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做什麼?”付雲緋的出聲讓紀安與楚摘星麵色微變。
紀安露出享受的神情,將手中酒碗陶醉的舔了一遍:“嗯~這酒真難喝,嘖嘖嘖,難喝…你們千萬不要喝。”
楚摘星迷離的擦著嘴,抱著酒罈表情回味:“對,不好喝,一點都不好喝。”
付雲緋掐指,雙眼靈光一閃,對兩人道出兩字:“精彩。”
便穿過他們向裡走去。
紀安:“……嘖。”
楚摘星:“……”
但這個不上當,後頭總有上當的人,玉芙的出現巧妙,她一眼就盯上那壇酒,感受著濃鬱的靈力,問:“這是哪來的?”
紀安又將留有餘味的碗嘬一遍道:“這酒真難喝!”
楚摘星應和:“對,你千萬別喝!”
玉芙不信,伸手:“我不信!給我嘗嘗!”
“那你可不準多喝啊。”楚摘星表露出不捨痛心的神色。
見他如此玉芙更要嘗嘗了,感受酒中的靈氣期待更甚,她沒帶什麼碗杯,張嘴豪邁灌下一口。
聞不出什麼名堂來。
一口下去。
一股子舊年汙泥裡泡爛的妖獸氣味直衝頭頂。
“不好!”玉芙一張臉擰成一團艱難道“這酒,有人死在裏頭了!”
紀安言之鑿鑿,拇指指向楚摘星:“這老賊尿裏頭了!哎呦——”
楚摘星一腳下去直接讓他起飛。
“還沒打完?中間這個皮挺厚啊。”悅兒這般倒也不穩重了。
身後的其他人一聽到有戲看,一個個猶如雨後的春筍,從後頭冒出來。
雲簡知與江濟兩人一左一右從人群中擠出將頭擱在林傲肩頭。
“師妹,現在要處置他們嗎?”
林傲理所當然:“自然。”
一條蛇骨鞭從她儲物袋之中抽出,森白森白,令人背後生寒,想必一鞭子下去,絕對能令人大徹大悟痛心疾首。
雲簡知果斷接過長鞭,提著鞭子就果斷走向前麵糾纏不休三人,他們已經踢堆火堆,火焰裹身讓幾人的糾纏看上去更似獻祭,透露著一種詭異。
長鞭揮舞起來,直接將三團火人中最旁的柳茵茵抽得飛速旋轉。
柳茵茵身上都是又痛又噁心,現在的情況她也顧不得其他,一腔怒火,隻能死死掐著自己曾經萬般討好的大師兄,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如陀螺一般,轉著圈離開。
“簡知…啊!!!!!”
季重山眼珠終於翻回來,半是感慨半是溫情喚出兩個字,就也被雲簡知鞭打得轉圈離開,甚至速度都保持了平均。
剩下最後一隻火人異常的猖狂,他叉腰:“你又管不了我啊啊啊啊啊啊!!!!!”
雲簡知一鞭打碎他一切的囂張,力道很大,不愧於她每日扛著丹爐飛來飛去。
隨後笑眯眯將鞭子遞交給後來人,江濟麵無表情,雙手一觸及,藍紫色雷電竄滿,嗞嗞作響,揚手抽去。
瞬間慘叫音量更大了。
成倍成倍的往上遞增。
高速旋轉的三人身上有火花也有雷電,旋轉起來那叫一個火花帶閃電,一路旋轉而來,圍觀群眾觸及四散而逃,沒能逃脫的僅僅是被撞一下,全身抽搐燒起火來,眼見著就開始口吐白沫。
雲簡知哼著歌笑眯眯帶上李瀾出品絕緣手套,將正抽搐不止的無辜群眾拖離現場,讓他們接受先進的醫學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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