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何時來的?”心中思緒萬千,嘴上還是平平淡淡的問。
烈陽尊者情緒現在出奇的平靜:“我一直在,倒是你與方纔的無雙劍與白五少,是如何成為這種關係?這兩家甚至說不上是小家族,連這些事也不細查?”
“白家急啊,給他家五少剪了。
以為沒有背景的人好拿捏,說好的事就會去做,所以八字沒一撇,就匆匆辦了禮。
而且兩個家族出奇一致,都沒有我的身份發出去,就相當於沒有,丟臉也就私下丟。
反正兩邊的禮都辦的匆忙,還一堆下馬威,最後都說成是我攻打他們家族就行了,沒人能想到,那姓白的老東西是為了給我下馬威,被我變成太監的。”
《兒子新婚日給兒媳下馬威,她轉身竟將我變成了太監》
放在家庭倫理上都是十分的炸裂。
敢算計我!我報復死他們!
烈陽尊者與林傲算不上很熟,但聊上這些作為開頭話題插入的極其順利。
林傲順勢問:“尊者,是否修為入瓶頸隻能冒風險進入此地?我這兒有些機緣巧合得來的寶物。”
她從儲物袋隻掏出一隻金黃的鐲子:“就是此物,隻是拿在手裏就感覺有奇異靈韻在體內環繞,尊者看看?”
烈陽尊者也能感受到麵前的手鐲並不平凡,他不疑有他將手鐲接過來,其所散發出的氣息讓人感覺舒適。
他打量片刻卻沒有發現什麼,將另一隻手嘗試伸入其中,林傲藉機嘴上不停:“尊者,可知曉這婚宴之上的下馬威是何等的樣子?”
烈陽尊者頓時被吸引走注意力:“哦?什麼樣?”
“冷家要讓我跪於院中手捧熱茶,讓來來往幾個長輩看著名曰:磨性子。”
齊岷耳朵豎起不自覺將手鐲戴上手腕,全身心放到麵前的事上:“你斷不會忍讓,隨後是?”
“我將最囂張那一個抓住,將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將茶倒扣到冷劍鋒頭上,那一日冷家差點燒個乾淨,外頭傳言我孤身一人攻打冷家。”
這也不見有什麼區別。
烈陽尊者剛要露出笑容,就發現林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他隱隱不安,表情頓時收斂,無聲將套上手的法器摘下。
摘不下來!
烈陽尊者回望林傲,對方向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摘不下來的。”
而同樣的景象發生在唐元軒身上。
“怎麼摘不下來?!”他急得落淚,連日的刺激讓初入世間的小年輕瀕臨崩潰。
阿元目光溫柔,小心翼翼伸手撫去他眼角的淚水:“沒事的,道友我們當然可以平安回去,我與你一起想辦法,不要傷心了。”
淚水朦朧的視線之下,她柔和的模樣讓唐元軒心中升起別樣的情緒,也越發愧疚:“都怪我一意孤行,若是小心一些就能救出阿元姑娘你,如今反倒害了胡師姐和薑師妹,小糖也被我給害了!我對不起你們!”
小糖急了:“仙長莫哭!我這都是自願的你不必再愧疚了!我們想法子逃出去,將另外兩名仙長一併救出!我們一定可以的!”
唐元軒抽泣幾聲:“…謝謝你,小糖。”
對啊,我若是頹廢下去,還有誰能夠救師姐她們?
他摩挲手腕上的法器,目光一再堅定:這鬼修將這東西藏的這麼深,定然是很強的寶物,我趁機將它順來,定然很快會被覺察,一定要快些找出它之用處!
阿元溫柔笑意浮現眼前,唐元軒心頭狂跳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正色道:“阿元姑娘,我會救出其他人,你也會平安出去的!”
接收到一切記憶的唐元青,嗤笑:“全都輸光了,還有信心呢?”
唐元軒對這些絲毫不知,隻是莫名感覺鼻子癢癢的,還沒動幾下,香甜的霧氣襲麵。
青青身姿婀娜身上披著紗衣,縱然全身隻有黑白兩色,同樣是那般嫵媚動人,麵上血刺青在灰白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唐元軒一時被她的美貌耀了眼,狠狠將目光移開!
“你…又來看我的笑話嗎?!”
青青不置可否,隔著鐵籠的門,湊過臉來,含著笑意撥出一口甜膩的煙霧。
唐元軒猛然避開,咬牙切齒罵道:“輕浮!下流!”
“願賭服輸啊小公子,你的反應真是好玩。”青青聲音裡含著蜜似的,笑聲清脆,一時之間讓人酥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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