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的是你們小兒子嗎?怎麼瞧上去這身子不好,還瘋瘋癲癲的?”飛星尊者看了又看“他看上去就像時不時就被人打一下。”
趙慶原本被自己母親盯著,己然汗流浹背,他僅僅是抿了一口茶,就被狠狠瞪了一眼,趙欒目光銳利帶著審視,趙慶與陳靜夫妻倆從頭涼到腳。
“世傑應當是歷經九死一生才從那魔族手上逃脫,受了傷才會如此,怕是為了讓我們另眼相看,這纔想方設法入了金逢樓這孩子性子也有些倔…待他這次歸來,家中定然好好待他。”
柺杖在地麵杵了三下,趙欒語氣冰涼,如一支飛劍紮進兩人心口:“除去外頭散修,哪一家不都是隻讓修為最高的孩子進入?你們糊塗也得有個限度,心動修為進入都是凶多吉少,他能活著出來?”
趙慶這些日子,也沒少捱打,危及性命的傷會被醫治,臉上砸出的小傷則無人問津,他聞言露出了苦笑,卻因牽動嘴角的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最終一言不發,垂下頭去。
陳靜那般潑辣的性子,落淚隻能以袖子遮住臉,才得片刻喘息。
齊盛安撫:“先不必悲傷,現在不是還沒事嘛?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既然能與人結伴平安進入金逢樓定然也是有些實力的,所分之處也同樣是本家兄弟姐妹,有運氣在身,定能平安歸來。”
“正是正是,”祁正光跟著應和“那事我有所聽聞,這孩子能從那等魔族手上逃脫定然是機靈的。”
趙慶嘆息臉上還掛著彩,顯得有些有氣無力,自然也知這是吉祥話:“多謝…”
趙欒見了祁正光神色纔有所鬆動掃向他身旁:“祁家那老東西今天沒來?”
祁正光一滯,神色有些複雜。
耳旁響起,少年人用著再正常不過的語調,他甚至在笑:“爺爺,您看語言也是能殺人的,像您這樣,還浪費什麼資源治療,瞧瞧你人厭狗憎,連臨終都沒有人來伺候。”
“下輩子當個畜牲正好,適合您。”
中年男人最終艱難吐字:“父親他…多年前便已仙逝,說來慚愧,當時,父親病重,我卻因修行原因閉關多日,未能盡孝…還是阿陽回來才送了父親最後一程…”
趙欒神情恍惚,老太太搖搖頭,最終隻化作一聲嘆息:“那你阿姐雅黛怎的也不來?還有那姓紀那討嫌小子,當年一事,若非他們替你擋下那魔頭,廢了修為,如今也不應當籍籍無名啊。”
“兩個人啊,狂的不行,但卻養出一個,那般乖巧的孩子,哎呀,還有一個粉糯糯的小姑娘是吧?現在怎麼樣了?”
祁正光喉頭微澀:“…阿姐和姐夫走在父親之前。”
老太太蒼老的麵孔,也有瞬間的愣怔,最後化作一聲嘆息:“節哀,好好的人,怎就這般走了?當年他們還求上了趙家,那般傲氣的兩個人,狼狽的不行,說要給兒女在外受傷須得治病,但遲遲不來,過些時日發來信件說,已然痊癒。
老婆子我還當有朝一日能再見他們重登巔峰,卻不想…”
“…阿姐與姐夫是…死於重病…”祁正光一雙拳頭緊握,指甲摳進了肉裡,這句話的吐字更是艱難。
每每講起這一句話,冷汗就浸濕了背後,祁正光就怕一回頭,少年人靜靜立在身後,目光滿含怨恨質問道:“舅舅,你對外這麼說就不怕遭報應嗎?”
“小姑娘年紀小…後來也染了病,沒救過來,還有個孩子,後來被父親過繼給了弟弟…現在改了口,稱我一聲伯父。“
有些不對吧?
林城城感知敏銳,卻還是沒有說什麼。
趙慶神色複雜:不會是…
白月尊者微微向這邊一瞥,他正心煩於失而復得,得而復失,看向水鏡中的花玉容臉色這纔好看一些。
白家主還在旁邊悲切的哀嚎:“可憐的孩子啊!一定要平安出來!”
“白家主何不問一問前任趙家主?”林城城被吵得也有些頭痛,委婉開口。
白家主瞬間止了哭聲,氣勢洶洶:“你怎麼知道我沒問過?!他趙慶哪來這個能力?!”
隨後再次轉頭,聲音悲切如猿鳴,淚水沾濕了衣裳。
林城城被無故吼了一句,臉色不大好看,但他深吸一口氣,淺淺撥出,忍了下來。
外頭這些家長裡短,裏頭的弟子一概不知,王鱗寶已然演的入神,他揹著手從骨子中透出的貴氣:“隻需在此處尋到出口便可離開,隻是這出口的位置,我也不得而知,還請幾位小仙師自行尋找。”
趙世傑摸摸下巴:好啊,一會兒時間連規則都編好了,等被幾人發現這小子詐騙,怕是得被細細切做臊子。
不過說來也古怪,一般來說,這種任務形式的歷練,都會出現訴說規則之人,這邊一進來又是被蛇追,什麼提示也不給,這時候,出現一位神秘人,口中說出此次的任務,誰敢不信?
但明顯是王鱗寶自己都沒有找到出口,所以才現場編出這種鬼話,動員更多的人來找。
那名叫阿喜的青年能明顯感覺到欣喜之感,趙世傑能明顯聽到他歡喜的喃喃自語:“雖不知最後一關為何是如此,但這一關過後,就能成功討得藥方救小弟的命了。”
最後一關?這不是第一關嗎?連時間也是不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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