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相差如此懸殊,還有動手的必要嗎?”虎妖甩甩腦袋,出於習性他慢悠悠舔起手背。
趙欒毫不猶豫向前一步,青玄宗宗主紀雯桐意欲阻止,卻被老者搖頭阻止,那陪伴多年歲月的木杖有淡淡靈光附著:“總該有人起頭的,與其等死,倒不如用命搏一搏。”
老者在狂風之中挺直脊背,她麵容早已被歲月的痕跡所覆蓋,髮絲銀白,蒼老的麵容雙眼不見一絲渾濁。
為首的虎妖昂起頭顱,下方妖族也開始竊笑起來:“外頭說的都不錯,人族就是愛負隅頑抗,隻有這般幾個人,也依舊要爭一爭。”
趙欒毫無畏懼仰起頭,她在風中佇立不動,如同棵參天巨樹:“我家長輩說欒樹為一生絢爛,春葉紅艷,夏花金黃,秋果如燈籠,老身如今要是退了,爛了尾,便對不起家中長輩取的這一名字!”
“修仙者,要修仙,修的便是常人不可為!”
“老身至死不退。”
她為首向著空中飛去,手中凝聚歲月的木杖引山河之力,那一刻,山川河流皆在震動。
聲音蒼老誌氣卻不老。
“一杖。”
“抵山河!”
木杖帶著前所未見的龐大能量,它在那一刻,不是能夠握在手中的柺杖,而是通天徹頂的巨樹!
虎妖眼中終於染上一絲興趣:“不必助我,讓我來會會。”
他張口虎威震懾,那霸道的聲音,完全能讓刻入人骨子恐懼的野獸叫聲,背手一掌壓下,手掌鋪天蓋地而去,與那參天大樹碰撞巨響震天。
趙欒死死咬著牙,她一雙本該渾濁的雙眼明亮的嚇人,一絲鮮血溢位嘴角。
木杖的虛影裂開一條縫,她手中的染上靈氣的木杖也應聲而裂。
“你一人敵不過我的。”
而在這一刻下方卻是異口同聲。
“誰說是一人!”
趙欒咬牙,咧開一個笑,原本由她一人支撐的一招威力倍增!
數十雙手一起對上,那眾人眼中不可戰勝的存在。
他們或是貪生怕死,或是不願沾染,或互有仇怨。
也許可能隻是生命所迫才會出手。
但隻要這一刻,他們站在同一條線上,人族是團結的就足夠了!
這一瞬,虎妖原本不該有半分動靜的手抖動三下。
他原本悠閑的目光頓時銳利起來,手下用力!
“呃!”
下方數人口中噴出鮮血,死死撐住!
“哼,有些能耐,也不知我這多一分力你們又能撐到何時。”
熊萱咬牙:這纔是真正的對抗啊!我到底遭受了些什麼?!噁心啊噁心!被火燒一頓然後被人族吸取生機!被迫臣服!
看守被虜人族的大批妖族身上某處傳來刺痛,轉瞬即逝。
孟騰雲無比愧疚垂著頭:“若是我再強點就好了…家人在身旁都保不了。”
金疏丹垂眸:“沒有法子,不認命就是最好的反抗,努力過一把是弱是強又何妨?”
孟騰雲流著眼淚將頭靠在金疏丹肩頭。
“那姓王的他…”冷家老夫人還在詢問。
葉清菡看似才反應過來,眼眶通紅:“公公他…”
正在用法器佈置的王鴻突然噴嚏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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