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傲淺淺笑著,點點頭。
地上三個人,臉色瞬間變幻,好似都鬆了一口氣。
胡冬水當即破涕為笑:“果然,那元青他…”
“他沒有全屍。”
幾人表情再一次僵住。
王鱗寶被她這麼一看,隻得任勞任怨,前去將那具身體推進來。
那板車上覆蓋著白布的身軀一入眼,唐元軒全身血液都涼透了,他剛被攙扶著起身,見到這一幕雙腿又是一軟,差點給栽下去。
“不!這是騙人的吧?對吧?”唐元軒一開始的桀驁不馴與對談到親哥哥時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他聲音明顯小了下去,近乎哀求道。
林傲伸出手指尖輕輕撚住白布的一角,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將布揭開一角,露出一塊鬢角。
她停下動作,伸手示意眼前幾人,自己動手揭開:“畢竟是同門,見他最後一麵吧。”
幾人猶如五雷轟頂,那剛語氣中滿是戲謔的桃花眼男子直挺挺跪下,他手足無措:“二師兄,我騙你的,你也知道我這嘴啊,有些欠的,我其實就是開玩笑,你…你也是開玩笑是吧,你沒躺著吧?”
他用手指撚住白布的角落也同樣極慢的速度,小心翼翼揭開。
可這僅僅是揭開一小部分,他就不敢繼續了,以幾人的熟悉完全能從這露出的一小部分辨認出這是唐元青。
“二師兄我真的隻是開玩笑,我們特別希望你回來的,沒有要你走的意思,這隊伍裡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根本沒事…你能力強性格好怎麼有人嫌你呢?”
聽他的語氣似乎還希望唐元青突然跳起來。
但那是不可能的。
唐元軒根本不肯相信,他抬手便掀開,睜眼往裏頭一看,如遭雷擊。
唐元青就躺在裏頭,他睜著眼睛還在笑,像是活著,雙眼卻不是從前的清明無神的望著一旁,魔氣依附在傷口之上,明顯就是死於魔族之手,死的太快,連表情都沒有變。
“啊!”
他又驚又悲後退一步,腦中一片空白,白布從車上滑下來,唐元青淒慘的模樣顯露無遺,身上血淋淋的,有火燒的傷,鞭打的傷,腹部有一處大洞靈根被挖。
“哥啊!!!”
那桃花眼男子嚇得容貌失色,眼淚一下就落了:“二師兄!”
胡冬水僵在原地,身旁年紀最小的姑娘直接跌坐在地。
唐元青真的死了。
死的還極其難看。
胡冬水淚水不自覺順著臉頰滑落。
魔域何等兇險危機?
怎麼能覺得他強就能全須全尾回來?
好好的一個人,回來時身體都不完整。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唐元軒最為瘋癲:“他怎麼可能死呢!他那麼厲害!哥!”他上前搖晃那具身體“你別裝了!我說錯話了,你罵我啊!不要這麼嚇我!”
魔域下人的衣服領子高剛好將脖子上的縫線遮住,唐元軒這麼一晃,那縫線不知為何崩裂。
頭顱一扭,滾落在地。
有人尖叫聲起來。
“哥啊!!!!”
林傲目睹一切:唐元青這就是你忙碌了一晚上的結果嗎?
做工極其的粗製濫造。
但驚嚇你弟是真做到了。
胡冬水幾欲失了魂魄,快步上前,她太過匆忙直接摔倒在地,還是小心將頭顱抱入懷中抱。
眼淚直往下掉。
“魔族把我們的靈力全部封鎖,讓我們為奴為婢,根本就沒有辦法!”王鱗寶表現的極其悲憤。
“不是說他有話對我說嗎?講給我聽聽啊…”
林傲:“經過你,剛才一打斷我忘了,我現在要穿梭峽穀,去找宗主這個情況很緊急。”
她直接轉身離開,向裡走去。
突然腿上一緊,唐元軒抱住她的腿,淚流成河:“我錯了!我知錯了!我不該打斷你的話!你想一想!我求你想一想,之後我帶你上去!我知道近路!你想一想啊!不然等會就忘了!”
林傲不為所動,拖著他往前走。
唐元軒一邊抱著她的腿,一邊落著淚狼狽的將地上自己拍在地上的湯圓撿起來。
他忙不迭的承認自己的名字:“我就是唐元軒!我就是!”
林傲這才裝模作樣的停頓:“你就是唐元軒?真的?”
“沒錯…元青他還有什麼話說的?道友不妨直說,我們不嫌麻煩,他怎能就這樣隨地掩埋呢…”胡冬水擦拭著淚水,心痛無以復加,淚也像流不盡一樣。
林傲眼見計劃順利,就麵色凝重的又示意王鱗寶去拿東西。
對方又露出痛苦的神色,任勞任怨的往後走去。
雲簡知從儲物袋掏出巨大的盒子,王鱗寶雙眼差點瞪出來。
他馱著巨大沉重的玄鐵盒子,艱難的爬了回來。
裏頭是唐元青的靈根與靈骨。
為了儲存靈力不流失,林傲從儲物袋特意找出特殊材料打造的,別看這麼大一個,內容體積十分小,放那一塊骨頭和靈根,其他都是實體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