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聲搖起頭,蒼白著臉:“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讓這種,沒有家族長老調理過的葯湯進嘴,你最好省了這個心。”
隱約還能看到他身上曾經溫潤如玉的影子。
看著就想幫他把沒有知覺的腿再打斷一遍。
林傲招呼前任二師姐:“來使用一下你在宗門內最擅長的拉偏架,把他固定住。”
花玉容青著臉上前,屏住呼吸,將地上麵目驚恐的人固定住。
這一招可狠了,掙都掙脫不開,平日裏與人打架她就這樣把林傲一鎖,還是動都動不得,但凡被固定住了,無論這個人嘴上勸什麼,都不可信,拳腳往身上落下的時候,她計謀己然得逞。
所以普遍與人爭論,打鬥時,林傲恨不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林蔓蔓十分自覺的捧著湯藥上前,倔強清秀的臉上,一雙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她對自己很自信:“我這個是秘方,喝下去你就會好受很多。”
頭都搖成撥浪鼓了,趙某卻依舊隻能看著那碗葯越來越近。
邪惡的雙手向他破裂的身體伸去。
“我幫你縫上,盡量不露腸子,麻沸散沒帶,你忍一下。”
“啊!滾!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過的魔族聞之生畏:二皇子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第二天早上又是收到一陣噩耗,與趙瀾聲無關,是四皇子又上門了。
手足同胞的幾個之中,厲滄瀾明顯最憎恨的就是大哥,第二就是四弟,今早一看到對方,臉色都變了,就是很快就調整好,成了最經典的皮笑肉不笑:“四弟今個不知又有何事?”
厲北閻身後跟著天真爛漫模樣的林柔柔,見到厲滄瀾時雙眼亮晶晶,又怯懦小心翼翼,更讓人心生憐惜。
厲滄瀾絲毫沒有給目光,笑容假的不行,就這麼盯著對方都瘮得慌:“四弟,怎麼不說話?”
“選下人去。”他顯得悶悶不樂,對昨日事耿耿於懷,語氣都沒個好,暗自埋怨嘟囔“又沖三姐告狀。”
看來昨日也遭遇了說教。
二皇子言笑晏晏,一改私下表現出的陰晴不定,好脾氣道:“二哥錯了,二哥給你拿些東西賠禮道歉如何?”
他轉身從屋中取一精巧的小物件,林傲眼見那小物件頂上標籤赫然也是劇毒兩字。
“啪!”
厲北閻沒好氣將他的手拍開,小物件砸在地上:“二哥,父皇最討厭你搞這些東西,你還整日的搞,你別再拿這些沒用的東西出來了…”
他抬眸正對上厲滄瀾陰森到要吃魔的目光,聲音都小了幾分貝,轉過身去:“好了,快些走三姐要等急了,把林蔓蔓也帶上,你若再質疑我,大不了我們換回來,但你必須好好對柔柔。”
林柔柔臉色變了變,無聲的低下頭跟了上去。
這種場合林傲是必定前來的。
她與林柔柔並肩而行,低垂頭顱腳步輕緩。
宮殿外,一眾身穿下人服飾的男修士整齊站立,一片雪白服飾,銀色白蓮花紋勾勒的活靈活現,手腕上全都套上了封鎖靈力的手鐲,但目光一看上去就知道不服氣,皆是仇恨,少有的眼中無光,已經認命。
纖弱的身影,配合著被吸乾精氣似的妝容,這不要太眼熟。
王鱗寶今天的妝容更是一絕,眼眶烏青,臉上還有幾道血痕,配合著死了三天都達不到的冷白,讓林傲都不敢多看幾眼。
林傲對許多人還怪眼生的,偷偷開了視訊,隻要自己能看得見的螢幕上,蘇懷青化了深色妝容的臉,立馬出現在其中一個聊天框,背景與她一樣。
微微抬眼就能看到對方站在不遠處。
其他人依次,彈出畫麵。
林傲:這些其中可是有赫赫有名的幾位,都看一下,有沒有認識的,先選回去。
柳茵茵:林姐姐倒是許久不得見(委屈抹淚)(擰手絹)我如今到達心動期,這個喜訊也不曾被你所知(暗示獎勵)(星星眼)
齊天賜:選第三排最右的那個男的,死魚眼的那個!他是我小師弟!我要把他打的爬都爬不起來!
祁語:之前隱匿修為的法器損壞,現在有兩個宗門的長老追著我不放,可以申請一個新的嗎?!
文晴:第五排左起第三個,他生的好看,感覺皮很厚可以打死很多妖獸。
齊如風:可以看一下第一排第四個嗎?此人很適合練劍,資質很不錯。
殷文山:老夫今日也可以選一個。
江濟:好多。
雲簡知:左邊那個魔族看上去很適合入葯。
齊天賜:姓蘇的這妝也太難看了!姓李的更是醜上加醜!旁邊那個是什麼?精氣被吸光了?那個黑金眼線紫衣服的快點拿過來煸油!
蘇懷青:惡語傷人六月寒。
林傲一一打量過去,熟人雲集,直到目光落到曾經的四師弟周文身上,對方似有所感,抬眼間,失了狂傲的臉上,表情變了又變,眼中凝起些許光芒,嘴角似要揚起,可是轉瞬間那點歡喜又消失無蹤,他的神色很複雜,是無法訴說的,最終消沉的垂下了頭。
她環視一週沒看見冷劍鋒,每一張臉都掃過,沒瞧見他。
死了嗎?還是趙瀾聲同樣鬥獸場?還是被選走了?
“咳咳咳,二哥來了?”厲蘭姒以方帕掩住口鼻,慘白的臉露出笑意,隨即上前“大哥,四弟可有心怡人選擇。
厲北閻不耐擺手:“我不選,給二哥!這兒人多別給柔柔嚇著了!”
“啊…”她緩步上前,伸手拉過厲滄瀾一直垂放在身側的手,又拉過厲北閻的手,疊放在一起。
“二哥性子孤僻,應與四弟多學學如何心胸開闊,但也該注意分寸。”
林傲:拐彎抹角罵嗎?當心他反手又送你劇毒小物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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