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華看著這個人倍感熟悉,卻又想不出在何處見過,周圍的危機瞬間解除,看一下這人的目光變換為驚疑不定。
莫非此人就是啟靈君?!
趙世傑一看其金丹修為,腦中瞬間炸了:家裏進鬼了!怎麼回事啊?!**裸的背叛!背叛!好端端的剛升融合期你怎麼在一個月內變成金丹的?!
林傲是偶然看書時看到王家傳承在青鱗令之中,問王鱗寶他說他知道,但是他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並表現的興緻缺缺。
林傲鞭打他三日之後,他終於找到了。
這般便進度神速了,前些日子林傲沒顧得上其他幾個人,過個幾天又讓他們取了套裝泡葯浴,弄得群裡幾人叫聲淒厲,如同被宰殺的年豬。
這大半個月更是被壓榨的飯都沒時間吃,也吃不下這些東西。
雖說其實到這個修為本就可以不吃東西,但王鱗寶隻是出於愛好嘴裏喜歡啃點東西,原先在禁地,雖然艱苦,但是獵殺的妖獸都能進嘴,他甚至有些懷念起在其中追著低階妖獸啃的時光了。
看著自己這位神情震驚的二弟,王鱗寶負手緩步向幾人邁來,還當對方是認出了自己,笑容說不出的貴氣。
“敢問閣下可是啟靈君?”
王鱗寶神情一滯:“?”
啟靈君是誰?我進來大半個月,除了我都是妖怪!
他神色不改,在空中隨意劃過,實則是在群裡問起的對策。
王鱗寶:啟靈君是誰?
趙世傑簡單為他解釋這一切:你弟說是你爹跟他講的,千妖樓的主人叫啟靈君,還說你的名字也是這個人取的,這兒走了一圈,都沒看到人都是妖怪,所以一見到你,以為你就是。
並痛斥其同為四靈根卻進階如此之快,表示無法接受,感覺笨鳥先飛也不該有如此進步,並舉例四靈根修鍊的例子。
“你也知道啊?怪聰明的,所以你每回修鍊一段,就要揹著手像老大爺一樣在外溜達一圈,是刻意偷懶嗎?笨鳥先飛,也不願意裝一下?”
林傲聲音如鬼魅一般,飄進他的耳朵。
惹得趙世傑脊背涼的不行。
林傲一拳頭敲在他的腦殼上,將趙世傑砸的眼前一黑:“快練,給你製定的訓練計劃好好跟著練,總有一天也能達到金丹,不要過一會兒就外頭溜達一圈。”
趙世傑眼冒金星抱著頭踉蹌一陣,直接倒在地上。
趙瀾聲沒拉住他,其如爛泥一般滑落在地,引得驚呼陣陣。
林傲:“反正你之前說過,這裏頭除了你,沒有別的人,乾脆將錯就錯,解釋你的來路也麻煩。”
王鱗寶聞之言笑晏晏:“正是在下。”
“在此等候許久,終是等得幾位小仙師到來。”
趙世傑好一會兒才掙紮的爬起來,頭上鈍痛,對上其他人的目光,道一句:“身體有點不好。”
趙秦關切道:“可是被魔族所傷?”
是被人族所傷的!
趙世傑捂著頭頂,痛得呲牙,搖了搖頭:“有點頭痛,不礙事。”
王鱗寶極會裝腔作勢,那模樣都讓人挑不出錯來:“小仙師,且隨我來。”
還演上了。
趙世傑捂著頭暗地搖頭。
趙瀾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住了,裝作若無其事。
花玉容捏著眉心:他修鍊怎麼能這麼快?這合理嗎?
但想一想江濟和雲簡知也是釋然了。
其實這裏還是談到心境的問題,心境不分好壞,主要看對目標堅不堅定,天賦再高,進階也得看心境,就冷劍鋒天賦極高,但他心裏頭,不知總在想些什麼,所以才會耽誤進度。
所以現在主要採用是讓幾個傢夥,沒有閑餘時間動其他思想,如此用於進階卓有成效。
現如今,簽訂契約的人多少都有些特殊,俗話說就是有掛,雲簡知的丹符雙修,江濟卓越的劍道天賦,司天理的禦獸能力,王鱗寶的家傳之寶……等等,隻需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方式,速度就能提高。
隻可惜多數還是卡在心頭那一關上,有的是在家族的熏陶下被養壞了,要麼還是過往的經歷所乾擾。
王鱗寶進階快是因為他脾氣好,看得開,並且家中沒有過於虧待他,沒有像文家那樣,因為不喜就意圖將孩子嫁給人渣,也沒有像祁家,從小就被以資質分為三六九等,完全不給任何資源,甚至還鎖在家中。
年輕男子在前方引路,妖邪所見齊齊避讓。
“此人瞧著有些麵熟,靈寶閣主有幾分神似。”水鏡前的林城城不時側目對比,作為如今唯一亮起的水鏡,眾人即使擔憂自己安排進去的孩子,也隻能望著唯一的畫麵。
王惑眯眼去看:“確實有幾分熟悉,與玉氏特徵也有幾分相似。”
這引得玉氏的人也上前望,一時之間,人滿為患。
今日各處已然卸去職務的老人也應邀出現,對金逢樓一事備加關注,不過直至今日才陸續到場。
原本要麼遊歷世間,要麼閉關修鍊,如今全部到場,本以為是慈眉善目的老者,在山間獨自生活,閑雲野鶴,在聽聞這一輩家主幹出的事情之後,那都是怒目圓瞪,咬牙切齒。
一度讓所有人都回到了曾經被支配的時候。
因為訊息的不流通,萬沒有想到,進入其中之後,隊伍會打亂分配,如今又是擔憂,又是對其中奇妙之事多有探討。
“像你?”身著靈寶閣服飾的老者,冷笑一聲“你再仔細看看吶,想想他是誰?”
王惑看著老者雙眼冒火的模樣,眼皮跳動,將頭轉回水鏡:“我再看看…”
他又看了一會,試探性開口:“是…父親你的好友?”
“好友?”
王惑改口:“親眷?”
“親眷?”
老者看著他,牙都要咬碎了。
“這人是鎖妖塔正中懸掛著的塔主畫像其中之一!你現在想滾回鎖妖塔看看嗎?”
王惑頭頂冷汗密佈,他向來講話油滑,如今被血脈壓製,竟是一點使不出本事來,三寸不爛之舌都沒了用武之地,顫抖的手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臨摹的歷代塔主畫像,一張張翻過去,到最後一張之時王惑身子一震。
就是他!
靈寶閣主瞬間汗如雨下,靈寶閣中多年不見化龍者,其長輩最愛以每一任所有塔塔主的事蹟來教導後輩,如今他連這張臉都沒能記住,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老者冷笑幾聲,無形的壓迫籠罩下來:“教導這麼多年,你竟連臉都沒有記住嗎?”
這幾聲笑笑得王惑背後發寒:“我——”
“這一次回去就給我去鎖妖塔待著,待滿七日!”
王惑瞬間汗如雨下,耳畔甚至都響起了碎裂之聲,那是他的心碎了。
“這其實…可能隻是生的像。”
“那又如何,你不也沒認出這張臉嗎?管他到底是不是?反正,鎖妖塔你去定了!這麼大個人,兩個孩子都養不好,資源都無法均分,所謂的家族內亂,就是你這種性子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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