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內,苦葉手撫摸著身子,雖然魔氣盡失,但竟然沒有被煉化。
“如此運氣,我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不是運氣…”
一道聲音幽幽從角落傳出,苦葉長老大驚之下滿是警惕,轉頭望去竟是一名看似文質彬彬的年輕人族,他生無可戀坐在角落之中,口中還嚼著什麼。
正是失聯許久,被法器從魔族變成人族,身份被殷文山頂替,直到現在都沒誰發現失蹤的無相魔使。
“這人族小子竟然如此狠毒!還夥同其他魔族假扮聖女!現在連同族也一起煉化!他吃著不心慌嗎?!”
對於苦葉長老的情緒激動,無相魔族已然心如死灰,口中還嚼著雲簡知煉廢不知如何處理的丹藥,吃著就落淚了。
這一日一日的吃下來,把他尖聲尖氣說話和陰晴不定的脾氣都調理好了。
“我是無相魔使…”
“呸!你放屁!你這人族別胡說八道,你當我是天石長老嗎?你連魔族都不是,還無相魔使,他方纔還陰森森的站在外頭!”
我就不該跟天石長老出來!
還有其他魔族,眼睛跟沒有長一樣,因為我是二皇子的手下,就根本不多看我一眼!
多久了?我問你們多久沒有看見我了!回答我!
……
林傲收回目光將視線落到底下兩人的身上。
司天理已經趁機拾起不知哪個魔族遺落下來的刀,抬手便砍過去,這些遺落在地上的武器怎麼也比掛在牆上那些多年不曾用過的武器好用。
禦獸宗主要同靈獸一起並肩作戰,這第一回孤軍奮戰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但求生的慾望很明顯讓她快速的適應。
被抓進來法器都被收繳,身為活物的靈獸,怕是已經遭遇了不測,這向來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少宗主兩次痛失夥伴,看上去有些蔫蔫的,身上添了不少的傷。
真是的,她當時要是痛快的給賠償,也不會遭受第一次。
禦獸宗從前凡是獸類都能臣服其下,現如今這種能力淡去,狂暴的妖獸早已不再臣服,隻有溫順的靈獸能被收為夥伴。
司天理、王鱗寶讓我看看你二人被逼到絕境可否能激發潛能?
求人不如求己吧。
王鱗寶將手中的長劍質量尚且還不錯,他已然怒火中燒,向來膽子小怕事的他滿身是血,怒吼:“破戒食人,按規你應入煉獄火灼三千年,冰凍三千年,直至魂消魄散!你們違背諾言就不怕王家祖先找上你們嗎?!”
“哈哈哈哈!他們倒是來啊!我告訴你從第二百年開始,你王氏再無化龍者,也無人看守,我們這些犯事輕的早就逃出來了!再怎麼吃人你們也管不到!哈哈哈!告訴你我們不僅吃人如你連你王氏血脈也要吃進肚裏!以報被困之仇!”
“你以為你那法寶能撐多久,青鱗令不認可你,它和一塊磚頭的區別就是能護身,但我們這麼多妖魔在此遲早也能將你耗死那!”
“住口!”王鱗寶擋住咬來的頭顱,胸膛起伏著“我必除盡你們,為我友人報仇!”
林傲眼前係統介麵一閃而過,她雙眸一間,竟看見他身旁有一條青魚,在緩緩遊動。
司天理被妖獸拍飛後背撞上牆壁,她吐出一口鮮血,回憶起自己在宗門自在悠閑,曾幾何時,她也嫌過母親的教育太過嚴苛,現如今,她倒是怨起曾經自己不努力。
美好的過往彷彿裹上蜜糖一般,好似這樣就能讓現在的痛苦減輕一些。
靈獸被妖獸撕咬血淋淋,那畫麵在眼前無數次回望。
司天理緊咬牙關,再次睜眼,眼中恨意瀰漫:無論從前如何,現在隻有拚一把,為歲歲報仇,也為我搏一條生路!
司天理啊司天理。
思的是天理,獸無法理解人族道德與倫理,所以要教導它們明辨是非,成為夥伴。
這是禦獸宗的初心啊。
司天理與獸相伴多年,囂張跋扈,不通人情,那時的她是沒有道德可言的獸,與人不是同道,她的好友是靈獸。
獸沒有羞恥,沒有道德,不知倫理,隻知自己歡快。
卻也無人敢告知司天理這不對。
她是人,她是要幫獸有靈性,而不是自己成為獸。
林傲在此刻出現,她的本命靈劍被司天理打斷。
獸是獸修的好友。
劍也是劍修的好友。
好友被殺理應一命償一命。
這是林傲作為人的道理,害人的獸該被扒皮抽筋,人也是。
寧可一鞭又一鞭,一刀又一刀折磨仇人,也不願讓對方一刀斷魂死個乾淨。
這就是林傲。
她是司天理此後的噩夢。
一刀一刀…
報仇就該親自一刀一刀…
司天理揮出一刀,擋住那腥臭的血盆大口。
她雙手使力,雙臂因強撐而打顫不止。
可這一次我們這麼多人,有罪也應受害者來報,該不善終就不善終,總歸不該是魔族。
我的歲歲,該平安的!
有什麼報應沖我來啊!
司天理是個惡人,是個壞人,可歲歲隻是一隻小貓,它不該背負司天理的罪過。
這一刻,她雙眼變了。
林傲隱隱看見司天理身側開始淡淡浮現虛影。
是老虎。
禦獸宗祖先是被遺棄的女嬰,被老虎叼走,撫養長大,她能聽懂獸語。
山中生靈遭驅趕,對於獵殺獸的人,她站出擋在虎母麵前。
她瞭解人之法則是非,不解為何獸未殺人也會遭殺害。
原因是獸無法則多數也不辨是非。
便自此修鍊成立禦獸宗,為的是人與生靈相互理解,成為夥伴,也為讓獸知曉法則是非。
她馴服之妖獸靈獸成千上萬,受萬獸尊之,可在這一任逝世後,卻走上歪路。
妖獸不知為何開始越發暴動,脫離掌握完全脫離掌控,咬死百姓不計其數,幾乎成為禍害。
見人便攻擊,好似都瘋了,直至今日仍舊如此,隻能與之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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