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本人正在鞭策同僚,轉頭間,發現原本不該在場地之內的祁言出現在身後。
“林道友,我有些事想詢問,可否借一步說話?”對方一副好態度,林傲不經意打量他的視線,分析出對方此行的目的是祁陽。
眉頭微皺,表示有事困擾,眼中糾結能夠體現出他不知該做什麼的無措,祁語和祁陽又不能吵起來,此人之前被林柔柔觸碰之後引發了能力的泄露,導致做夢夢到從前與未來。
那還能是什麼?祁陽和他老舅舅的生死廝殺唄,看到一個自己的熟人在外殺人,能不害怕嗎?
於是,林傲直接問:“祁陽和祁正光的事?”
祁言後頭要說的話直接卡在嘴邊,他心下驚慌:“林道友是如何得知的?”後又覺得正常,兩人師姐妹之間定然是聊天時談到,順口就來“顧道友已經告知你--”
他的閉上了嘴,因為慌張導致腦中都沒有去多想,出口後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從顧道友處出來,兩人根本沒有機會聊天,他這麼一口誤直接將對方給暴露了。
“先緩緩吧,平日瞧著你也是個聰慧的小夥子,你是個實誠的人,你的心很亂,心亂就容易說錯話,不如多鍛煉鍛煉說瞎話,不然一旦心慌是很吃虧的,打個架別人時刻盯住你的破綻。”林傲不鹹不淡。
其實光是猜也能猜出來,大多草根女主的性格都是很令人親近的,那是一種大自然自由的嚮往,讓人不由自主的信任,這種令人三觀炸裂的事,祁言給誰說好呢?
給自己在意的表哥,對方多半是難以理解的。
說給故事中較為兇險的堂哥,那怕是有點不敢。
那麼能說給誰呢?
隻能說給在隊伍裡關係最好的顧芊。
祁言尬得撓頭:“讓道友見笑了,這一切跟顧道友沒有太大關係,是我自作主張來找道友的。”
見林傲沒有要走的意思,便用委婉的方式開口:“倘若一個人極其的可憐,被父親日夜鞭打導致對一件事袖手旁觀,另一人因此受了很多折磨對此人萬分憎恨最後會將他殘殺...”
好嘛,來這跟我談青少年心理學。
眾所周知,這個年紀初出茅廬的少年們,總是富有同情心的,有時這種同情心就會被轉化為愚善,要是更正不及時甚至會反而變成一種畸形的概念,縱然受了傷,也會看人家可憐非得去瞭解人家,然後寬恕對方。
不過多數人,都會在撞了幾次南牆之後放棄做大好人。
林傲之前門派裡可是一堆這種人吶,甚至都可以看到有人死撞南牆,然後真的撞死了。
當然,以正常人的認知,都會知道前者所受的折磨和後者並沒有關係,但是後者所受的折磨與前者息息相關,大致上可能關聯不大,但恨一直存在,最該做的辦法是不要乾涉人家。
林傲本人還是不太喜歡與人交談這些問題,再者說太多也不中聽,所以她沒有深入講解,隻是笑了笑:“你這人說話怪怪的。”
祁言一時沒懂她的意思:“道友這是?”
“祁陽是你堂哥,祁正光是你表哥祁語的父親,祁陽怎麼又能成祁正光的父親呢?”
這話一時間將祁言說愣,他第一念頭也感覺到對方並不想與自己討論這些問題,當即有些羞愧。
可想起顧芊所言,又結合林傲平日的模樣,以及超強的能力。
他覺得對方的話語一定有深意!
祁言當即沉思起來,片刻恍然大悟:此言聽著像是在反諷,實則是點破幾人的關係,讓他自己參悟祁陽從前並未對不起祁正光,外公那般的人,自然是在姐弟兩人自小就開始對他們動手,光看反應就能看出來,就算是再大的痛苦姐姐也是同樣護著弟弟,從小到大。
可祁正光卻沒在姐姐困難時出手相助,其至到最後連一塊糕點都不願意拿出來,就算他到最後,有半分悔悟,讓自己兒子將姐姐唯一的孩子救出。
他祁言,跟這一切都沒有沾邊,關於這件事,他根本不該問,更不該去管。
強行乾擾,適得其反。
他想要償還舅舅給的恩情,隻能自己努力修鍊掙些資源還給家族,最後在事情無法控製的時候,幫舅舅收個屍。
這是一種看重,之前林傲還讓他遮掩自己的情緒,如今出口提點,更是惜才的表現。
在想清楚這件事之後,祁言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瓶頸有所鬆動!
“我悟了!林道友我懂了你的意思!林道友大智啊!多謝道友解惑!大恩無以為報!我攢了好些時日的靈石,為了購買新的靈草突破,如今用不到了,算作薄禮贈予道友!道友我一定會好好修鍊的!”祁言眼含熱淚,整個人感覺被光芒照耀。
林傲:“?”
他到底從這句敷衍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麼?
以為我是高人嘛?我還當我向來被人看扁挑釁呢。
她望著對方的背影,將腳邊的一袋靈石踢起來,抓在手裏沉甸甸的。
還怪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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