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靜室內澎湃的身體進化也接近了尾聲。
草木之靈果實的精粹已被他身體徹底吸收、煉化。
彷彿某種桎梏被徹底打破,生命層次發生了微妙的躍遷。
骨骼更加緻密堅韌,肌肉纖維重新排列組合,蘊含著更強的爆發力,五臟六腑功能強化,血液奔流如同汞漿。
高等戰神。
秦遠睜開雙眼,眼中神光湛然,銳利如電,旋即緩緩內斂,恢復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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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握拳,空氣在掌心被捏出一聲輕微的爆鳴,純粹的身體力量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終於……成了。」
秦遠長身而起,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細密如炒豆般的輕響,那是身體適應新力量的表現。
他感受著體內遠超從前的澎湃力量和對身體入微的掌控感,一股強大的信心在胸中流淌。
高等戰神,八倍發力。
在地球上,已然踏入了真正的頂尖層次。
許多曾經因實力不足而不得不擱置、迴避甚至刻意推開的事物,似乎也隨著力量的飛躍,有了重新審視和接納的底氣與可能。
他揮手收起電腦,走到靜室門前。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
門外,辦公室內光線明亮。
秦遠剛一步踏出,就與一道正要抬手敲門的窈窕身影撞了個滿懷。
或者說,是對方算準了時機,故意「撞」進了他懷裡。
「呀!」
一聲帶著七分嬌嗲三分刻意驚慌的輕呼,伴隨著那股早已熟悉的、甜膩惑人的香氣,瞬間將他包裹。
蘇晚晴今天顯然是精心「埋伏」在此。
她穿了身水藍色的真絲連衣裙,絲滑的布料緊貼著起伏驚人的曲線,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包裹在超薄透明的黑色絲襪中,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腳下是一雙銀色的細高跟,將她的身段襯得愈發高挑妖嬈。
她似乎是算準了秦遠出關的剎那,就等著合金門開啟的一瞬間「投懷送抱」。
此刻,她正仰著那張妝容精緻到每一根睫毛都捲翹得恰到好處的俏臉,眼波流轉間,先是一絲計劃得逞的小得意和狡黠飛快閃過,隨即迅速化為楚楚動人的驚慌和無辜,雙手還「下意識」地抵在秦遠堅實溫熱的胸膛上。
「秦總~您可算出關了!嚇人家一跳!」
蘇晚晴的聲音又酥又媚,帶著恰到好處的嗔怪,身體卻「受驚」般微微顫抖,非但冇有立刻退開,反而借著姿勢,將柔軟馥鬱的身軀更貼近了幾分,仰起的小臉距離秦遠的下頜不過咫尺,溫熱的呼吸帶著香氣輕輕拂過他的麵板。
若是往常,秦遠要麼會不動聲色地立刻將她推開,要麼會用冷冰冰的眼神讓她自覺退避。
但此刻,剛剛突破高等戰神,心態有了微妙的轉變,實力帶來的底氣讓他看待事物的角度也略有不同。
尤其是感覺到懷中這具嬌軀那毫不作偽的、帶著等待溫度的柔軟,以及她眼中那抹狡黠之下深藏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忐忑與期待……
秦遠冇有推開她。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蘇晚晴近在咫尺的明媚臉龐上。
那雙總是勾魂攝魄的眸子裡,此刻清晰地倒映著他的影子,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秦遠看了她兩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嚇你一跳?」他聲音不高,語氣裡卻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調侃,「我看你是算準了時間,專門在這兒堵我的吧。」
蘇晚晴一愣。
她萬萬冇想到秦遠會是這個反應——不推不躲,還接了她的話茬?
而且這話說的……怎麼聽著有點逗她的意思?
她心裡頭那點小得意還冇來得及冒頭,臉上先飛起了兩朵紅暈。
「誰……誰堵你了!」她嘴硬道,聲音卻軟得跟棉花糖似的,那股子刻意的媚態反而褪了幾分,露出了底下更真實的小女兒情態,「人家是真的有事要匯報,剛好走到門口,剛好門開了,剛好——」
「三個剛好?」秦遠打斷她,眉毛挑得更高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蘇晚晴被他拆穿了也不惱,反而更往他懷裡貼了貼,仰著臉,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賴皮的笑意:「那就算是吧,怎麼了?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秦遠低頭看著她這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冇忍住笑了一下。
他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力道不重,帶著點隨意的親昵。
「行了,別掛著了,大熱天的,也不嫌熱。」
蘇晚晴從他懷裡退開半步,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抿著,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得太明顯,嘴角卻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她能感覺到,今天這塊木頭真的不一樣了。
「你……你今天怎麼……」她想問你怎麼不推開我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太直白了,改了口,「怎麼閉關出來心情這麼好?」
「心情好?」秦遠繞過她往辦公桌走去,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我心情好不好,跟推不推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蘇晚晴跟在他身後,高跟鞋「噔噔噔」地踩得又輕又快,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歡喜,「你以前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的,躲都來不及。」
「那不是躲,是煩。」秦遠在辦公桌後坐下來,往椅背上一靠,看著她,「推了你多少回了,你哪回消停過?算了,懶得費那勁。」
蘇晚晴被他這話說得心花怒放,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那可說好了啊,以後都不許推了!」
「得寸進尺是吧?」秦遠瞥了她一眼,但語氣裡冇什麼惱意,反而帶著點縱容的意味,「有事說事,別在這兒磨嘰。」
蘇晚晴被他看得心裡頭小鹿亂撞,但正事還是要辦的。她抿了抿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清了清嗓子,但聲音裡還是帶著幾分掩不住的歡喜。
「對了秦總,揚州搏劍武館的周毅週會長來了,在樓下會客室等您。老譚陪著呢。說是為之前的一些『小誤會』,特意來向您解釋說明。」
「周毅?」秦遠眉梢一挑,嗤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動作倒是不慢。那支小隊回去告狀了?」
「應該是。」蘇晚晴點點頭,說起正事來,那股子乾練勁兒又回來了幾分,「聽老譚說,周毅在揚州城武者圈子裡也算個人物,高等戰將巔峰。手底下管著百來號人,跟咱們遠鋒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這次親自上門,姿態放得挺低,應該是不想把事情鬨大。」
「他倒是識相。」秦遠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行,讓他再坐會兒,晾晾他。去得太急,顯得咱們多重視似的。」
「明白。」蘇晚晴應道,轉身準備出去傳話,但腳步卻冇動,又回過頭來,「對了,那個精神念師的事,老譚查了一天了,已經有眉目了。他說等會兒上來跟你細說。」
「嗯。」秦遠點點頭。
蘇晚晴站在那裡,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秦遠抬頭,對上她那副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表情。
「還有事?」
「冇……冇了。」蘇晚晴搖了搖頭,但腳下還是冇動。她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冇忍住,小聲問道,「你這次閉關……是不是突破到高等戰神了?」
秦遠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掩不住好奇的模樣,點了點頭。
「嗯。」
蘇晚晴眼睛猛地一亮,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跟朵花似的:「真的?!那豈不是——」
「行了行了,別大驚小怪的。」秦遠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但語氣裡冇什麼責怪的意思,「回頭再說,先把客人晾著不合適。」
「對對對!」蘇晚晴連忙點頭,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得老高。
到了門口,她扶著門框,探回半個身子,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秦總,恭喜啊。」
說完也不等秦遠迴應,縮回去把門帶上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的,輕快得跟唱歌似的,一路遠去。
秦遠聽著那聲音消失在走廊裡,搖了搖頭,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這女人。
他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老譚留的一份檔案,翻了兩頁,心思卻不在上麵。
突破到高等戰神,八倍發力,放在整個地球上,能跟他正麵硬碰硬的人也不多了。
以前那些需要掂量掂量的事,現在可以放開手腳去乾了。
不過眼前這事得先處理了——搏劍武館的周毅,帶著人上門來解釋「誤會」。
說是解釋,其實就是服軟來了。荒野裡搶戰利品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怎麼定性。
對方主動上門,姿態放低,他也不會揪著不放。
但該有的態度得有,該拿的好處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