項後,不再多言,與紫剎王一同轉身,化作兩道流光,飛回那艘暗黑色的飛船,艙門無聲關閉。
隻留下滄溟王、星紗王、岩巨王三人,懸浮在破碎的星空中。
望著那艘開始緩緩調轉方向的飛船,心情複雜無比,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對那位神秘“無相王”無邊的好奇與敬畏。
“冇想到我們禁忌流域,竟然悄無聲息地來了這麼一位能奴役封王巔峰的靈魂大師!”滄溟王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震撼和後怕。
星紗王扇動著有些黯淡的火焰羽翼,猜測道:
“無相王—從未聽過這個名號,如此實力,難道是從星辰塔那邊過來的超級強者?”
“很有可能!”岩巨王聲音沉悶。
“或許也是為了禁忌神殿而來,這次神殿開啟,看來比我們想像的更加風雲匯聚。”
三人簡單收拾好戰場,便懷揣著對“無相王”的無儘好奇與敬畏,也朝著禁忌令牌指示的坐標方向小心翼翼地前進。
另一邊,青羽駕駛飛船,率先抵達了禁忌令牌上標記的坐標區域。
這片星空看似與流域其他地方別無二致,荒蕪、死寂,遍佈著細碎的隕石塵埃。
然而,當飛船剛一進入坐標點百億公裡範圍內時,異變突生!
“主人!探測到強烈未知乾擾場!探測器效能急劇下降!”
“大型探測器有效範圍壓縮至十萬公裡!”
“小型超高效能探測器有效範圍壓縮至十萬公裡!”蕾姆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青羽眉頭一皺,看向控製螢幕。
果然,原本能清晰掃描十億甚至一億公裡範圍詳細情況的外景虛擬,此刻變得一片模糊。
隻剩下飛船周圍十萬公裡內的景象還算清晰,十萬公裡之外便是一片混沌的乾擾波紋。
“好厲害的乾擾!”青羽心中暗驚。
“禁忌神殿還未出世,僅憑散逸的場域就能壓製探測器?這蒲鷲族當年確實有些門道。”
十萬公裡的探測範圍,對於封王級強者的神力感知而言,確實顯得有些雞肋了,這無疑大大增加了此地的未知性和危險性。
他繼續操控飛船向中心坐標點前進,當靠近到大約一億公裡範圍時,飛船再次感受到巨大的阻力。
眼前的時空彷彿變得粘稠而紊亂,各種法則絲線扭曲糾纏,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止任何物體繼續深入。
同時,手中的禁忌令牌背麵,那原本會顯示附近其他令牌的光點地圖,也徹底消失,隻剩下孤零零的中央坐標和依舊在跳動的倒計時。
“隻能到這裡了。”青羽瞭然,下令飛船停下。
他心念一動,將十二位封王奴僕全部收入體內世界,就在這裡安心等待禁忌神殿開啟。
飛船懸停在素亂的時空之外,如同暴風雨前寧靜海麵上的一葉孤舟。
等待並未持續太久。
數日後,又一艘飛船從另一個方向駛來,同樣被阻隔在一億公裡之外。
艙門開啟,飛出的正是略顯狼狽、氣息尚未完全恢復的滄溟王、星紗王和岩巨王三人。
他們剛一停下,目光掃過周圍,立刻就注意到了不遠處那艘孤零零的暗黑色飛船,以及懸浮在飛船外的那道身影。
“?你們看!那不是三年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封侯小子嗎?”星紗王眼尖,第一個認出青羽,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滄溟王和岩巨王也立刻望去,果然看到了那道他們曾經認為“愚蠢”、“找死”的身影。
“竟然真的是他!”滄溟王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這小子——命還真大!手握禁忌令牌,在這腥風血雨的三年裡,居然冇被那些瘋狂的封王給撕碎?還能安然抵達這裡?”
“看來逃命的本事確實有一手。”
岩巨土瓷聲甕氣地評價道,但語氣中多少帶點刮自相看的意思。
一個小小的高等封侯能活著走到這裡,本身就不容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飛身靠近青羽。
來到近前,滄溟王打量著青羽,語氣比起三年前少了幾分居高臨下,多了幾分驚奇和探究:
“小子,冇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看來你這三年運氣不錯,令牌還在吧?”
他們三人至今也隻湊夠了兩枚令牌,原本計劃搶第三枚結果卻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此刻看到青羽,那“第三枚”令牌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星紗王接過話頭,依舊帶著勸誡或者說輕視的口吻:
“喂,小子,聽我們一句勸,都到這裡了,你也該認清現實了。裡麵”他指了指那片時空素亂的區域。
“可不是你一個封侯能闖的地方!到時候損失的可不是一點點神體,而是真正的完全湮滅,靈魂消散!”
“現在把令牌交易給我們,還能換一大筆你在域外戰場十萬年都賺不到的資源,何必進去送死?”
岩巨王也點頭附和:
“冇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青羽看著這三人,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他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不久前就是他們口中這個“送死”的封侯,派出手下驚退了差點讓他們自爆的強敵。
他神色平靜,順著他們的話,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和艱難掙紮,緩緩開口道:
“三位閣下說的也有道理,這令牌,於我而言,或許確實是禍非福。”
滄溟王三人聞言,眼中頓時一亮!有門!
然而,青羽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一愣:
“我可以將令牌交易給三位,不過,價格—需要50億混元單位。”
“五十億?!”星紗王幾乎失聲叫出來,瞪大眼晴看著青羽。
“你小子怎麼不去搶?!你知道五十億混元單位是什麼概念嗎?!”
滄溟王也是眉頭緊鎖,心中驚疑不定。
五十億混元單位!這正好是禁忌令牌在他們這些封王巔峰認知中的公允市價!
這個小小封侯是怎麼如此精準地知道這個價格的?難道他背後有高人指點?或者隻是瞎矇的?
他仔細打量青羽,卻看不出任何端倪。
滄溟王與星紗王、岩巨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小子邪門得很,能活著到這裡,還敢開口就是這個價但我感覺他不像瞎矇的“我們現在就差這一枚!時間來不及再去找了!”
“罷了!五十億就五十億!隻要能進禁忌神殿,以我們三個的能耐,五十億混元單位賺回來冇問題!”
滄溟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和一絲肉痛,看著青羽,沉聲道:
“好!五十億混元單位!我們答應了!令牌拿來,我們立刻轉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