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道友給他弟弟做的湯圓,他還讓我囑咐唐元軒保重身體,好好休息——”
“他不想著現在修真界的未來,不及時回來,還在那邊做湯圓,讓別人一直擔心!就沒一點責任心!誰要聽他的這些嘮嘮叨叨的東西?!”
林傲平白被拍掉手裏的東西,拳頭硬了。
感覺看見了第二個周文。
不該精明的時候精明,但大致上又不精明,最終還是被騙,為人還咋咋呼呼的。
可能是湯圓當做信物太過特殊,幾人竟也是信了個七七八八。
胡冬水微微皺眉,蹲下身體將東西小心撿起來。
唐元軒有些惱將她手中的東西又丟在地上:“師姐,隊裏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分明能回來還非得做他的湯圓,他從來就沒有心向大義,隻是靈根和資質生來高罷了!我們一行這麼多日磨合已是最好的搭配了!”
“確實,二師兄雖然能力強,性子好,但始終太過散漫,一遇空閑時間便在廚房搓湯圓,不知進取,不如小唐師弟這般有上進心,比起配合小唐師弟更好。”出聲的男子一雙桃花眼,眼中戲謔對林傲道“小姑娘,你告訴二師兄,這些日子先不要回來,有好多金燦燦的機會等著我們去呢,他來了,若是拖累,如何是好?”
王鱗寶暗地向唐元軒努努嘴,氣得麵目全非,用手意思上想做掉他。
好像從湯圓開始,幾人的麵色就由陰轉晴,但這一個個的講話夾槍帶棒的。
其中,年紀最小的姑娘,雙眼亮晶晶探頭探腦:“這件事情得快一點上報,先別讓二師兄回來,我們到時候把其中一半瞞住,至少先過了金逢樓纔是,大師姐,你說是不是?”
她擠眉弄眼向胡冬水,對方望向地上湯圓的眼神略有失落,接收到自己師妹的意圖,瞬間冷淡起來:“是,如今金逢樓開啟之日在即,可不能同玩鬧一般隨意加減隊員。”
林傲注意到他們的眼神在王鱗寶身上,同樣知道這傢夥一直在往後麵的林子看,後頭是雲簡知和蓋著白布的屍體。
林傲懂了。
他們以為唐元青本人藏在後頭不好意思出來呢,刻意說給他聽的,想給他紮出來,或者發出動靜正好發現。
林傲與王鱗寶都一言不發。
互視一眼。
“對了,二師兄現在怎麼樣?他今日來了嗎?”
“今日來了,前兩天死了,幸好留了一個全屍儲存了一下,再不下葬的話就臭了,他死前感慨萬分,說不願意讓同門為難,但也求一個落葉歸根。”林傲真假參半,她抹抹不存在的眼淚,語氣直白打算速戰速決。
一瞬間眼前幾人,或嫌棄或戲謔或嘲諷或冷漠盡數凝固在臉上,漸漸消失,轉變為錯愕恐懼。
“什,什麼?你瞎說什麼?!他怎麼可能呃啊——”唐元軒從驚訝轉變為憤怒,下意識就上前要去揪她衣領,反被林傲一拳頭撂倒,那是猝不及防腦子一片空白,就到了地上。
那桃花眼男子一愣,忙上前將他扶起,目光責備望來:“這位道友與二師兄這玩笑開的太過了,師兄向來是知道分寸的,現在何等嚴峻?小唐師弟失控也是正常的,道友就算這些日子難過,也活著回來了啊——”
林傲反手又是兩巴掌飛過去,清脆兩聲響,那男子的臉上多添了兩道巴掌印,瞬間那是眼冒金星。
他捂著臉滿臉憤怒,唐元軒頓時跳起來,指她便罵:“你這個——”
林傲絲毫沒有給他機會,又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人摔在地上哇哇的叫。
“這位道友,有些太過無禮了——”那年紀最小的姑娘憤憤不平上前,同樣吃了兩巴掌,這一次林傲出手算收足了力氣,這幾個連圈都沒有轉,隻是摔倒在地,吐出幾口血。
胡冬水擰眉,她的臉色慘白一片:“師弟師妹說錯話了,讓道友生氣是我作為師姐失職,元青他也是惱了吧,我的錯,隻是這些日子思念不已故此得知他出來,又不及時回來將心放在閑事上,心生怨懟,才起了戲弄的心思,現在才反應過來太過分了。”
“所以,你隻是在開玩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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