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艷女子因自身疏忽被心動期修士絆倒在地,被識破偽裝與此刻的狼狽讓她氣血上湧,臉色漲的通紅。
翻身而起,直接撕去了身上不屬於自己的皮,張牙舞爪殺去。
孟姝雙眼熠熠生輝,在顧芊閃開之後迎麵而來,孟氏子弟特有的能力女子瞬間控製在原地。
王雯華從儲物袋中不斷掏出各種法器,咬著牙一個一個的丟,大大小小的坑洞在趙家原本平整的地麵出現。
但修為有限,孟姝堅持了兩三秒便脫了力,神色慌張:“這魔族是金丹修為!”
“你為什麼偏生,敢去相信趙家主沒有害自己的親兒子?!為什麼!”那元嬰期魔族始終想不明白。
他二者尤其是那妖艷女子的偽裝天衣無縫,縱然他之言詞有所不對,那同行的女子也不該被揭穿,她的身上分明沒有血腥味!
顧芊閃躲不斷,實力的差距讓她並沒有直麵對上魔族,而是與同行夥伴不約而同選擇了消耗精力來拖延時間。
其實同行的幾位夥伴,並沒有覺得事情是假的,隻是他們相信顧芊罷了,就算這魔族現在自己露出馬腳,也沒多少人聽。
貿然讓他們對上如此強大的對手,再思及趙家主的為人或許心中有些憂慮不滿。
現在需要結合實際挑出一個,趙慶沒有幹這種事的理由。
說他什麼道德高尚,根本就沒什麼用。
因為其的為人眾所周知。
她腦中思索,瞬間編出了一個感覺十分有道理的理由,當即一邊閃躲一邊朗聲道:“趙家主當然不會!”
趙慶那是感激涕零,激動的鼻涕泡都出來了:“顧道友!這救命之恩,所託付的信任無以回報啊!我現在就給青玄宗送十箱名貴藥材!”
隨即就聽顧芊理直氣壯:“趙家主為人懦弱!他根本就沒有膽子接觸魔族!”
趙慶麵色瞬變:“?!”
祁陽將孟姝帶離閃來閃去,扭的像泥鰍,恍然大悟:“我說哪裏不對呢!那趙慶盡會窩裏橫!”
趙慶頓感心口中了一刀。
“他自己和妻子連趙瀾聲體弱都不肯怪自己沒養好身體!毫無擔當!”
趙慶與陳靜好似同時被他紮了一刀。
“出點什麼事兒全都讓妻子出麵!半點膽識沒有!”
“恃強淩弱!”
“媚上欺下!”
“虛偽至極!”
祁陽將人帶到安全的地方,一揮雙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膽子接觸魔族!就算心思惡毒,他也沒這個膽子!這樣說就通了!”
王雯華奔跑在追殺中,豁然開朗:“太有道理了!我也是一直覺得這老潑皮敢幹出這種事,但就有些不對!原來如此!他膽小如鼠,人前裝模作樣,人後隻會窩裏橫!他沒膽子接觸魔族!”
孟麟頓時如見天光:“原來如此!”
文靜點點頭:“有理。”
孟姝虛弱喘息,眉頭微蹙:“啊,原來是這樣啊。”
趙慶兩眼一黑,捂著心口,直挺挺倒下去了。
“人到中年就是覺多啊。”祁陽評價。
趙慶好似聽到了,氣得在地上抽抽幾下。
趙秦瞬間撥開雲霧,堅定的擦去眼淚:“原來,是我誤會……伯父怎麼會有如此堅定的信念,以及如此膽識呢?”
趙慶在地上又抽搐了幾下。
這是一場壓倒性的戰鬥,幾人無非是車輪戰消耗力氣,掩護他人,根本無法正麵對上。
元嬰魔族鼻孔出氣,把顧芊祁陽合一擊震開,哈哈大笑:“你們其實也不過是想拖到屋內那些老頭老太出來,我陪你們玩玩便是!這一次失敗又如何?總歸你們人族仍就永無天日!”
“那未必!”
青年聲線清亮,洋洋盈耳。
來人身形一動,成為流動溪水之中的一捧清涼水流,劍光舞動,成了溪水的漣漪,波光粼粼。
與此同時,激昂樂聲奏起,琵琶聲並不柔和,滿含戰意卻能與文靜溫和婉轉的琵琶聲巧妙融合,互相襯托。
王雯華萬分激動:“祁道友!文道友!沒想到再次相見在這種場合!在外頭怎麼都找不到你二人!”
祁語一身水藍衣衫一挑眉,瀟灑自在的模樣,隨即轉過頭去:“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想方法將這兩魔族防住,你們這兒有什麼有益的訊息?跟我講一講!”
祁言被擊退,一個翻身跳過來雙眼亮晶晶,隱含擔憂:“表哥!你怎麼來了?這兒很危險!”
祁語笑笑,他已然褪去在家族中滿臉陰影,如今看上去穩重不少,信手為表弟擋去元嬰魔族的重拳。
飛身反攻而去!
“我今日就是為此而來。”
文晴身著灰袍,頭戴鬥笠,白紗垂下幾乎讓她那張明艷的麵孔若隱若現。
兩人之後是分開各處歷練,此次突然被林傲召來趙家,文晴這副打扮其實是之前的地帶風沙多。
她轉身間對上文靜複雜沉默的臉色,笑開了花:“嘿嘿!”
“當——”
文晴背後長眼一般,一彎腰避開剝皮魔頭的利爪,轉身手上拔動不停,一雙手彈得飛快,音波化作實質性的攻擊。
那元嬰期魔族敏銳覺察到,其中有幾人的身法極其眼熟,沉聲道:“祁家如今是落寞的不成樣,就教出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聽望家族中還有幾個為了孩子有超高天賦,特地勾搭外地天賦高的修士。”
祁陽一呲牙:“你這樣的是不是路過茅廁都要嘗嘗鹹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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