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吞噬進化，成功覺醒F級------------------------------------------，街道上的慘烈景象已經和來時完全不一樣了！，現在已經蒙上了一層詭異的灰藍色，就像有人給整個世界加了層濾鏡。不遠處有幾棟樓正在不斷冒煙，不知道是著火了還是爆炸過。街上到處是亂扔的車，有的車門開著，有的更是直接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更有時不時傳來幾聲慘烈的尖叫聲……，手裡還攥著那根鐵管。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心裡有一萬個問題想問，但一個都冇問出口。，快到她得小跑才能跟上。“你到底要去哪兒？”慕容傾歌終於忍不住開口。，也冇回頭地說，“找個地方先落腳。”“你家？”“不行。那太亂，目標太大。”，突然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回頭看她。“我家的武館。”慕容傾歌說，“在城東，位置偏，而且有地下室。我爸囤了好多吃的喝的，本來是為了學員搞活動用的，現在……”，但秦霄旭懂了。“帶路。”。雖然路上遇到好幾波蟲族，但好在都是剛孵化出來的E級怪物，秦霄旭冇讓慕容傾歌動手，自己一個人就全收拾了。每殺一隻，他那資料核心就提示一次吞噬進度。“吞噬進度：38%。”
“吞噬進度：41%。”
“吞噬進度：45%。”
慕容傾歌在旁邊看著，眼神越來越複雜。這個男人殺起那些怪物來，手腳乾淨利落，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而且每次殺完，他都會停一下，像是在聽什麼。
“你剛纔……”她又一次忍不住地問，“每次殺完都愣一下，是在乾嘛？”
秦霄旭看了她一眼，“你在末世第一天就敢問彆人底牌？”
慕容傾歌被這話噎了一下，然後笑道，“行，我不問。但你救了我，我總得知道怎麼還這個人情吧？”
“不用還。”秦霄旭繼續往前走，“你活著就行。”
慕容傾歌又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追上去，“你這人說話怎麼……”
她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停住了。
因為前麵路口，有三隻體型更大的蟲族正在啃食一具屍體。它們的樣子和之前見到的蠕蟲不一樣，更像狼，隻是身上冇有毛，麵板是半透明的，能看見裡麵流動的藍色資料流。
秦霄旭的目光落在那三隻蟲族身上，資料視覺自動啟用。
“資料獵犬（D級），生命值：87/87，弱點：腹部核心暴露，攻擊後可造成三倍傷害。”
D級。
秦霄旭現在的吞噬進度才45%，本身實力連F級都冇到。理論上遇到D級怪物應該跑，但這三隻正好擋在必經之路上。繞路的話，要多走一個小時。
“打得過嗎？”慕容傾歌在他身後小聲問。
秦霄旭冇回答，而是在心裡快速計算。三隻D級，他一個人肯定不行，但如果加上慕容傾歌……
“你覺醒的是什麼能力？”他回頭問。
慕容傾歌愣了愣，“你怎麼知道我覺醒了？”
“因為你冇死。”
慕容傾歌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打架的時候，會越來越興奮，越興奮就越有力氣，好像不知道累一樣。”
秦霄旭眼睛亮了一下。
戰意沸騰——果然是A級格鬥係異能。
“那就夠了。”他說，“待會兒我打左邊那隻，你打右邊。中間那隻交給我，你拖住就行。”
“我一個人拖兩隻D級？”
“不是拖，是活下來。”秦霄旭看著她，“能做到嗎？”
慕容傾歌握緊手裡的鐵管，深吸一口氣，“能。”
“走。”
話音剛落，秦霄旭便第一個衝了出去。
三隻資料獵犬同時抬頭，六隻藍色的眼睛盯著他。最左邊那隻低吼一聲，迅速朝他撲了過去。
秦霄旭早有準備。他冇有硬接，而是側身一滾，躲過撲擊的同時，手裡的電磁脈衝器狠狠刺向獵犬的腹部。
噗嗤——
核心被刺穿，那隻獵犬慘叫一聲，身體開始崩解。而這時，另外兩隻也已經撲了過來。
秦霄旭來不及躲，隻能雙手交叉護住要害。巨大的衝擊力把他撞飛出去，摔在路邊一輛報廢的汽車上，後背疼得像要裂開。
“吞噬進度：48%。”
他顧不上疼，爬起來就看到慕容傾歌已經和另外兩隻打在一起。
那女人的打法完全不像個剛覺醒的人。她手裡的鐵管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往獵犬的眼睛和腹部招呼。一隻獵犬的觸手抽在她肩膀上，她隻是悶哼一聲，反手就是一管子砸了回去。
而且隨著戰鬥的推移，她的出手動作速度越來越快。
原本跟不上獵犬動作的她，現在已經能勉強預判。原本隻能被動防守，現在已經能抓住機會反擊。
戰意沸騰，越戰越強。
秦霄旭冇有浪費時間，直接衝向最近的一隻獵犬。那隻正和慕容傾歌糾纏，根本冇注意身後。他一擊刺穿核心，然後立刻轉身對付最後一隻。
最後那隻獵犬見勢不妙，轉身想跑。慕容傾歌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它的後腿，被它拖出去好幾米。秦霄旭追上去，電磁脈衝器狠狠刺下。
戰鬥結束，三隻資料獵犬，全滅。
“吞噬進度：62%。”
係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秦霄旭感覺到身體裡有股熱流在湧動。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麵板表麵隱約有資料流在閃爍，然後很快消失。
“恭喜宿主，吞噬進度達到60%，成功覺醒F級。”
“獲得基礎屬性加成：力量 10%，敏捷 10%，精神 10%。”
“解鎖新能力：資料視覺可檢視不高於自身兩級的單位資訊。”
“下一級所需能量：1000點。”
秦霄旭握了握拳頭，確實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變大了。
“喂。”慕容傾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冇事吧？”
秦霄旭轉頭，看到她坐在地上，雖然渾身沾了不少血，但眼神卻依舊明亮。
“你受傷了。”
“皮外傷。”慕容傾歌咧著嘴，笑了一下，“我剛纔感覺自己特彆能打，像是……像是覺醒了什麼東西。”
“你覺醒的是A級異能，戰意沸騰。”秦霄旭走過去，伸手把她拉起來，“越戰越強，隻要不死，就能一直打下去。”
慕容傾歌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能看見。”秦霄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走吧，先去你家武館。”
兩人繼續往前走。慕容傾歌一路都在追問異能的事，秦霄旭偶爾回答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想彆的事。
他腦子裡現在全是係統。
F級，1000點能量升E級。剛纔殺了一隻D級和三隻E級，吞噬進度從23%漲到62%，換算一下，一隻E級大概給10%的能量點左右，D級給得多，差不多25%。
但越往後，升級需要的能量肯定越多。按照這個比例，他得殺幾十隻E級才能升到D級。
不夠。遠遠不夠。
“到了。”
這時，慕容傾歌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霄旭抬頭，眼前是一棟三層小樓，門口掛著塊匾，寫著“傾武術館”四個字。門虛掩著，裡麵黑漆漆的。
慕容傾歌臉色大變，快步衝了進去。
“爸！爸！”
秦霄旭跟著進去，手按在電磁脈衝器上。
一樓是練功大廳，空無一人。地上有幾攤血跡，已經乾了。慕容傾歌衝上二樓，秦霄旭跟在後麵。
二樓是宿舍區，也冇有人。三樓是儲物間和一個小露台，還是空的。
慕容傾歌站在露台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秦霄旭冇說話，而是蹲下來看地上的痕跡。血跡是從一樓延伸到門口的，門口有拖拽的痕跡，然後是車輪印。
“你爸可能被帶走了。”他站起來，“有車來過，血跡是往外走的，不是往裡。”
慕容傾歌轉過頭，眼眶紅了，“誰？誰會帶走他？”
“不知道。”秦霄旭想了想，“但如果是軍方，他們會留人。如果是匪徒，會搶東西。你爸是武館館主，末世裡這種人很值錢。”
慕容傾歌愣住。
“有人需要打手。”秦霄旭看著她，安慰道，“所以你爸可能還活著。”
這句話像一針強心劑，讓慕容傾歌的眼神重新有了光。
“那我們去找他！”
“現在不行。”秦霄旭卻搖頭，“我們連是誰帶走的都不知道，怎麼找？”
慕容傾歌咬著嘴唇，冇說話。
“先在這裡落腳。”秦霄旭說，“你爸如果還活著，遲早會有訊息。現在出去亂跑，隻會死。”
慕容傾歌沉默了很久，最後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兩人下到一樓，秦霄旭把大門關上，用沙發頂住。慕容傾歌去地下室，果然找到了她爸囤的物資——十幾箱方便麪，幾大桶水，還有一些罐頭和壓縮餅乾。
“這裡的物資夠吃一個月。”她出來說。
秦霄旭點點頭，走到窗邊，往外看。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遠處的市區方向，有火光在跳動。偶爾傳來幾聲慘叫，很快又消失在夜色裡。
末世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麵板下隱約有藍光流動。
F級。太弱了。
得儘快升級。
“慕容傾歌。”他突然開口。
“嗯？”
“明天我要去市中心。”
慕容傾歌愣了一下，不解道，“去那兒乾嘛？”
“那有個地方，有我要的東西。”
“那……我跟你去。”
秦霄旭轉頭看她，“你爸不找了？”
慕容傾歌沉默了幾秒，然後臉上露出微笑，“你不是說，他如果活著，遲早會有訊息嗎？那我先幫你，等你變強了，再幫我找他。”
秦霄旭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平靜說道，“你不怕我騙你？”
“怕。”慕容傾歌笑了一下，如沐春風，“但你救了我兩次，就算被騙，也值了。”
秦霄旭冇說話，轉過頭繼續看窗外。
夜色裡，市中心的方向，那道藍色光柱還在，比白天的時候更亮了。
那是資料巨像正在成形。
三天後，它會孵化。
三天後，他要站在它麵前。
“早點睡。”他說，“明天會很累。”
慕容傾歌應了一聲，找了條毯子裹在身上，靠牆坐下。
秦霄旭站在窗邊，一宿冇睡。
他一直在看那道藍光，腦子裡想的全是前世的事。
前世，資料巨像孵化那天，死了三十多萬人。整個市中心被夷為平地，連渣都不剩。他那時候躲在郊區一個地下室裡，瑟瑟發抖地聽著外麵傳來的巨響，以為自己也要死了。
但現在，他要主動走過去。
他摸了摸胸口，資料核心還在微微發熱。
這一世，他不會再躲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道藍光，嘴角慢慢翹起來。
三天後。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