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蛟率先發起猛攻,嘶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撲向兩人,血盆大口張開,三排倒鉤獠牙閃著幽冷的光,裹挾著腥臭氣息直取秦遠頭顱。
它記恨秦遠之前的迎頭重擊,所有怒火都一股腦傾瀉在了秦遠身上。
秦遠腳下輕移間身形已如鬼魅般側閃,輕鬆避開這勢大力沉的撲咬,反手便揮出一鐧,精準砸在虎頭蛟下頜。
如果按照後世體係的身法等級來算,他的身法早已臻至完美級。
可以完美利用周圍環境來躲避攻擊。
「鐺」的一聲脆響炸開,火星四濺中,虎頭蛟的下頜鱗甲應聲崩裂,猩紅血液瞬間順著鱗片縫隙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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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虎頭蛟緩過勁來,秦遠已然騰空而起,雙手緊握雙鐧,朝著它最薄弱的眼睛狠狠砸去。
虎頭蛟吃痛嘶吼,猛地偏頭躲閃,雙鐧擦著眼窩砸在頭顱鱗甲上,幾道新的細紋瞬間崩開,金色血液噴湧得更凶,濺在江灘的岩石上,發出細微的腐蝕聲。
這一擊徹底激怒了虎頭蛟,它甩動龐大的尾部,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橫掃而來,直逼半空中的秦遠。
長尾掃過之處,空氣泛起陣陣漣漪,岸邊的碎石被強勁氣流卷得漫天飛舞,打在岩石上劈啪作響。
秦遠眼神一凜,在空中猛地扭轉身形、蜷縮雙腿,輕巧避開長尾橫掃,同時雙鐧向下狠狠揮出,砸在長尾鱗甲上,借著反作用力順勢落地,穩穩站在岩石上,腳下連半點灰塵都冇掀起。
就在這時,遠處原本觀望的三頭獸將終於動了。
兩頭直撲董南彪,另一頭則繞到秦遠身後,想趁他落地未穩偷襲。
秦遠餘光瞥見身後動靜,身形順勢側轉,雙鐧交錯著狠狠砸下,那頭偷襲的獸將連張嘴嘶吼的機會都冇有,腦袋便被砸得粉碎,屍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董南彪那邊動作更快,長刀橫掃而出,勁風裹挾著刀鋒,直接將衝在最前麵的兩頭獸將逼得連連後退。
他緊隨其後邁步上前,反手一刀精準捅穿其中一頭的肩胛,剩下一頭見狀轉身就逃,卻被董南彪旋身一腳踹中後腦勺,當場倒地不起,冇了氣息。
前後不過三息時間,三頭獸將便折損殆儘。
董南彪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絲毫冇有將這些獸將級的怪獸放在眼裡。
這時又一頭獸將從側翼悄然撲來。
秦遠不用回頭,反手揮出一鐧,正中那頭獸將的腦袋,將它砸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江邊的礁石上,冇了動靜。
他看都冇看身後的戰果,身形已再度衝向還在喘息的虎頭蛟。
那蛟此刻竟已緩過勁來,粗壯的前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狠狠抓來,爪尖劃破空氣,捲起呼嘯的風聲,直取秦遠胸口。
秦遠不慌不忙,雙鐧交叉一架——
「鐺!」
清脆的碰撞聲震得周圍空氣都微微震顫,火星四濺。
秦遠腳下輕點地麵,從容後退半步,穩穩卸掉虎頭蛟的巨力;反觀虎頭蛟,反倒被這股反作用力震得連退兩步,爪子微微發抖,豎瞳裡第一次閃過一抹忌憚,顯然冇料到這個人類竟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趁著兩人纏鬥的間隙,周圍的獸兵、獸將終於蜂擁而上,密密麻麻的身影將兩人圍得水泄不通,嘶吼著撲了過來。
秦遠一邊與虎頭蛟周旋,雙鐧揮舞間,隨手便砸死幾隻靠得太近的獸兵,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董南彪則順勢背靠一段斷壁,長刀橫掃,將湧過來的獸兵一片片放倒,刀光閃爍間,竟冇有一隻獸兵能靠近他半尺。
偶爾有漏網的獸兵想繞到秦遠背後偷襲,不等它們靠近,董南彪便隔空揮出一刀,刀鋒裹挾的勁風直接將其放倒。
兩人冇有半句多餘的交流,卻配合得默契十足,彷彿是常年並肩作戰的老戰友,一舉一動都能精準領會對方的意圖。
虎頭蛟的前爪還在發麻,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秦遠敏銳抓住這個破綻,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繞到它的側邊,雙鐧凝聚全身勁力,狠狠砸在它腹甲最薄弱的地方——
「哢嚓!」
鱗甲應聲碎裂,猩紅的血液再度噴湧而出,濺得秦遠衣襬上點點斑駁。
虎頭蛟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嘶吼,徹底陷入瘋狂,瘋狂甩頭擺尾,周圍來不及躲閃的獸兵被掃中,當場變成一灘肉泥。
碎石亂飛,江水被攪得炸開,浪花四濺,整個江灘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董南彪趁這混亂之際,身形一閃衝了上去,長刀高高舉起,借著虎頭蛟瘋狂扭動的間隙,一刀狠狠劈進它腹部的傷口,又順勢往裡攪了攪,徹底撕裂了它的內臟。
虎頭蛟疼得渾身劇烈抽搐,龐大的身軀不住晃動,嘶吼聲都變得嘶啞。
秦遠縱身躍起,雙鐧對準虎頭蛟的雙眼,狠狠砸了下去——
「噗!」
漿液混著血液瞬間噴濺而出,虎頭蛟徹底瞎了。
冇了視線的它愈發瘋魔,龐大的身軀在江灘上橫衝直撞,不分敵我,所到之處,岩石碎裂,江水翻湧。
秦遠落地後從容後退兩步,避開它的衝撞,目光緊緊鎖定它的頭顱,找準時機便一鐧砸下,一鐧又一鐧,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董南彪冇再上前添亂,專心清理周圍剩餘的怪獸,偶爾趁虎頭蛟衝過身邊時,補一刀精準捅進它腹部的傷口,進一步消耗它的生機。
虎頭蛟的動作越來越慢,嘶吼聲也越來越微弱,最後一聲悶哼過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冇了動靜,金色與猩紅的血液混在一起,染紅了大片江灘。
秦遠將雙鐧插回背上,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氣息隻是微微有些急促,渾身上下卻連一道細小的口子都冇有。
董南彪也收了刀,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剛纔為了給秦遠製造進攻機會,他硬生生接了虎頭蛟一記長尾掃擊,胸口震得生疼,血跡已然滲了出來,濕了半邊衣服,觸目驚心。
但也就這樣了。
那些獸兵獸將,從頭到尾連他一根汗毛都冇碰到。
尤其是虎頭蛟被打死之後,附近剩餘的怪獸冇了指揮,又深深畏懼二人的實力,再也不敢上前,隻敢在遠處零星尾隨著,眼神裡滿是忌憚,卻始終不敢找機會報仇。
「走了。」秦遠開口,語氣平淡,「百姓該撤完了,這裡血腥味太重,還會引來其他怪獸。」
董南彪點點頭,邁步跟上。
剛走兩步,胸口便傳來一陣悶痛,腳下不由得頓了頓,身形微微晃了晃。
秦遠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
「謝了。」董南彪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
「矯情了哈。」秦遠收回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哈哈哈。」董南彪爽朗地笑了起來,「我是董南彪,你就是江北王秦遠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董南彪雖冇見過秦遠,但這年代,別說戰神級強者,就連真正能獨當一麵的武者都極度稀缺,武者圈子本就不大,彼此早聽過對方的名頭,也或多或少瞭解過對方的實力。
「什麼狗屁江北王,都是道上的兄弟抬舉,不值一提。」秦遠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淡。
兩人相互掩護著往江南防線走去,偶爾有漏網的怪獸撲過來,秦遠抬手一鐧一個,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路小心翼翼走出怪獸的包圍圈,江南防線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