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對上出竅期嗎?”孟家兩人更是如晴天霹靂,這些日子他們經歷的實在是太多了,平常隻有鍊氣的弟子可經歷不了這麼多。
溫淑四下張望,一群人中間元嬰修為的寥寥無幾,多數都如自己一般隻是金丹修為,她相對穩重:“葉夫人是我們之中少有的元嬰後期修為,既然都如此說,不如我們試上一試,有咒在身上,除非去除,否則我們也隻能送死。”
金疏丹目光沉沉,認真思索起來:“這種咒術,我曾經在父親的書籍之上看過,應該隻有下咒的妖族自己解除或者妖族死去…”
她父親到底是什麼人物?
玄天穀主深刻沉思,也沒有從腦中找出這樣一個人物來。
難不成,隻是機緣巧合收集到這些書目?
可惜聽說這姑娘父母慘死,屋舍被燒,否則真想瞧上一瞧是何書,說不定偶有其他傳承落至此。
可惜可惜…
但不等她再可惜,一隻寬大手掌就攀上石壁,熊萱大半張臉從後探出,眸光閃爍凶意:“我就知道,你們逃不遠!”
幾乎是下意識眾人向前逃去,隨即身影一閃,回歸原地。
葉清菡卻是在原地閃去身影,熊萱身後一寒,她穩住自己滔天的怒火,一掌帶著熊類獨有的腥氣,一爪子抓碎飛揚的長袖,修為的差距,讓來人的動作終究是慢一拍。
白皙的手臂被那一爪抓去大片血肉,森白骨頭觸目驚心,她柔柔捂上手臂,血開始極速擴散將袖子。
黑漆漆的眼瞳顯露出柔弱無辜:“好痛啊。”
一雙利爪破空而來直抓熊萱雙肩!
展翅高飛的黑影落在身上,她怒不可遏揮掌拍退向自己襲來的巨鷹:“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能操控他們的心神?!”
“我隻是一名喜刺繡縫衣的婦人,怎會什麼操控心神之術呢?”葉清菡作怯弱之狀“父母親人不疼愛,我是何等的可憐吶?”
她口中這般說著,動作卻不見停頓,染血的雙手將泛著銀光的剪刀握住,動作大開大合,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口被牽扯,完全顛覆之前眼中柔弱的形象。
熊萱神色凝重冷聲道:“不自量力。”這手剛抬起欲將其擊落。
與此同時,一抹鮮紅映入眼中,那並不是血,而是一條水袖,輕如紗曼,捲住壯碩的手腕,可惜實力懸殊僅僅是一秒的停頓,布帛撕裂之聲響徹。
溫淑被一掌揮開重重砸上玄天穀迷宮石壁,噴出血來,這材料雖是奇異,但由於啟動機關之人的修為並未到出竅期,在出竅期妖族的手下,顯得較為脆弱。
但對上金丹期修卻是實打實的強烈傷害。
數人接連出招,眼見妖族暫時顧不上其他人。
下方眾人趁機再向前奔去,沒過多久就重歸原地。
“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想逃?!不是都已經證識逃不成了嗎?!”玄天穀主大受震撼後又大為惱火。
她雙眼受損,視線模糊不清手上不停在四方啟動機關,或擰或按或掰。
機關齒輪“哢哢”響動,瞬間,完好石壁轉動,四周靈光浮現星星點點連為一線,衝天的火光頓時將麵前的妖族吞沒。
周圍的陣法也將其動作完全禁錮,恍惚間,猶如時間靜止。
“啊啊啊啊啊啊!!!”
妖族發出慘叫同時,同行者也不出意外發出慘叫,為數不多上前相助之人不幸遭遇不測。
“啊啊啊啊啊啊!看著點啊!你是不是人啊!”
玄天穀主聞言七手八腳將火勢調下,火勢一小,不少人黑漆漆落下,熊萱被法陣困住頓時暴起。
聽著猛獸嘶吼,玄天穀主再次調高火焰。
“哎呦呦呦!!!”
王老前輩的哀嚎聲:“你這混賬!看清點!我還沒下來!”
玄天穀主聽此再次重複手中動作,眼中模模糊糊,又有不少黑色影子落下。
熊萱再度暴起,下一刻,身體再次被鎖住。
玄天穀主啟動機關後小心扶住一人:“前輩當心!”
“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還沒有下去!”
玄天穀主這才發覺扶錯了人,她難以置信:“還不夠你下來的?快點吶!!”
其實說來也是,靈寶閣之人如果沒有得到青鱗令認可,那麼唯一的優點隻有家資頗豐以及籠絡人心的能力強些罷了,除此之外,可能還有些,家族歷代忠心耿耿的家僕。
本人是有些能力的,隻是在實戰上若是作為本錢的法器不見就略有欠缺,畢竟這修為多數是丹藥疊上去的。
習慣刻入骨髓,王老前輩最開始一解封就去掏儲物袋,還沒有摸到就又被鎖住,第二次解封,終於摸到地方,反而想起自己儲物袋已經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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