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長老神色如常,同樣是將近些日子的一切和盤托出:“聖主莫怪,在你與其他家主一同進入金逢樓不久之後,妖族對各方勢力進行圍攻我等不慎中了計,性命垂危之際,沒想到人群之中竟有兩位隱藏實力,在關鍵時刻我們於水火之中。”
“其實所謂的現任聖主,不過是其中一人順手幫我們太虛聖地料理事務,我們這纔想擁立此人當聖主,不過這位前輩並未同意,隻是我們願真心實意稱其為聖主。”
太虛聖主本人:“?老夫該稱什麼?”
“大長老能看清真是太好了!”
“給老夫滾。”老者向著門口指去,語氣平緩,但其中所蘊含的意思,守門長老很清楚。
你要是走的不及時,別怪我打你!
守門的長老灰溜溜的走了。
孟延喜在地上半死不活之際,瞥見一道身影,是孟騰雲,他之前身上穿的要麼是普通的華貴衣衫,偶爾會穿初級法衣,但就算這等最初級的法衣,對於當時的孟家而言,都是珍貴的存在,根本捨不得穿。
而此時,僅僅是衣袖上的一根金線就給孟延喜晃了眼,等到老者掙紮再掙紮,翻過身來,那華貴的衣裳他這輩子見都沒有見過!
翻過來才發現自己家三個孩子以及一個女婿,一個兒媳帶著孩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麵前,衣服的款式複雜隻是一點,其中的法術流轉靈氣環繞,是其二,第三是那材料望之華美前所未見。
“你們一個兩個不吭聲,在我後頭做什麼?”孟延喜平日裏稍有不慎就開口責罵,如今也不知是否是被祁正光那三個人折磨的不像樣,一起自家孩子的好,還是重傷提不起力,所以沒力氣激起自己憤怒的情緒。
太虛聖主搖頭閉眸,精神上,因為這一次勞累無比,雖然這房間分配很古怪,聽說遭受妖族偷襲,許多屋舍都在重建,勉強理解一番。
等休息一陣之後去瞧瞧他們口中那一名,不願意擔任聖主之位,但是眾人擁立者是什麼模樣的。
可閉眼還沒幾秒,頓感一股極具威懾力的氣息,其中甚至混雜妖族氣息!
怕不是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前輩,如今,將我們如此安置,就是為了挨個解決!其實此地早已被妖族包圍!
太虛聖主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已經大汗淋漓:這感受起來修為並不低…
“哎呀!耀金上仙都怪我等,通報來遲,據聖主所言這金逢樓乃是,天道之下滋生而來為奪我人族氣運的怪異之物!”
是方纔離去的那名長老領著人來。
上仙?
修真界何時出的上仙?突破元嬰與出竅稱為尊者,分神合體稱仙尊,要稱上仙那應當是洞虛及之上!
太虛聖主小心用微不可察的靈力探測對方,很快他就發現,根本無法探測對方的實力,並且麵貌也無法觀測。
“睜眼瞧瞧便可。”
這顯得冷淡,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雙眸緊閉的老者頓時就想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是孟家那位還未能入修行的夫人。
既然已經被發現,那就算是異常太虛聖主也隻能睜眼,入眼是金疏丹那張麵容,她眉眼間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冷淡,這張麵容好似絲毫沒有變化,卻又天差地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身後的長老,上前為他解惑:“方纔我說的有些急了,沒將事情說全,這位是玄天穀第二任穀主金前輩,五百年前,與天道立下賭約,卻不想妖魔從中作梗,但如今也是苦盡甘來,重歸原位。”
此話一出,由於許多房屋都在重建,這一個房間塞了好幾個人,幾名老者聞之一同抬起頭來。
玄天穀第二任穀主?!
那是什麼輩分啊?!
我們去金逢樓,雖然時間稍微長些,怎麼就冒出了這些事來?!
妖族大舉入侵,雖然並未意料,但事出有因,太虛聖主的確做了些安排,可有誰能相信,在這短短幾日,又將入侵的妖族完全壓製?
不僅完全壓製,竟還有高手出世。
孟家一行人,在修真界其他家族宗門之中,都是特殊的存在,他們入修行過晚,任誰都會多加照顧。
金疏丹在其中,對修行一事好似有微末的抗拒。
她在人間百姓之中,是耀眼的存在,或許該說第一眼看到時,任誰都覺她與孟騰雲並不相配。
金疏丹令人亮眼之處很微妙,並非說能夠掩蓋所有人的光芒,可她就是獨特。
但那是第一眼,隨後就好似恢復平平無奇,是個尋常人。
孟延喜此人眼高於頂,他知自己家族曾經位列名門之中,從先祖便開始,口口相傳,心中不安於此。
到這一代更是隻剩下零星幾人,搓磨的不成樣子,還偏生看不上尋常百姓,兒女婚配都要挑最好的。
兩個小的都算得上是草草了結,婚配那兩人,也稱得上是山中優秀者,這老頭同樣瞧兩人是鼻子不是眼,唯有寄予厚望的大兒子挑挑再撿撿,也選不得一個合適人選。
直到,金疏丹的出現。
久居山中村莊,幾乎是終年無法外出,家中主導者,也不知人情世故,對鄰裡冷淡,日子自然越過越落魄。
可據孟家其他小輩所言自從金疏丹來後,日子是越過越好,雖然依舊貧苦卻,不同尋常那般壓抑。
修真界意圖尋找那名叫阿金的玄天穀第二任穀主已有百年,毫無蹤跡。
除去玄天穀之外,這等強大的前輩,自然是去何處都飽受歡迎。
結果是與天道定下契約,竟還在此期間嫁於這一代的孟家人。
雖說與孟家第一任家主兼第一任穀主是至交好友,可這也太過折磨這位前輩了!!
先前將人領來時,不少人尤其是玄天穀大肆暢談她們每一任穀主,簡直是聊的透透的。
在這間房的幾名老者,已然是完全愣住,那種難以置信感讓他們神情獃滯,簡直就是完全的顛覆個人認知。
相當於,比他們這些資歷較深的老前輩,還要傳奇的人物,這算怎麼回事?
讓他們如何接受?!
金疏丹垂眸看著,輕輕揮手而過,太虛聖主身上傷口雖然已經癒合大半,但因為靈力消耗而顯出的疲憊,一掃而空!
她語氣中是平靜:“好好歇歇,日後提起精神料理事務,這些日子多謝照顧,若有事便派人去玄天穀,我與孟家現如今都定居在雲霧山之中玄天穀內部也早已搬遷。”
太虛聖主沒有從身份的轉變,緩過來,他一掃疲倦,不卑不亢:“多謝。”
金疏丹一一走過所到之處,原本氣虛虛弱之人,恢復如初,她一如既往安撫,到了孟延喜,她超經意轉身道:“去看看阿麟阿姝。”
孟家其他人如釋重負,快步跟上去,隻有孟小弟慢一步被自己老爹拽住,皺著一張臉迎來說教。
“一個個都不管我這老頭子,我好歹是你父親,留下來瞧瞧我,要你命嗎?!”
王雯華一行在屋子裏躺的七歪八歪,他不如被抽空了靈魂:“好可怕…我們終於出來了…”
“祁陽道友恢復怎麼那麼快?”孟麟雖然不傷及性命,但他的模樣也是近乎氣熱遊絲。
王雯華:“約莫獻祭了自己的神識,你沒瞧見他那瘋瘋癲癲的樣嗎?”
他閉上眼,幾乎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溫熱的湯藥遞到嘴邊,王雯華就知道是自己的娘親來了,劫後餘生,他熱淚盈眶,小孩子似的,就要訴說自己這一行的經歷。
轉頭一看,白髮蒼蒼的老頭,給他嚇一跳!
“爺爺?!您怎麼在這?!我娘呢?”
王老前輩神情一派凝重:“妖族入侵,派出一名出竅熊妖以及多名元嬰金丹妖族圍攻,菡丫頭她——”
王雯華驚坐而起,滿臉悲痛:“我娘她!”
“她突破了出竅期,踏上仙道,如今是人人敬仰的尊者!”
王雯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