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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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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峽穀,這片在星海之中沉寂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死寂地帶,是由遠古星辰爆發後的殘骸與宇宙風暴撕裂出的劇烈空間扭曲共同造就的奇特星域。無數大小不一的破碎星體如同被頑童打翻的磚石,大的堪比山脈,小的細如塵埃,密密麻麻懸浮在幽暗深邃的宇宙中。它們時而在引力拉扯下相互碰撞,迸發出足以照亮整片峽穀的耀眼火花,火星飛濺數萬光年;時而又被無形的引力場牢牢束縛,形成錯綜複雜、如同迷宮般的天然通道,以及一個個隱蔽性極佳的死角。

更關鍵的是,這裏的能量場紊亂到了極點,狂暴的宇宙射線與星體殘骸釋放的輻射交織在一起,對大型單位的探測裝置和通訊訊號有著毀滅性的乾擾作用——雷達掃描會被扭曲成雜亂的噪點,通訊電波剛發出就被能量亂流吞噬,簡直就是為伏擊量身打造的絕佳戰場,藏得住兵,也兜得住殺招。

冷霜與霸九霄率領的萬象遊騎軍,此刻正如同最狡猾的幽靈般在峽穀外圍遊弋。他們深知泰坦軍團的蠻力不可硬撼,壓根沒選擇大規模集結,而是拆分成數十支由百餘名龍騎兵組成的小股部隊,藉著破碎星體的陰影掩護,像一把把細碎的尖刀,不斷對泰坦軍團的先頭部隊發動迅捷而狠辣的襲擊。

往往是幾道流光劃破幽暗,泰坦戰士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響起斬龍刀撕裂鎧甲的刺耳銳響,下一秒就有同伴被精準命中要害——要麼是鎧甲縫隙中的能量核心,要麼是膝蓋、手肘等關節連線處,轟然倒地,而襲擊者早已藉著星體陰影和紊亂的能量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真正做到了一擊即走,絕不停留,連半點蹤跡都不留下。

龍焱更是性子剛烈,親自帶著一支由龍族精銳組成的小隊,幾次悍然衝擊泰坦的小型方陣。他那蘊含著崩滅意境的龍拳,每一次轟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銳嘯,拳風所過之處,連周圍的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漣漪。

這拳頭砸在泰坦厚重如岩石的鎧甲上,總能留下深深的凹陷,力道再重些,甚至能直接震碎鎧甲下的泰坦骨骼,聽得人牙酸。再配合上遊騎軍“打左擾右、聲東擊西”的詭異穿插戰術,短短半個時辰,就成功激怒了數名性格暴躁的泰坦統領。這些泰坦平日裏在深淵附庸中橫著走,哪裏受過這種“蚊子叮一口就跑”的氣,一個個怒吼著紅了眼,不顧隊形章法,帶著手下的士兵就往峽穀深處追,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進早已布好的死亡陷阱,隻想著把那些“藏頭露尾的雜碎”撕成碎片。

山撼此刻正坐鎮在最大的那艘“隕星戰壘?撼山號”的指揮艙內。這艘戰壘足足有一顆小型衛星那麼大,通體由黝黑堅硬的星岩鑄造,表麵佈滿瞭如同獠牙般猙獰的炮口,大的堪比城門,小的也有水桶粗細,宛如一頭蟄伏在宇宙中的遠古巨獸,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聽著前線不斷傳來遭遇襲擊、小股部隊失聯的訊息,山撼那張佈滿岩石紋理的臉龐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巨大的咆哮聲在空曠的戰艦內回蕩,震得金屬甲板都嗡嗡作響,連操作檯前的泰坦技師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一群該死的跳蚤!隻會躲躲藏藏的鼠輩!連正麵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傳令全軍,加速前進!給本座碾平這片破爛峽穀!把那些藏頭露尾的雜碎,連同這些礙眼的破石頭一起,全給碾成宇宙塵埃!”

在他看來,敵人這種打了就跑的行徑,純屬是怯戰的表現,無非就是想靠地形拖延時間,不敢跟泰坦軍團硬碰硬。可在泰坦軍團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地形都是徒勞,再複雜的峽穀,也能硬生生碾出一條路來!

接到命令的泰坦軍團,整體推進速度被迫加快。原本還算整齊的陣型,因為部分泰坦急於追擊敵人,再加上峽穀內破碎星體的阻擋和複雜地形的阻礙,漸漸變得有些鬆散,前後隊伍拉開了不小的距離。而那些龐大的“隕星戰壘”,在破碎的星體之間艱難穿行,龐大的身軀稍不留意就會撞上星體殘骸,速度更是慢得像蝸牛爬,漸漸與前方的泰坦戰士拉開了距離,形成了“前鋒冒進、後援脫節”的尷尬局麵。

當泰坦軍團主力大半踏入碎星峽穀的核心區域,徹底進入埋伏圈時,早已秘密佈置於此的天工破陣部,在書君與窮奇的默契配合下,悄然啟動了“周天星鬥禁斷大陣?簡化版”。

剎那間,峽穀深處,七十二處預先埋設在破碎星體內部的陣基同時亮起!這並非耀眼奪目的強光,而是一種如同星雲旋轉般的、無聲無息的淡紫色能量漣漪,以每一處陣基為中心,朝著四周緩緩擴散開來,如同水波般層層疊加。整個峽穀的空間結構彷彿被微微“扭曲”,原本順暢的能量傳遞變得遲滯而紊亂,就像在水中揮拳般費力。

尤其是針對“隕星戰壘”那種龐大的能量源和特定的通訊波段,乾擾效果更是尤為明顯——戰壘的雷達螢幕上滿是雪花,通訊器裡全是滋滋的雜音,就像是給這些巨無霸硬生生戴上了眼罩、堵上了耳朵,徹底成了睜眼瞎。

“報告統領!不好了!戰壘外部探測陣法受到強烈乾擾!探測精度已經下降了七成!根本無法鎖定敵方位置!”一名泰坦技師急得滿頭大汗,雙手在操作檯上胡亂敲打,試圖修復探測係統。

“報告統領!與前鋒部隊的通訊時斷時續,好多小隊已經徹底聯絡不上了!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另一名負責通訊的技師也跟著喊道,聲音裏帶著難掩的驚慌。

“糟了!能量護盾的輸出出現不穩定波動,部分割槽域的防禦強度已經跌破安全線!再這樣下去,護盾隨時可能崩潰!”負責能量係統的泰坦技師臉色慘白,指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聲音都在發顫。

撼山號的指揮艙內,泰坦技師們驚慌失措的報告聲此起彼伏,原本井然有序的操作麵板上,各種警報燈瘋狂閃爍,紅色的警告字元刷屏,一片混亂,與之前的沉穩形成了鮮明對比。

山撼心頭猛地一凜,那股狂傲的火氣瞬間被澆滅了大半,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絕非普通的地形乾擾,而是人為佈置的針對性陣法!可此刻,泰坦軍團已經深陷峽穀,前鋒部隊都快衝到峽穀另一端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想退都來不及了。

“慌什麼!都給我穩住!”山撼猛地一拍指揮台,巨大的力量讓整塊堅固的金屬檯麵都凹陷下去,裂痕蔓延,“不過是些上不了檯麵的乾擾陣法!雕蟲小技罷了!我泰坦戰士,靠的是無敵的肉身與無匹的力量,何須依靠那些花哨的探測、通訊玩意!傳令下去,各戰壘保持間距,所有戰士結成衝鋒陣型,繼續向前碾壓!不管是石頭還是敵人,隻要是活物,統統砸碎!我倒要看看,這些躲在暗處的雜碎,能藏到什麼時候!”

他依舊固執地相信,隻要憑藉泰坦軍團的蠻力,就沒有沖不破的防線,沒有打不死的敵人。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峽穀兩側,那些看似尋常、毫無異樣的破碎星體後方,突然亮起了無數雙冰冷而嗜血的眼睛!緊接著,如同遮天蔽日的金屬蜂群般,上百萬隻“獵殺傀蜂”從四麵八方的隱蔽點蜂擁而出!它們體型小巧如指尖,通體漆黑,翅膀振動發出尖銳刺耳的嗡鳴,匯聚在一起,如同一片移動的黑色烏雲,朝著泰坦軍團的陣型撲去!這些傀蜂是神機傀甲營專門針對泰坦的弱點研發的,速度快得驚人,還帶著微弱的能量乾擾,專門朝著泰坦戰士相對脆弱的眼部、耳部、關節縫隙,以及能量線路外露的部位鑽去,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雖然單隻傀蜂的攻擊力有限,難以對泰坦堅硬的鎧甲造成實質性破壞,但架不住數量龐大,且悍不畏死,就算被拍碎,也能在泰坦鎧甲上留下一絲劃痕,或者乾擾其能量流動。一隻傀蜂被拍碎,立刻有十隻、百隻補上來,瞬間就讓許多泰坦戰士手忙腳亂,一邊要往前推進,一邊要騰出一隻手拍打這些煩人的“蟲子”,原本就有些鬆散的陣型,變得更加混亂,前進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該死的!什麼東西在咬我眼睛!”一名泰坦戰士怒吼著,放下巨斧,用粗糙的手掌去揉眼睛,結果反而被幾隻傀蜂鑽了空子,朝著他的耳道裡鑽去,疼得他嗷嗷直叫。

“是機械蟲子!快打掉它們!別讓它們靠近眼睛和關節!”另一名泰坦統領嘶吼著,揮舞著巨錘胡亂拍打周身的傀蜂,可這些蟲子實在太靈活,往往是剛拍到一隻,就有好幾隻已經爬到了身上,效率極低。

泰坦戰士們怒吼著,揮舞著巨大的戰斧、巨錘,胡亂地拍打著周身的傀蜂,可這種毫無章法的反擊不僅沒起到多少作用,反而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撞到了身邊的同伴,讓不少泰坦戰士失足摔倒,進一步加劇了混亂。

趁此機會,早已埋伏在兩側隕石帶中的龍牙近衛軍,在敖洸族長一聲震天龍吟下,悍然殺出!

“龍族的勇士們!隨我——殺!!!”

敖洸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帶著龍族獨有的威嚴與霸氣,回蕩在整個峽穀之中,震得周圍的破碎星體都微微顫抖。三萬龍族精銳,身披最新研發的龍紋戰鎧,鎧甲上鐫刻的符文閃爍著淡淡的金光,流轉著澎湃的能量,他們催動著剛剛小成的“龍戰煞氣”,煞氣匯聚成淡淡的紅色霧氣,纏繞在周身,化作一道道撕裂虛空的流光,從兩側的隕石帶中悍然殺出,如同兩把鋒利的剪刀,狠狠撞入泰坦軍團略顯混亂的陣型之中!

他們深知泰坦體型龐大、力量驚人,正麵硬撼純屬以卵擊石,壓根沒選擇與之正麵角力,而是充分發揮龍族的高速機動優勢,在泰坦陣型中穿插分割。龍息噴吐,熾熱的火焰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灼燒著泰坦的鎧甲縫隙,燙得泰坦戰士嗷嗷直叫;龍爪揮舞,鋒利的爪子如同最鋒利的利刃,劃過泰坦的關節與側肋,留下深深的血痕;龍尾橫掃,巨大的力量如同鋼鞭抽打,將那些身形不穩的泰坦抽得一個踉蹌,甚至直接摔倒在地,被後續衝上來的龍族戰士補上致命一擊。龍族天生的戰鬥本能,再配合上精妙的戰陣技巧,如同虎入羊群,瞬間就將泰坦軍團的陣型撕開了數道長長的口子,殺得泰坦軍團節節敗退!

“吼!是龍族?!竟然是你們這些長蟲?!”

山撼在撼山號的指揮艙內,通過模糊不清、不斷閃爍的觀測畫麵,終於看到了那些標誌性的龍影和熟悉的龍威,又驚又怒,胸膛劇烈起伏。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直苦苦尋找的“灰色力量”相關者,竟然是與龍族混在一起!而且看這些龍族的裝備和戰法,遠比傳聞中更加精良、更加難纏,完全不是以前那些隻會依靠蠻力的龍族可比的!

“穩住!都給我穩住!慌什麼!”山撼氣急敗壞地怒吼,聲音都有些變調,“結‘泰坦之握’戰陣!把這些長蟲給我圍起來,捏死它們!誰要是再後退一步,本座先砸爛他的腦袋!”

部分訓練有素的泰坦戰士,在統領的嗬斥下,終於強行鎮定下來,開始試圖靠攏,組成緊密的防禦圓陣。他們巨大的手掌泛起濃鬱的土黃色光芒,蘊含著厚重的大地之力,朝著四周揮掃,試圖抓住那些高速掠過的龍族戰士,隻要被他們抓住,保管能瞬間捏成肉泥。然而,龍牙軍的機動性遠超他們的想像,往往是一沾即走,絕不戀戰,打了就跑,讓泰坦的“擒拿”屢屢落空,反而因為動作遲緩,被龍族戰士抓住機會,在鎧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傷痕,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戰場瞬間陷入膠著狀態,但主動權明顯掌握在龍界一方。泰坦軍團空有一身蠻力,卻被地形限製、陣法乾擾、傀蜂騷擾,再加上龍族的高速機動打擊,打得有力使不出,如同陷入泥潭的巨人,隻能被動捱打,士氣漸漸低落,不少泰坦戰士的眼神裡已經露出了疲憊與畏懼之色。

山撼站在撼山號的指揮艙內,看著螢幕上不斷傳來的傷亡報告,雙目噴火,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拖下去,泰坦軍團遲早要被一點點耗死在這片峽穀裡,到時候別說完成君王的命令,能不能活著出去都難說!

“撼山號!主炮充能!立刻充能!”山撼猛地一拳砸在指揮台上,金屬檯麵徹底碎裂,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目標,峽穀兩側疑似龍族指揮部的區域!給我轟!狠狠地轟!把那些藏在石頭後麵的雜碎全炸死,給我轟出一條血路來!”

他決定動用“隕星戰壘”最具破壞力的重火力,強行破局,用絕對的火力優勢,將那些躲在暗處的敵人一網打盡,扭轉戰局。

然而,就在撼山號那三門堪比小行星般大小的巨炮,開始凝聚駭人能量,炮口泛起濃鬱的橙紅色光芒,周圍的空氣都被熾熱的能量扭曲時,峽穀上方的虛空,突然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緊接著,一道蔚藍色的、完全由精純水元構成的巨大“門戶”憑空出現!門戶之中,隱約可見滄瀾界“怒濤衛隊”的身影,他們身著流線型的水紋戰甲,戰甲上閃爍著淡淡的藍光,手持由水元凝聚而成的長矛,氣息凜冽,眼神堅定,顯然是蓄勢已久。

“滄瀾援軍在此!海嘯天降——敕!”

伴隨著一聲清越嘹亮的號令,無窮無盡的蔚藍海水,如同天河倒灌般,從那道水元門戶中洶湧而出!這些海水並非普通的海水,而是蘊含著精純的水元之力,在“怒濤衛隊”的精準操控下,如同一條奔騰的藍色巨龍,精準地朝著幾艘“隕星戰壘”席捲而去,尤其是那艘正在為主炮充能的“撼山號”,更是成為了重點打擊目標!

“嗤——!!!”

熾熱的泰坦能量炮與冰冷的水元之力發生劇烈衝突,一熱一冷瞬間碰撞,爆發出漫天的白色蒸汽與狂暴的能量亂流,如同一場小型的宇宙風暴,席捲了周圍的區域!撼山號的主炮充能程序被強行打斷,炮管因為極熱與極冷的驟然交替,熱脹冷縮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表麵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紋,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損傷,短時間內難以再次使用。其他幾艘“隕星戰壘”也沒能倖免,被洶湧的海水沖刷過後,能量護盾明滅不定,如同風中殘燭,表麵鐫刻的防禦符文陣法受到嚴重侵蝕,防禦能力大幅下降,不少地方的護盾已經徹底崩潰,露出了裏麵黝黑的星岩外殼。

“滄瀾界!你們這些縮頭烏龜,竟敢公然插手本座的事!”山撼氣得渾身發抖,龐大的身軀都在微微顫動,幾乎要炸裂開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些“老鼠”不僅和龍族勾結,竟然還引來了滄瀾界的直接插手!這一下,局勢徹底超出了他的掌控,原本就艱難的戰局,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戰場的局勢,因為滄瀾界這恰到好處的一記遠端“海嘯天降”,再度向龍界一方傾斜。泰坦軍團最倚重的“隕星戰壘”火力受挫,失去了遠端打擊能力,前線的泰坦戰士被龍牙軍分割騷擾,還要應付無處不在的“獵殺傀蜂”,士氣徹底動搖,不少泰坦戰士的眼中已經露出了明顯的畏懼之色,甚至有個別泰坦開始偷偷往後退縮,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山撼看著眼前的亂象,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傷亡報告和警報聲,心中清楚,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踢到鐵板了,這夥敵人遠比他想像的要強大、要狡猾得多。但他身為撼界泰坦,是泰坦一族的驕傲,骨子裏的凶性也被徹底激發出來,越是絕境,越是瘋狂,越是不肯認輸。

“好!好得很!龍族、滄瀾界的雜碎,還有那些該死的機械蟲子……本座今天,就跟你們拚了!”他猛地一拍王座,巨大的身軀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出恐怖的威壓,整個指揮艙都彷彿在這股威壓下微微顫抖,周圍的泰坦技師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撼山號,能量全開!護盾過載執行!不計一切代價,護住核心區域!所有泰坦戰士,放下雜念,不計代價,向中央集結!隨本座——中央突破!斬將奪旗!隻要殺了他們的首領,這場仗就贏了!”

他已經徹底放棄了全麵推進的打算,轉而判斷敵方的指揮核心必然隱藏在峽穀的某處。隻要他能憑藉泰坦軍團最後的蠻力,強行衝垮敵方的中軍,斬殺其首領,這場戰局就還有逆轉的可能,他也能保住泰坦一族的顏麵!

泰坦軍團在他這道死命令下,開始瘋狂地向內收縮。他們不顧身邊的“獵殺傀蜂”騷擾,也不顧龍族戰士的突襲,如同瘋魔一般,嘶吼著朝著峽穀中央的方向靠攏。密密麻麻的泰坦戰士匯聚在一起,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磐石,又像是一柄沉重無比的戰錘,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龍界大軍防禦相對薄弱的預設中軍方向,狠狠砸去!

真正的決戰,終於要來臨了。而張阿鐵所在的中軍陣地,那片看似平靜的星域,正是他為山撼,以及這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泰坦軍團,精心準備的……最終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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