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華裹緊身上棉衣凍的直打哆嗦,之前還好一些能見太陽,這午間天氣突變,甚至有人喜不自勝說要下雨了,水湘城有救。
這雨是落了,一開始城中人欣喜若狂,可隨著雨越來越大,豆大的冰雹也隨之落下,砸得人直往屋子裏躺。
緊接著,白雪如鵝毛一般飄落,伴隨著冰雹墜落加快,不多時地麵堆積起一層沙冰,白雪夾雜其中,林傲僅僅是翻著書,思考著事情再抬頭,被風吹的敞開的大門之外,已經是白茫茫一片。
被砸碎的窗戶上釘了一件粗布衣裳,被風吹得鼓起,孫果赤著上半身子,被五花大綁放在桌子底下,口中罵罵咧咧動作掙紮不停。
“死庸醫!至於嗎?!一個窗罷了!”
“我不跟你鬼扯,你明天交不出錢我就把你閹了!死流氓我來第一天還想打劫我!”
趙梅身披大氅長眉下壓,眸中雪色大片蓋下,悲意真切:“這雪一落,天寒地凍不知這城中百姓如何活下去。”
趙蘭順嘴連他也罵一頓:“唧唧歪歪的,盡咒別人了,把門合上,到時候給你凍僵,又來煩我給你熬藥。”
“阿蘭,修仙者身軀怎會如此虛弱呢?怎會因著風一吹,便染上風寒呢?”趙梅淺笑,並未置氣。
趙蘭冷哼,早上起來去將門關上:“整日病殃殃的死樣子,再過一會給你吹走,屋裏頭還有孩子呢。”
“你那麼開著,待會屋裏頭就好幾個雪人,你不凍死,但這幾個可就昇天了。”
雖然幾人抱做一團牙齒打顫,但還是堅強注視著外頭,意圖觀察到更多線索,見狀隻得慢慢收回目光。
花曉顏整個人都在打顫,但對任務的執念敵過了這一切:“我…覺著還行…不如我們再開門看看雪。”
“你覺著自己活不過這個冬天了,想拉點人墊背是吧?腦子也凍住了?後頭燒著炭火去烤烤吧,到底你們擱這前麵坐著想幹什麼?”
阿田和趙欒這個時間在後院房中,點著炭火,睡得香甜由趙亞看管。
其他三人是修仙者在前頭,絲毫也不影響什麼,但這四個人就強撐著扒在前頭,林傲趙秦還好說,跑來跑去,時不時後頭待一會,前頭待一會,這一個老太太和一個麻桿似的麻子臉,真的很詭異,一直坐在這裏。
究其原因是兩個人,對任務執念較深,又因為身體是成年人,不好意思到後頭去,再者,出於對同隊隊友的關切,他們還想看看外頭有沒有舉止怪異之人,生怕自己隊友在雪裏頭凍死。
“我心裏有些不安吶。”花曉顏顫顫巍巍站起“這心裏頭有些發慌。”
趙蘭看看外頭大雪連天:“呦,這外頭,你出去走一趟,變成雪人你就安生了嗎?”
她望向王雯華。
“這個麻桿子跟個紙片人似的,也沒你這老太太壯實,出去最好拴根繩子到時候,便是感知童趣,雪天放紙鳶。”
怎麼我的稱呼就是麻桿子和紙片人?!
王雯華凍得直哆嗦,對其堅強的品質表讚歎,但並不打算出去。
林傲鑽出來,這蹦蹦跳跳一會兒,身體也是成功獲得熱量,也沒有凍的直哆嗦了,甚至臉上還紅撲撲:“現在外頭雪正大,不如過會兒,也少些危險。”
花曉顏在她示意下,重新坐回座位,林傲悄聲在她耳畔耳語:“野心大,你也看看身體情況,這身體終歸是不同的,當心著點,做事沖前頭是好,但現在等等更好,這般走的直接因風雪壞了身子,反而事倍功半。”
老人渾濁的眸光閃動,點點頭應下了,但心中還是獨自盤算著這任務,如何才能推進進度,她甚至懷疑起了將所有隊員聚集,是否有什麼奇遇?
否則,這種天崩開局到底要如何才能拯救全城的人?
她記得顧芊之前也在身邊,不由懷揣著幾分期許。
在同輩之中,最為著名的兩人皆在身邊,連出去的希望都大了幾分。
而王雯華哆哆嗦嗦試想著:也不知道趙瀾聲和趙世傑在這邊看見兩個跟他們長一樣的人是什麼感覺。
雪越下越大,沒有停止的意思,遮蓋了房屋,那窗戶雖是用衣服釘著,但終究隻是一件衣服,風吹起來處處漏風。
“咚咚咚!”
木門被拍響,有人帶著哭泣的聲音,焦急拍門:“趙大夫,快開開門!救救她!”
這聲音好熟悉…
花曉顏腦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人來:這具身體的女兒!
徐巧嘴那害怕又可憐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浮現,老人當即站起身:“這是我的女兒…”
在檢查沒有不對後,醫館的門被開啟,堪稱狂暴的風雪湧入,趙梅小心上前將人攙扶而起,徐巧嘴凍得嘴唇發紫,頭髮身上全都是白雪淚水凍結在麵上,懷裏還摟著一個人,那女子隻身穿單衣,身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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