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域篇(領域篇)
核心:初步闡述「域」的奧秘。
如何以自身意誌為核心,引動、調和周圍能量與環境,形成對己有利、對敵壓製的「勢場」或「領域」。
包含【萬化煞域】的粗淺構建理念與運用技巧,強調領域內「我主沉浮」,可偏轉攻擊、遲滯敵人、增幅己身、轉化能量。
此篇境界高深,僅為提綱挈領,指明方向。
第八卷:仁守篇(心法篇)
核心:力量的「錨」與「鞘」。
闡述修習如此凶戾霸道功法,為何必須心懷「仁念」、「守護」之誌。
以仁心駕馭殺伐,以守護約束力量,防止墮入殺戮魔道。
包含靜心、養氣、體悟自然、明見本心的法門,是整套刀法的「總綱」與「保險」,確保力量為人所用,而非人為力所役。
第九卷:合道篇(總綱篇)
核心:融會貫通,萬法歸一。
闡述如何將前八篇融為一爐,最終「化身天獸,演萬化法」,舉手投足皆含莫大威能,卻又自然和諧,不滯於物。
此篇是理唸的終極闡述,無具體招式,唯有對「道」的求索。
第十卷:隨筆與見聞
核心:零散的修行筆記、危險環境下生存技巧、對一些特殊怪獸、能量現象、古文明遺蹟碎片的觀察與猜想、以及聽經時對部分經典的心得體悟。
龐雜但充滿真知灼見,是前九卷的補充與註腳。
洋洋灑灑,二十萬餘言。董天生用了整整五天。
他寫下的不僅是招式、心法、理念,更是他半生的濃縮與昇華。
每一筆,都彷彿在重溫一段生死;每一劃,都蘊含著他對力量與生命的思考。
當他寫完最後一個字,眼神卻明亮如星,彷彿完成了一次靈魂的深度梳理。
他署名後,在扉頁留下一行字:「我從荒野走來,最後又向荒野走去,靈魂不可被束縛」
通知軍區後,林鎮南再次來訪。
董天生將厚厚一疊手稿,推到了他麵前。
「此為我半生心得,或許對軍中兒郎有些許借鑑之處。便交由軍方處置吧。唯有一條」
董天生看著林鎮南,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第八卷《仁守篇》,乃根基所在,習練者必修,不可偏廢。否則,有害無益,易入魔道。」
他雖未細看,但僅從《天獸真解》那四個字,以及匆匆一瞥間看到的「獸性」、「煞氣」、「領域」、「化生」等詞彙,還有那深邃精奧、自成體係的論述,他便知道,這絕不是「粗淺心得」!
這很可能是一部直指行星級的武道钜著!
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這這太珍貴了!」林鎮南激動到,「我代表華夏軍方,感謝你的無私奉獻!請放心,《仁守篇》定為必修鐵律!此典籍,會挑選心性最堅毅的精英,在嚴格指導下逐步研習!絕不會使之誤入歧途!」
董天生點點頭:「如此便好。」
林鎮南帶著手稿,小心翼翼地離開了。
他知道,這份手稿一旦被軍方的那些老傢夥看到,將會引起怎樣的震動!
這不僅僅是多了一部強大功法,更是為華夏,乃至為人類,開啟了一扇通往全新力量境界的大門!
其意義不可謂不大!
不久後,軍方會議召開。
當賈誼、朱熹和軍方的戰神人群初步研讀了《天獸真解》的部分內容後,會議室內一片倒吸冷氣之聲。
「這……這發力技巧理論上竟能疊加二十重暗勁?!層層遞進增長?!這怎麼可能!」一位白髮蒼蒼的戰神失聲驚呼。
「不止!你們看這『煞氣』理論與精神衝擊法門!完全跳出了我們現有的體係!這是將情緒、意誌、殺戮經歷都化為了武器!」
「還有這『化生篇』和『領域篇』的構想……雖然隻是雛形,但其中蘊含的能量轉換理念和空間乾涉思路,已經觸碰到了我們正在研究的古文明高等能量運用的邊緣!」
「最可怕的,是它的完整性與自洽性!從喚醒本能,到凝練殺氣,到融入形意框架,再到精神錘鏈、領域初探,最後歸於仁心守護……層層遞進,自成宇宙!這從屍山血海、生死邊緣走出來的的武道,太可怕了!」
「必須立刻篩選!抽調心性最過硬的戰神,最好是行星級種子,進行學習與試驗!同時,立刻分析其發力結構,嘗試逆向推導,看能否改良現有導引術和發力方式!」
「董天生此人,真乃奇人!」
整個軍方,因這十卷《天獸真解》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動與忙碌。
而董天生所不知道的是,在遙遠的精英訓練營和某些基地中,一場基於他武道理唸的悄然變革,已然開始醞釀。
小院內,董天生對此渾然不覺,正樂嗬嗬地幫蘇清月修剪一株長瘋了的月季。
「你這剪法不對,要從芽點上麵斜著剪……」蘇清月在一旁指點。
「哦,這樣?」董天生笨拙地調整著剪刀角度。
至於他隨手寫下的東西在外麵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似乎已與他無關了。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
敲門聲再次響起,開門,門外不止林鎮南一人。
還有賈誼和兩位戰神。
董天生能感覺到,這兩位離行星級臨門一腳,但精神意誌卻凝練如百鏈精鋼,顯然是鑽研武道至深的人。
「天生,冒昧再次打擾。」林鎮南姿態放得很低,側身介紹,「這兩位是其他軍區的戰神,王武和李晉國,在軍中都是很有德行的人物。」
兩位對著董天生拱手為禮,態度懇切:「董先生,我二人拜讀您的大作,如醍醐灌頂,卻又如觀天書,有許多內容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前來,望先生不吝指點迷津」姿態之低,讓一旁的林鎮南都暗自咋舌。
董天生將四人引入小院。
蘇清月照例奉茶,然後與聞聲出來的董毅一起,安靜地退到一旁。
石桌前,賈誼迫不及待地開啟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將這段時間的困惑之處,說出:
「天生,關於《天獸真解》第二卷『煞氣篇』中提到的『以殺意引動生命磁場,乾擾意誌,』這個是如何做到的。
還有第四卷『形意篇』中,將『虎形撲擊』的脊椎發力波形,與『鷹形抓攝』理論上能產生十三重以上的暗勁透體,但實際中,超過七重就會導致自身肌腱撕裂……這其中的哪裡出了問題?」
王武則更關注基礎,他撫著鬍鬚,緩緩道:「董先生大作開篇即言『喚醒獸性』,但通篇觀之,此獸性非彼獸性,乃是最精純的『戰意』與『生存本能』的提煉。
在下愚鈍,這『喚醒』的尺度與心法,尤其是如何避免武者沉溺於殺戮快感而迷失本心,除了第八卷『仁守篇』的總綱,在具體修行中,是否有更多要注意的地方?」
李晉國的問題則更偏向玄學:「董先生在第九卷『合道篇』末尾提及,『域』之雛形,始於『我』與『外』的模糊,終於『無我』而『域』在。
此言意境高遠,但對我等困於行星級門檻、難以觸控『領域』邊緣的人而言,實在太過縹緲。
不知先生可否以更貼近現實修行體驗的方式,指點一二。」
問題一個接一個,深入、專業、直指核心難點。
這些都是最頂尖的武者在初步研讀《天獸真解》後,被震撼之餘,產生的真實困惑。
這部功法理念太新,體係太完整,境界太高,很多地方已經超越了地球現有武道理論的邊界。
董天生靜靜聽著,偶爾喝一口茶。
等到幾人將最迫切的問題說完,充滿期待地看著他時,他才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