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晚後,柳茵茵與齊天賜明顯老實了很多,甚至夜深了指使他倆,在木屋外看守了半夜,也沒出什麼事。
魔域危險重重,夜間總得有幾個人在門口看守,以防突發情況,比如什麼太過強大的妖獸來襲,好提醒,撤離。
林傲今日閉關一天,將人交給江濟與雲簡知,認一認每日任務。
而林傲則要在屋內嘗試第一次煉製法器,一般得到的東西她都會儘快使用,誰知道會不會被搶走,先變成自己的纔是王道。
“所以今日讓我們獵妖獸?”柳茵茵身上的華美衣裳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粉色布衣,很是黯淡無光。
雲簡知理所應當開口:“自然,修行與歷練相輔相成,師妹說,若是當修仙者,隻能展現出肉眼可見的實力,連越級殺人這種能力都沒有,那定是很無能。”
柳茵茵小白花般的麵上出現了裂縫:隻能同等級而戰,不是很正常嗎?強行越級殺人,這才恐怖吧!都在罵我是廢物嗎?!
齊天賜聽了也沉下臉:“林,林道友聽聞是心動後期,能斬殺金丹修士?”
“不。”江濟否定,他潔白的靴子踏過濕漉漉的樹葉,半點灰塵不染。
“哦?”柳茵茵眸光暗暗“那她如此要求我們?我倒無事,隻可憐了,江道友與二師姐,如此苛刻…”
麵對她的齊天賜,冷笑連連,目光發狠:“對啊,誰都能委屈你。”突然話鋒一轉,試探“林道友如今竟不是心動後期嗎?是受了什麼重傷?她有那化腐朽為神奇的藥水,怎會…”
“她早已是金丹修士。”江濟目不斜視,丟下這一句話。
齊天賜頓時一個激靈,不可置信:“什麼?!”
柳茵茵眼前一黑,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林傲什麼年紀?她如今竟是金丹期修士!這怎麼可能?這是多麼妖孽的天賦啊!
眼前浮現不起眼的棕紅布衣,將一腔柔和溫婉破壞的不羈笑容。
難怪,難怪,她敢傲視一眾天才,他人厭惡視而不見,如此天資在何處都講是眾星捧月。
宗門大比次次的首位,卻是惡名遠揚,萬人嫌惡,甚至有人謠傳她以不正當手段獲勝。
當年林傲聽聞隻笑一下,半個時辰不到獨身殺入對方宗門,將對方打得人畜不分,奪了其部分資源做補償,後將人掛在城中最高的樓,而她雲淡風輕坐在樓中飲盡一壺清茶,大笑幾聲揚長而去。
當年誰人不道句心思狹隘。
心動與金丹看似隻是越一個大境界,但其中相隔一道難以跨越橫溝,金丹雷劫難渡,是修為與心境的雙重考驗,許多人皆是卡在這一關,修為夠了,心中難免有牽腸掛肚的事,例如,青玄宗大師兄冷劍峰與天衍宗大師兄季重山,是修為足夠,但心境不過關,雷劫都盼不到,一直卡在心動後期。
而林傲說過就過?
不對!倘若她真的過了,為什麼之前從未聽聞?金丹雷劫可不容輕視。
柳茵茵乾笑:“道友說笑,而若真的如此,怎麼沒有見到林道友的雷劫?”
定是詐騙!
“師妹她是來此第一日迎的劫。”雲簡知冒頭,笑眯眯的“金丹雷劫可凶可凶,給師妹劈得黑黢黢,我還被妖獸打暈了。”
憶起被押入魔宮路程中見到的一幕,齊天賜也是心有餘悸:“是,那場聲勢浩大的雷劫?瞧著不太像是尋常金丹雷劫…”
“不。”江濟給出否定答案。
齊天賜鬆了一口氣。
江濟緊接著開口:“不是尋常雷劫,禁地中,任何反噬翻三倍,是三倍雷劫,還有,她讓你們三日後渡心動雷劫,準備一下。”
齊天賜眼前一黑,腦中一片暈眩,踉蹌後退:“三日?渡劫?三倍?”
這字組合起來怎麼這麼陌生?
後隻覺胸口沉悶,一口老血就到了喉口。
“這太急功近利,也不成的…”柳茵茵小臉煞白“林道友這般容易誤入歧途,不如師姐你勸勸她?”
“是啊大哥,林,林道友修鍊快速,莫非早與邪道有染?!”
雲簡知義正言辭:“師妹的話定然有她的道理!柳道友莫要胡言亂語!”
柳茵茵臉一黑。
“你話沒道理。”江濟不為所動。
“道理?”齊天賜質疑反問“林傲她的話就有道理嗎?”
年輕男子淡淡瞥他:“她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玉石光澤在眼中一閃,江濟緩緩將目光落那脖子上閃爍紅光的白石。
玄衣高馬尾雌雄莫辨的年輕人,也低頭望向另一人。
隻是平淡看著,但巨大的壓迫從上方蔓延開。
這一刻,真假少爺中的假少爺以及萬人迷萬人嫌中的萬人迷,感知到自己的血液近乎凝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