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將掙紮不斷的柳茵茵,扒去外衣,僅僅留下一件勉強算乾淨的裏衣,口中對滿目驚恐的對方道:“這葯浴一開始會痛不欲生,但你在痛苦中運轉,靈力會得到成倍的進步,傷疾也會隨之痊癒。”
“當真?”柳茵茵在她懷中驚疑不定,藥材的苦澀味道充滿鼻腔。
林傲表情一變:“假的,你下去渾身痛不欲生,然後筋骨全廢,淪為我試毒的葯人!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她當即仰天大笑,其現狀與柳茵茵爬進屋裏的瘋癲情景,有過之而無不及,林傲指向屋中昏迷的蘇懷青,他平躺在床上,全身上下蓋著白布,隻有呼吸口給剪了一個洞,看著詭異非常。
“他已經被我耗盡了利用價值!現在輪到你了!”
“我,我不要!”柳茵茵驚恐非常,尖聲大叫,但這一切卻由不得她,下一刻便被丟進冒著熱氣的藥水中!
“撲通!”
水花四濺,女子在水中撲騰,苦澀的令舌根發麻的藥水,直至灌入口中,咕咚咕咚好一會兒,林傲好心將人撈出來坐好,柳茵茵全身淋濕,頭髮濕漉漉粘在臉上,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對方,劇烈的痛楚,讓她顧不得一切。
“我好痛啊!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說你了!求求你!你是為師姐報仇嗎?我給她為奴為婢做牛做馬!放過我!”
柳茵茵分不清臉上是眼淚還是藥水,她想起身,但是斷掉的雙腿不允許,起來又摔進去,平白濺了水出來。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在做好事,其實我是真的在幫你修鍊,你信不信?給,我,快,點,修,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茵茵終是忍不住放聲大哭,哭的難看極了。
齊天賜在外聽了一會,遍體生寒,心中有一絲僥倖,想起與他撕破臉皮的柳茵茵隻有冷笑,暗暗啐了口:“呸!活該!”
緊接著就要轉身爬走,他不知道出去能幹嘛,但總之不被練成藥人,就還有機會!他到時一定——
雪白的靴子落到齊天賜眼前,他狠狠一抖,顫顫巍巍抬起眼。
俊逸容顏高高在上俯視他,黑夜中穿白色很顯眼,魔域的夜是沒有月亮的,江濟僅僅立著就彌補了這一缺陷。
江濟手中拎著妖獸,一言不發抬腳將齊天賜踢了回去。
對方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不知是心中鬱結,還是受傷太重,他顫抖著又吐出一口血。
屋內慘叫消失瞬間,木門大開,不見其人隻聞其聲:“把人帶進來。”
江濟點頭,當即丟了妖獸,向地上人走去。
齊天賜翻身欲逃,頓時腳踝一緊,被抓著腳往木屋拖,雙手死死抓住地麵,但也隻徒勞在地上留下了幾道長長抓痕。
“大哥!大哥!不要!我不要!你放了我!回去我就把你的位置還給你!我認罪!啊啊!!!!!”
林傲手一揮,替換為新的草藥溫水,有些好笑,她望望角落穿上布衣瑟瑟發抖的柳茵茵:“我還是喜歡你們,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恢復一下?”
柳茵茵一個激靈:“不不,不敢。”
“那現在出去修鍊吧,傷也好了,自己出去。”
柳茵茵難以置信:“可是我剛剛才——”
下一刻,林傲的臉貼過來。
她當場跳起來,聲音洪亮:“我現在就去!”
“把他扒了,丟進去,我要修鍊。”見到人跑遠,林傲隻吩咐幾句,便就地盤腿而坐。
江濟點頭,轉頭就是伸手扒人衣服。
齊天賜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狂喜特別配合:“所以都是騙我們的?這的確是要幫我們療傷,而不是將我們製成葯人?”
“想多了。”林傲閉著眼睛,周身靈氣運轉,聲音傳過來“打斷你的腳就是防止你跑了。”
年輕人笑容在幾個瞬間消失無蹤,他望了眼聽令行事的江濟當即發出了渾厚的慘叫:“哇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
“撲通!”
被整個人丟進水裏,叫聲愈發淒厲:“救命——咕咚咕咚——救咕咚咕咚——”掙紮很久,才勉強抓住木桶的邊緣,意圖用雙手撐起。
江濟具有充足經驗,當場一個打壓,將人按回去。
“有咕咚咕咚——病啊咕咚咕咚——我腿斷了呸呸呸,你還要按什麼———咕咚咕咚——”
下一刻,他發出殺豬般嚎叫。
“好痛啊!!!這根本不是療傷!我要走!啊啊啊啊啊啊!天殺的!林傲我要上報!讓你身敗名裂!”
林傲那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過一會。
“我求求你了!我給你當牛做馬!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咕咚咕咚——”
“修鍊。”江濟冷冰冰開口。
“我不要!!!!我不要成藥人!!!”
林傲平淡開口:“把他試煉時的巴掌補上。”
“啊!不——”
“啪!”
“我不——”
“啪!”
“錯了——”
“啪!”
“啪!”
“我…修!我——”
“啪!”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