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太虛聖地現在熱鬧,現在的狀況還不算最熱,有許多人回到人間那一刻,便因重傷以及勞累昏厥過去。
孟姝孟麟得知真相那一刻,何其的震撼,甚至以為是做夢,差點直接倒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三日後的林家即將迎來大改變。
林傲獨自一人,背上裝模作樣揹著包袱,乍看起來風塵僕僕,這是她特地所為。
她意圖體驗一下傳聞中的扮豬吃老虎,先混跡其中,挨個人物仔細列表,選擇出最合適的懲戒方式,將整個家族改頭換麵!
不過林傲一些惡趣味罷了,不過她個人定製過幾套計劃,如若辦的不成功,則啟動另外幾套,比如亂拳之下出孝順親戚。
手上展開的是林蔓蔓親自繪的地圖,腦中盤算對方給自己介紹的人物。
一年見不到幾次的爺爺奶奶,大約是講理的,但是威懾力太強,無法直接麵對。
心機的二叔,心眼子又小又密,老謀深算。(林郊郊)
刻薄的小姑,時常指責讓你付出,擅長道德攻勢。(林池池)
腦殘又自信的表哥。(林威威)
棉花腦子的表妹,一捏裏頭都是水,經常被人當槍使。(林風風)
與此相對還有,矛盾聚合體的堂哥。(林常常)
經典示例為:
你做錯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死性不改心胸狹隘。”
別人做錯針對你:“我們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
綿裡藏針的堂妹,看似溫溫和和,實則日日用語言使絆子。(林素素)
還有一名修為高深的未婚夫,是散修同樣是林家所收養的孤兒,但是為人也問題多多,聽著也挺神經,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指責的角色。(沈白玉)
再加入一點家僕的嘲諷,他人忠僕的針對,這是一篇非常經典的宅鬥背景。
這就是林蔓蔓家中關鍵人物。
入門會有兩名家僕修為在金丹上下,周圍有陣法,強闖而入,就會引動陣法陣法的動靜會將其他人同時引出,修為最高的管事也有元嬰初期的修為。
林傲並不是什麼蠻橫的人,第一次見麵她又不可能話不多說去把人打一頓,也不可能強行突破結界,更不會碰上一堆元嬰金丹侍衛大打出出手,最後也不會見到林家人就打。
畢竟真正的重頭戲是林蔓蔓回來之後,林傲是來踩點順便討要巨額撫養費。
隻要對她正常態度,林傲本人絕對是謙遜有禮,頂多丟棄她的父母會打一頓,他人態度正常甚至溫和的話,林傲就不必多管,頂天也就產生一些利益糾葛。
真正要點,還是要林蔓蔓之後回來大殺四方,順帶想辦法突破金丹,她最近因為激動日日訓練現在一記流星錘再加另一手舞動狼牙棒,已經能夠將妖獸直接敲打為肉沫。
這些肉沫會被江濟挑挑揀揀用來包餃子。
所以當看守的家僕為林傲相貌震驚之餘,還是擰著眉頭不讓進時,林傲貼心的表示諒解。
畢竟,之前才發生頂替者挑撥離間引魔族入室,將大小姐擄走種種事件。
僕人又不能違背主家的意思,大世家的防禦較為森嚴,這都很正常。
林傲最近在魔族直來直往殺來殺去,她差些都忘了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的純真美好。
林傲在正常情況下還是能夠體諒別人的。
雖然林柔柔回來也沒有被查過身份槽點滿滿,但這也不是下人能夠管的。
但緊接著,林傲見兩名僕人麵露鄙夷對風塵僕僕的自己上下打量,一人開口:“常少爺說過,家主唯一的女兒隻有柔柔小姐一個人,家主甚至不畏艱險去往魔域,將柔柔小姐帶回,傳通道不日便會歸來,柔柔小姐在外受苦多年,歸來卻也是至純至善,可不是什麼心思狹隘勾結魔族和不知哪裏來冒出生的土包子可以比的。”
林傲:“......”
勾結魔族的不是林柔柔難道是林蔓蔓嗎?
好好好,倒反天罡。
單是雖然隻能說是身不由己,職責所在,冷嘲熱諷能說是個人的眼界不夠,但把勾結魔族的事情胡亂栽贓,那就代表這個家族是有大問題。
很好,剛才上述說過,不會做的事情我現在通通都會做一遍!
林傲點點頭,她露出一抹純良的笑容,大步向前走去。
兩柄長劍擋在麵前,一名下人斥道:“就算你真的是林蔓蔓或者走失的二小姐又如何?家主下令以常少爺的話為主,除非家主回來,否則你就在這林間宿上幾日呃啊!”
“太好了,你現在睡去吧。”林傲出口平平淡淡。
一記重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用了十足的力氣,並不是尋常金丹修士能夠承受的,打的是那一張口,雙眼在劇痛之下漆黑一片,臉頰整體下凹,牙齒脫離牙床,脫離口腔,人也脫離原地,向著看不到盡頭的森林外處而去!
下人一聲都沒有叫,肉體擲地有聲看來很快就陷入夢鄉。
另一人,大驚之下,持刀殺來!
“你啊--”
林傲笑盈盈的,並沒有給對方絲毫的開口時間,轉身同樣是一拳頭,打的是眼睛,鼻樑骨折斷,鼻血橫飛,兩名僕人依次被重力打擊無法控製身形,直接沖向林傲的來時路,對方指不定醒過來,能發現自己已經在林子之外。
給兩名忠心的僕人放了休眠假後,她緊接著將手摁在保養得當的紅木門之上,木門上有玄妙的咒法,按在上方第一時刻,是感受到一股阻力。
林傲直接選用最簡單明瞭的方法,她緊握拳頭,周身的靈力凝聚,再一次舉起手臂。
光是聽到門外這兩人的聲討,就知道某些人在其中作祟為一己私慾勾結魔族的罪名都敢亂安。
之前還有興趣裝一裝,如若將自己迎進去,她再依照自己的習慣,針對每個人的性格設下處罰。
現在看來這禮貌還是不必講了,林傲選擇用自己最習慣的方法。
一拳下去,痛哭流涕。
兩拳下去,眼神清澈。
三拳下去,痛改前非。
三次還不改?繼續進行糾正!
而林家內部,對即將來臨的一切都毫無所知,其中正上演一出大戲。
“祖父出事了!舅舅他也什麼都不知道,奪了他的家族之位還能給誰?!哥哥他也沒有回來,家主人選隻能在母親和二舅中,可是我不及常常堂哥與素素堂姐聰慧一點都幫不上母親的忙!”一襲桃紅色衣裳女子焦急到咬手指。
女子應當就是林蔓蔓口中被當槍使的表妹--林風風。
她急的團團轉,身側年紀稍長些一男一女,光看便能看出是這姑孃的父母,是林城城的小妹與妹夫,林蔓蔓稱呼兩人是姑姑與姑父。
姑姑麵色凝重光是看上去便知脾氣不算好,姑父對於隨和些,眼眸中的憂慮之色透露出他此時的不安。
在場之人身著的衣裳都是最為簡單的款式,隻有色彩與花紋的區別,頭上最多挽一根木簪,或是一根髮帶。
這大約就是林城城口中所說的清心寡慾,雖然穿著打扮素凈,多數隻能觸及最表麵意思。
不過任誰看過去都能感覺到這整個家族的勤儉節約。
三人身旁零星有幾名老者,另一方為首總共四人,同樣是跟著幾名老者,那些老者是兩方勢力所帶領的手下,該稱客卿,也可將他們看做林家收編的長老。
另一頭的四人,年長些的男子雙眼眯起不知道在謀算何事,年長些的女子神色平緩是將目光投向後方的一雙兒女。
長子身形修長容貌六分像父親,四分像母親,他眯起雙眼狡猾之色盡顯,像隻狐狸。
次女麵上展露著淡淡的笑意,不急不緩:“素素覺祖母的提議好極,我們此地修為最高者得這家主之位,可是姑姑如今還停留在金丹後期?”
姑姑開口聲音尖銳:“二哥,你讓素素說的是什麼話?大哥為家族勞苦這麼些年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哥不在這些時日,難道你就想取而代之?”
“父親遇難,大哥糊塗,現如今膝下沒有一個血脈相連的繼承者,柔柔這丫頭再乖,再討人喜歡,也不是正統血脈無法修鍊家族之法,再如何學也隻能沾染皮毛。
還向著魔族害過我們林家,父母也不喜,大哥這麼做不就違背父母意願嗎?一個位置罷了,我們血脈相連誰做家主都好,隻是能做得上家主者,必當是這一輩最強者。”另一方年長些的男子開口語調慢悠悠,腔調獨特“小妹,這是沒法子的。”
“夠了!”上方首座之上的老者出聲喝止。
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她麵上生褐斑麵板髮皺,黑漆漆的眼睛那般明亮,這位便是林家眾人的祖母。
下方互相嘲諷的兩個人聞時暫時消去心思,同時閉口。
身旁長老為其斟茶,修仙者並不需要如此多虛禮,自己用靈力泡一杯茶沒有任何區別,這隻是身側的長老表示臣服恭敬的禮數。
林家祖母輕抿一口茶水:“你們這手段若是使到他人身上殺傷力可算不上小,不善言辭者必定敗於你二人,可這手段是該用在自家人身上的嗎?”
場內一片寂靜。
風暴中心的兩人垂著頭更是緊緊抿唇,那隻是一段沒有過若起伏的話語,可卻有無形的壓力重重落下,壓的兩人喘不過氣來。
清涼的茶水在白瓷杯中沒有半分波瀾,老者目光落進茶中,她望見自己風華不再的容貌以及那多年未改的銳利眼眸,緩緩開口:“教過你們的都忘了?不如再去烈火潭練一練心境?”
冷汗自臉頰滑落,兩人好似已經能感受到烈火灼燒麵板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那是他們年少之時犯重大過錯還會進入的處刑之地。
兩個人的恐懼,最上方的老者盡數收入眼底,神色依舊是沒有半分的變化,她乍看帶著微笑像名慈祥的老婆婆:“阿郊阿池,我已經說過,我要的家主明辨是非是最基本的,你們通通不符合,可林家整個家族你們年輕一輩尋不出一個符合條件的人,便隻能挑挑揀揀,一再降低,這才讓你們二人擠入其中。”
光是這幾幕就能看出林家祖母,雖然還不知真正姓名,但此人在家族之中的威懾力是極強的。
“轟!啪!”
氣氛達到窒息頂點,這一聲巨響都好似是在解脫眾人,他們瞬間泄出一口氣。
“有人闖入林家?!莫非又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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