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王雯華睜開了雙眼,頭頂是火紅的燈籠,一串一串,周圍漆黑一片所站之處是一條長廊,上了紅漆,入眼之處,除了血紅就是深不見底的黑。
長廊兩邊各站著幾個人,混著邪風過來是一陣血腥氣,拂動燈籠以及長廊盡頭的一支風鈴。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環境中傳遍整個長廊,震得幾人發毛,王雯華扭頭一看,發現周圍是幾張不算熟悉的麵孔,加上自己正好十人,那一刻,手腳發麻沒了動作,血液倒灌呼吸靜止,有的隻有對老天爺的服氣。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是隨機分配十個人?!啊?他的金丹隊友呢?!
“這是什麼地方啊?”他極其的無助。
“千妖樓。”熟悉的聲音弔兒郎當,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對方“嘖”了一聲。
“怎麼與人說話的?站沒站相,說話無禮,語氣不敬。”又一人語調溫潤,句句訓斥。
王雯華緩慢回頭,對上掏著耳朵看上去弔兒郎當的趙世傑,以及好端端站著,端的是溫潤君子模樣的趙瀾聲。
鬼啊!!!!
趙世傑反而被他雙目差點瞪出來嘴巴大張麵無血色的鬼樣子,嚇了一跳:“做什麼啊你?見鬼了?”
王雯華語氣顫抖,戰略性後撤,強顏歡笑:“哈哈…”
這話說的,你不是鬼,還是什麼?
你就算不是鬼,你無故進金逢樓做什麼?!
都說金逢樓有傳聞能見到亡故之人,我以為說的隻是九絕城遍地亡者,千妖樓記載中不是妖怪多嗎?怎麼能見鬼啊?!
趙瀾聲站起來了那不是鬼是什麼?!他怎麼能站起來呀!
搞我是不是啊!
王雯華求助式的轉頭看到程不微這位他平時最不喜歡跟在身邊的長老,都如同見到救贖,眼中泛起淚花:“程長老!半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程不微皮笑肉不笑:“見過二少主。”
王雯華對上他陰惻惻的目光就有點不想看了,麵露難色,這位尊貴的靈寶閣二少主又向後看了看,看見玉氏代表玉溪和不久前還見麵的趙秦這才如沐春風。
這種感覺不亞於正要在像鬼的人和像人的鬼中間選擇一者跟隨,然後看見了像人的人那種救贖感。
趙秦經他目向那一看,心事重重的麵上添了份喜色:“堂弟!堂哥!”
“阿秦,別來無恙。”趙瀾聲持著一派溫和,眉目含笑。
趙世傑摳摳臉,摳摳手,被趙瀾聲一肘子打的一踉蹌,回頭那是皮笑肉不笑的就伸手:“誒!哥,抱一個!”
趙瀾聲還驚異於他突然的熱情,結果那手伸過來就掐住他的脖梗子,嘴裏咬牙切齒道:“掐死你!”
趙瀾聲眼睛一翻,咬著牙也去掐趙世傑的脖子,兩人互不相讓,甚至腳下借力,兩人就此原地轉幾圈。
趙秦在兩人齊齊昇天前進行了阻止,這才挽救了悲劇。
此時,長廊兩邊的人也聚攏過來,身材高大的女子乃是玉氏本次代表玉溪,她拱手:“玉溪見過諸位。”
一些不成文的規矩,在這些大型歷練現場魚龍混雜,多數是不報家族和來處的,因為此地人員太多,多有心懷不軌者,有時不知其他人的來處於名號,但若是直接一報,容易出事。
或者有些有心人專門挑沒有名聲的人下手,此舉也讓這些人不敢輕易下手。
一麵若芙蓉的女子,眉目間嬌媚俏麗,行禮:“小女子花曉顏。”
“花玉容。”
前麵名叫花曉顏的女子扭頭一看,身上絢麗色彩的衣服帶著俏麗的臉龐,一同失去了顏色,直挺挺向後倒去,被身後的玉溪扶住。
“這是怎麼了?”開口說話的男子麵上有一層薄霧,看不清容貌,但語氣能聽出大概是爽朗那一掛的“我是醫修,可以為這姑娘瞧一瞧。”
“道友也是醫修?我名趙瀾聲,也是醫修,這位是舍弟趙世傑,這位是我堂妹趙秦,不知道友如何稱呼?”趙瀾聲溫聲介紹。
那名修士被嚇了一跳:“趙?”他突如其來的打量,讓三人一陣莫名其妙,後又不知怎麼的,鬆了一口氣“道友倒是幸運與家中人分到一起,我因一些不得已的原因需隱姓埋名,稱我阿喜便可,這位是與我同行的好友稱她名阿芙。”
他後方的女子生的高挑探出頭來直招手,笑容燦爛,隻是麵上同樣附著一層迷霧,讓麵容模糊不堪,隻能稍微看出神情:“道友好!”
趙瀾聲點頭:“見過道友,原來如此,自然是理解的。”
應當是某個家族或門派,不起眼的弟子,有過一麵之緣,很陌生卻感覺有些熟悉。
“花道友應該隻是驚嚇過度,掐掐人中便能清醒。”這是幾人最後得出的結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