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結伴而行，商城內的激鬥------------------------------------------，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正靠在窗邊的牆上，身上蓋著條毯子。而慕容傾歌則蹲在門口，手裡拿著個罐頭，正在用匕首撬著。“醒了？”她頭也不抬地吐槽，“睡了四個小時，夠狠的。”，站起來。此刻外麵的天已經大亮，陽光格外刺眼，但天空那層灰藍色還在，彷彿像是永遠散不掉的霧。“有什麼情況嗎？”“有。”慕容傾歌終於撬開罐頭，遞給他，“早上來了幾隻小的，在門口轉了一圈，走了。”，也不客氣，直接用手抓著吃。是壓縮牛肉，鹹得要命，但好在熱量高。“你吃了嗎？”“吃了。”慕容傾歌坐到他對麵，“我剛纔在想一件事。”“說。”“你昨天說，要去市中心。那裡現在肯定全是那種怪物，你去乾嘛？”，冇回答。，就那麼看著他。，秦霄旭才緩緩開口，“那裡有個東西，叫資料巨像。三天後會孵化。如果讓它孵出來，那整個城市都會完蛋。”，“你怎麼知道？”“因為我見過。”秦霄旭看著她，“上輩子。”
慕容傾歌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
“我知道你不信。”
秦霄旭把最後一口牛肉塞進嘴裡，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但這是事實。我重生回來的，回到末世爆發前三十天。我提前囤了物資，提前去殺了第一隻蟲族，提前覺醒。現在我要提前去殺那個巨像。”
慕容傾歌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說，“我信。”
秦霄旭抬頭看她。
“你昨天殺那些怪物的樣子，不像是第一次。”慕容傾歌解釋道。
“而且你真的好像什麼都知道，知道我叫什麼，知道我覺醒的是什麼。就算你是騙子，能騙到這個份上，我也認了。”
秦霄旭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那是他重生後第一次笑。
“行，信了就行。”他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現在？”
“就現在。早一點到，早一點準備。”
兩人把地下室裡的物資裝了一部分進揹包，又把武館裡能找到的武器帶上——幾把匕首，一根鋼管，還有一把消防斧。慕容傾歌把消防斧拎在手裡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順手。”
秦霄旭看了眼她的武器，冇說話。
兩人走出武館，外麵比昨天更加安靜了。
街道上到處是被丟棄的車輛和行李，還有幾具屍體躺在路邊，已經僵硬了。蟲族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一隻也看不見。
但秦霄旭知道，它們就在暗處。
“小心點。”他說，“越安靜越危險。”
慕容傾歌點點頭，握緊手中的消防斧。
兩人沿著街道往市中心走。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秦霄旭突然停下。
“怎麼了？”慕容傾歌問。
秦霄旭冇說話，盯著路邊一棟寫字樓。樓門口趴著幾具屍體，穿著保安製服。門裡麵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麼。
但他能感覺到。
“有東西在裡麵。”他說，“很多。”
話音剛落，寫字樓的門突然炸開，十幾隻資料獵犬從裡麵衝出來，直接撲向他們。
“跑！”
秦霄旭拽著慕容傾歌拔腿就跑。身後獵犬的速度太快，根本甩不掉。他回頭看了一眼，資料視覺自動啟用。
“資料獵犬（D級）×12，生命值：82-91不等，弱點：腹部核心。”
十二隻D級。
以他現在的實力，打三隻都勉強，對上十二隻就是去送死。
“前麵有個小區！”慕容傾歌喊道，“進去找個樓躲起來！”
兩人拐進小區，裡麵的樓間距很窄，七拐八繞的。他們果斷衝進一棟居民樓，反手把單元門關上。獵犬在外麵撞了幾下，冇撞開，發出憤怒的低吼。
秦霄旭喘著粗氣，靠在牆上。
“能撐多久？”慕容傾歌問。
“不知道。”秦霄旭看了眼單元門，鐵的，應該能撐一會兒，“上樓，看看有冇有彆的出口。”
兩人一路往上爬，爬到六樓，從樓梯間的窗戶往外看。樓下，那十二隻獵犬已經散開，正在小區裡搜尋其他獵物。
“它們在找我們？”慕容傾歌皺眉。
秦霄旭冇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小區後麵的一堵牆上。那牆不高，翻過去就是另一條街。
“等天黑。”他說，“天黑後它們的視力會下降，我們從後麵翻牆走。”
兩人找了個冇人的房間躲進去。房間的主人走得很匆忙，桌上還擺著吃到一半的泡麪，此刻已經發黴了。
慕容傾歌坐在窗邊，盯著樓下的獵犬。
“秦霄旭。”她突然開口。
“嗯？”
“你上輩子……是怎麼死的？”
秦霄旭沉默了幾秒，“被人推進蟲群裡。”
“誰？”
“我前女友的現男友，我以前的好兄弟。”
慕容傾歌愣了一下，然後吐出一句粗口，“操。”
秦霄旭看了她一眼。
“我說操啊。”慕容傾歌認真地說，“這種人真該死。”
“是。”秦霄旭點頭讚同道，“所以我會讓他們死。”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樓下的獵犬還在轉悠，但明顯冇那麼活躍了，有幾隻已經趴在地上休息。
“差不多了。”秦霄旭站起來，“走。”
兩人悄悄下樓，從樓後麵翻牆出去。牆那邊是一條小巷，很窄，兩邊都是老房子。巷子儘頭連著一條大路，直通市中心。
他們落地的時候，一隻獵犬正好從拐角處探出頭。
瞬間四目相對。
“跑！”
兩人拔腿就跑。身後獵犬發出尖銳的嚎叫，其他獵犬聞聲而動，下一秒全部追了過來。
秦霄旭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十二隻獵犬全部追上來了，它們此時的速度比白天還快。
“前麵有個商場！”慕容傾歌喊道，“進去！”
兩人衝進商場，裡麵一片漆黑，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商場很大，分好幾層，到處是倒塌的貨架和散落的商品。
秦霄旭拽著慕容傾歌往二樓跑，一邊跑一邊踢倒貨架，給後麵製造障礙。獵犬追上來，有的被貨架絆倒，有的直接跳過去，速度一點冇減。
“這邊！”
慕容傾歌拉著秦霄旭衝進一家服裝店，反手把捲簾門拉下來。剛拉到底，獵犬就撞上來了，捲簾門被撞得嘭嘭響。
“撐不了多久。”秦霄旭看著變形的捲簾門，腦子飛速轉動，“得殺出去。”
“但問題是怎麼殺？整整十二隻D級怪物！”
秦霄旭冇說話，而是閉上眼睛。
係統麵板在意識中浮現。
“當前等級：F級。”
“能量：620/1000。”
“技能：資料視覺。”
“可吞噬目標：資料獵犬（D級）×12。”
遠遠不夠。
但如果此刻能殺掉幾隻，吞噬它們的核心，能量就夠了。隻要升到E級，屬性會大幅提升，到時候就有機會突圍。
“我有個辦法。”他睜開眼，“但需要你配合。”
“說。”
“我去引開它們，你躲在這裡。等我殺掉幾隻，能量夠了，再回來找你。”
慕容傾歌盯著他，急聲道，“你瘋了？十二隻D級，你一個人？”
“我速度快。”秦霄旭說，“而且我有資料視覺，能看到它們的弱點。隻要不硬拚，有機會。”
慕容傾歌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三分鐘。三分鐘你不回來，我就出去找你。”
秦霄旭看著她，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著。”
他拉開捲簾門，衝了出去。
門外，十二隻獵犬同時轉頭，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瘮人的光芒。
秦霄旭轉身就跑。
他往商場深處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確認獵犬都跟上來了。十二隻，一隻不少，全部追在他身後。
他衝進一家超市，從貨架之間鑽過去。獵犬追進來，撞翻了一排排貨架，各種商品灑了一地。秦霄旭抓起一瓶醬油，朝後麵砸過去，砸在一隻獵犬臉上，它慘叫一聲，速度慢了一拍。
但其他的還在追。
秦霄旭衝出超市，跑向樓梯。他三步並作兩步往三樓衝，獵犬在後麵追，最近的一隻已經快咬到他腳後跟了。
他猛地停下，轉身一腳踹在那隻獵犬臉上，把它踹下樓梯。然後繼續往上跑。
三樓是家電區，到處都是電視冰箱洗衣機。秦霄旭跑進電視區，幾十台電視正在播放著雪花畫麵，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這時，他腦子裡靈光一閃！電視，電流，電磁脈衝器。
他隨即從腰間拔出電磁脈衝器，插進最近的一台電視裡。電視瞬間爆出一團火花，電流順著脈衝器傳到他身上，麻得他差點鬆手。
但他冇鬆。
他忍著麻，把電磁脈衝器拔出來，衝向追來的獵犬。
第一隻獵犬撲過來，他側身躲過，脈衝器直接刺進它腹部。噗嗤——核心碎裂，獵犬慘叫一聲，化作資料流湧入他身體。
“吞噬進度：72%。”
第二隻撲上來，他如法炮製，又是一擊必殺。
“吞噬進度：82%。”
第三隻，第四隻——
等他把第五隻獵犬也乾掉的時候，剩下的七隻終於怕了。它們圍著他，不敢再上，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秦霄旭渾身是血，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滋滋冒電的脈衝器，眼睛裡的藍光亮得像兩個小燈泡。
“來啊。”他惡狠狠地喊道。
七隻獵犬猶豫了一秒，然後轉身就跑。
秦霄旭冇追。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恭喜宿主，吞噬進度達到100%，成功升級至E級。”
“獲得屬性加成：力量 15%，敏捷 15%，精神 15%。”
“解鎖新能力：資料護盾可短暫形成護盾，吸收傷害。”
“下一級所需能量：1000/5000。”
他握了握拳頭，確實感覺力氣又大了不少。
E級了。
秦霄旭轉身往回走。走到二樓的時候，看到慕容傾歌已經出來了，正握著消防斧，緊張地四處張望。
看到他，她愣了一下，然後衝過來。
“你冇事吧？”
“冇事。”秦霄旭指了指身上的血，“大部分是它們的。”
慕容傾歌看著他，突然笑了，“你真是個怪物。”
秦霄旭也笑了。
“走吧，去市中心。”
兩人走出商場，外麵月光明亮。遠處，那道藍色光柱還在，比昨天又粗了一圈。
秦霄旭看著那道光，心裡默默算著時間。
還有兩天。
兩天後，資料巨像就會孵化。
但也是兩天後，他要站在它麵前，解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