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穀主雙眉緊擰,側耳傾聽聲音鑽入耳朵中,卻讓人感覺不太真切,甚至聲音大一些耳邊就開始嗡嗡作響。
她若有所思,用從前經歷的種種來揣測對方如今所說的言語:“王前輩如今是否想,捨去自己性命成全我們平安?”
王鴻在最絕望的時刻聽到最令人絕望的話語。
我還沒有死呢為什麼突然替我捨棄我的生命?!
“我還有救!啊啊啊啊啊啊!”
餘忻冉張口就是一股黑煙:“王前輩聽上去不太願意。”
玄天穀主:“還要讓我們多照顧他兒媳?”她望著不斷爆發出慘叫的人影透露出無比的堅定“這是自然的!以葉小姐的能力在我玄天穀也可以榮登長老之位!”
“滾吶!!!要當也要當我靈寶閣的長老!!!”王鴻在上空炙烤掙紮不得,聞聽此言,怒火洶湧“混賬!!!”
他甚至怒火之下,感覺這是上天為他沒有養好兒子而降下的懲罰。
“穀主,你這有機關可否提前說一聲?!”陳靜同樣是煙熏火燎,沒什麼好模樣,看起來是過了兩遍火才下來的,她光是看起來,就顯瘋癲。
玄天穀主理直氣壯:“全部都告訴你們若是被聽到那妖族不就防備起來了嗎?成了,我們一起出手,縱然是元嬰少金丹多也有極大幾率將其製服,至少讓她的想法子將你們身上的咒給解了纔是。”
話是這麼說,但真這麼動手,也不知從何下手才能讓出竅期心甘情願解除咒法。
但都如今的模樣了,至少這妖族已經被困住,多數的妖族也被控製,時機在此,不得不上。
誰知道下一次還能找得到機會嗎?
就算隻造成點損傷,他們逃命之時,也可以輕鬆些。
“我們如此會不會太過莽撞,不如先尋找其弱點。”
玄天穀主扭頭上下掃視:“等你找出來機關又被她掙脫了,我們人算不得很少,一起出手攻一處,多少也能造成損傷,你們幾個天天在家裏頭打孩子,不知道有幾個離家出走,現在緊急關頭你們還在猶豫什麼?
一個個在家裏頭找茬倒是很準啊,啊,不對,好幾個逐出族譜的是吧?因為這妖族不在你們名下的族譜裡,所以不好動手嘛?”
陳靜黑黢黢的臉,略顯猙獰。
餘忻冉如遭雷擊。
與他們同輩幾人同樣麵色難看。
沒想到白月尊者不在,世間還有如此嘴毒之人。
上方慘叫還在持續。
“啊啊啊啊啊啊!”
餘忻冉還是有些不忍心。
“王老前輩真的不救了嗎?”
“前輩不是甘願為我們犧牲嗎?這如果是再動一下,我們就極有可能讓那妖族逃脫,”玄天穀主目光堅定“若是真心疼,就將他當做你兒子吧。”
這句話直接將對麵的人一噎。
王鴻那是七竅生煙。
混賬!你這空口一句就不想讓我活是吧!
“前輩我來助你!”
王鴻艱難轉動眼珠,一絲希望湧現。
鮮艷的絲紗質地,舞動飛揚在眼中放慢無數倍。
這!這就是忠義!!!有情有義!
可在溫淑眼中這一番情景,來的快,去的也快。
一條水袖揚起就要將王老前輩捲住帶走,隻可惜剛到中間便被火焰灼燒殆盡。
這位老前輩眼中的光芒瞬間消散。
他不禁開始反思,質問上天:如果因為我沒有教好兒子,而如此對我,那另外幾個老東西教的孩子,更不是東西!是不是也該讓他們遭受苦痛?
在王老前輩如此思維間,他口中的另外幾個老東西同樣見不得好,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葉清菡狀態比起其他人要好上許多,她用帕子擦拭臉龐上不經意間蹭到的灰,聲音柔順乖巧:“如此情景,隻有遠端靈力攻擊纔可損傷。”
因為這火也並非是凡物,想趁著火焰燃燒進行攻擊,那武器必須能扛過火焰,這肉身上去就算能動也討不得好。
玄天穀主恍然大悟,一拍腦袋:“這眼睛耳朵受損,害的我這腦子也不靈光,的確,稍微靠近一些便是灼熱疼痛,在場多數曾經是無門無派散修,習慣於近戰,但是多數大宗門弟子學習的功法都有遠端靈力攻擊,竟讓我給忘了。”
正說著間,天上砸下一黑漆漆人形物體。
那物默不作聲。
可隨即落下來的人,卻是怒火連著身上燃燒的火一起衝天:“你不曉得早點說?!之前說的那麼肯定!我還當不在法陣範圍內,可以忽視火焰呢?!”
是陳靜。
地上那個默不作聲的不出意外是沈婉,她與林城城兩個總愛在突發情況之下默不作聲,導致於存在感流失。
玄天穀主並沒有正麵回應,她獨自擰動起其他機關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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