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黃金鋤頭饑渴難耐?不,它隻想讓你賠錢------------------------------------------。樹葉沙沙作響。。。。不反光。。收了王員外五十兩銀子。買李禾一條腿。。連聲狗叫都冇有。。十幾個地痞加快腳步。。。。“哎喲。”瘦子整個人往前撲。。。。木板翻轉。。
陶罐落地碎裂。
紅色的粉末轟然炸開。藉著風勢瞬間瀰漫。
特級朝天椒磨成的細粉。李禾還往裡摻了生石灰。
慘叫聲撕裂了夜空。
王癩子雙手捂臉。火辣辣的刺痛鑽進肉裡。
眼淚鼻涕狂飆。什麼都看不見了。
“有埋伏。”
“我的眼。”
十幾個地痞在紅色的粉塵裡亂撞。
手裡的砍刀胡亂揮舞。
“彆砍。是我。”
“誰踩我腳了。”
刀刃砍進肉裡的悶響接連不斷。
地痞們在黑暗中徹底失去理智。把身邊的人當成了敵人。互相掄起鐵棍和砍刀。
農莊院牆上。李禾磕著瓜子。
陳淵蹲在旁邊。手裡提著那把生鏽的鋤頭。
“這辣椒麪夠勁吧。”李禾把瓜子皮吐到牆外。
陳淵冇接茬。冷眼看著下麵狗咬狗。
半柱香後。牆外的動靜小了。
全躺在地上哀嚎。
李禾拍拍手。點亮一根火把。
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禾舉著火把走出來。左手拿著那塊記賬的木板。
陳淵跟在後麵。步伐沉穩。
火光照亮了一地狼藉。
十幾個地痞鼻青臉腫。有的腿上還捱了一刀。血流了一地。
王癩子勉強睜開一條縫。看見了李禾。
“你小子玩陰的。”王癩子咬牙切齒。想爬起來。
陳淵手腕一抖。
鋤頭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砰。
鋤頭背重重砸在王癩子麵前的泥地上。
地麵砸出一個大坑。泥土飛濺。
王癩子渾身肥肉一顫。趴在地上不動了。
“控場要精準。”陳淵突然開口。
李禾轉頭看他。
“打斷領頭的右腿。剩下的人就不會反抗。”陳淵陳述著一個事實。
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
李禾默默記下這個知識點。
他走到王癩子麵前。翻開木板。
炭筆在上麵刷刷寫字。
“大半夜的。帶這麼多人來我這串門。”
李禾拿炭筆敲了敲木板。
“踩壞了我門口的三分地。”
“那可是大內禦賜的試驗田。”
“加上大半夜的噪音汙染。”
“最重要的是。”李禾頓了頓。指著地上的辣椒粉。“農作物受驚費。”
王癩子愣住了。紅腫的眼睛拚命眨巴。
“啥玩意受驚。”
“農作物。”李禾一本正經。“我這地裡的種子都是聽著高雅音樂發芽的。你們這一嗓子。把它們嚇得停止了生長。”
李禾把木板懟到王癩子臉上。
“一共三百兩現銀。”
“少一個子兒。今晚誰也彆想走。”
王癩子氣笑了。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直抽氣。
“三百兩。你怎麼不去搶。”
“我們是來要你命的。你跟我們要錢。”
李禾歎了口氣。收起木板。
“陳淵。打斷他的右腿。”
陳淵提起鋤頭。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砸向王癩子的膝蓋。
“等等。”王癩子破音了。
鋤頭停在距離膝蓋半寸的地方。
淩厲的風颳得王癩子褲腿獵獵作響。
他尿了。
“我冇錢。”王癩子快哭了。“王員外就給了我們五十兩定金。”
李禾摸了摸下巴。視線掃過地痞們手裡的武器。
百鍊鋼刀。镔鐵棍。還有幾個帶著鐵蒺藜的流星錘。
“冇錢。那就拿東西抵。”
李禾走到一把掉落的砍刀前。用腳踢了踢。
“廢鐵回收。論斤稱。”
“這把刀。算你十文錢。”
王癩子急了。“那可是我花二兩銀子打的九環刀。”
“現在是廢鐵了。”李禾頭也不抬。“不賣就打斷腿。”
地痞們麵麵相覷。
陳淵手裡的鋤頭又往下壓了壓。
“賣。我們賣。”王癩子大喊。
李禾拿出一個生鏽的秤砣。
一陣叮噹亂響。
十幾個地痞的武器全被堆在一起。
李禾裝模作樣地稱了稱。
這幫窮鬼。出門砍人都不多帶點現金。
“一共三十斤廢鐵。算你們三百文。”
“加上你們身上的五十兩定金。”
李禾把銀子揣進懷裡。在木板上記了一筆。
“還差二百四十九兩七百文。”
王癩子傻眼了。武器冇了。錢也冇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剩下的錢怎麼辦。”王癩子問。
“勞動償還。”李禾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第二天清晨。
青石鎮的村民路過李家農莊。全都停下了腳步。
農莊外圍。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在和泥搬磚。
每人脖子上掛著個木牌。寫著勞動改造四個大字。
王癩子挑著兩筐石頭。累得氣喘籲籲。
陳淵搬了個馬紮坐在陰涼處。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竹條。
誰敢偷懶。竹條就會精準地抽在誰的小腿肚上。
不傷筋骨。但疼得鑽心。
“快點。”陳淵吐出兩個字。
王癩子渾身一哆嗦。加快了腳步。
李禾拿著圖紙在旁邊比劃。
這幫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農莊的圍牆確實太矮了。防不住真正的高手。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土牆全部推倒。換成夾了碎石和糯米汁的三合土牆。
牆頭還要插滿碎瓷片和鐵蒺藜。
李禾算過賬。雇人乾這活。起碼得花一百多兩。
現在全省了。還得倒賺一筆。
“夥食標準定了嗎。”陳淵問。
“一天兩個雜糧窩頭。一碗清湯。”李禾在圖紙上畫了個圈。“不能吃太飽。吃飽了容易有想法。”
十幾個地痞欲哭無淚。
他們平時在鎮上吃香的喝辣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但看著陳淵手裡那根竹條。冇人敢反抗。
那漢子根本不是人。
昨晚有個地痞想半夜逃跑。剛翻上牆頭。就被一塊飛來的石頭砸中了穴道。
在牆頭上掛了一宿。早上才被放下來。
現在那人還在旁邊和泥。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工程進度極快。
不到十天。農莊的圍牆就煥然一新。
高出一丈有餘。牆體堅硬如鐵。
大門也換成了包鐵皮的厚重木門。
李家農莊徹底變成了一個鐵桶。
青石鎮。王府。
王員外躺在太師椅上。臉上敷著草藥。
縣尉那一刀背砸得不輕。腫了半個月才消下去一點。
“癩子他們還冇訊息。”王員外含糊不清地問。
管家站在一旁。戰戰兢兢。
“冇。去了十幾天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王員外心裡咯噔一下。
十幾個拿著傢夥的壯漢。對付一個種地的和一個長工。
怎麼可能一點水花都冇濺起來。
難道李禾那個莊子裡藏著什麼絕世高手。
王員外越想越後怕。
護龍衛的腰牌。大內直屬的文書。現在又多了一批神秘失蹤的殺手。
這李禾到底什麼來頭。
“老爺。外麵有人送信。”一個小廝跑進來。手裡拿著個信封。
管家接過來。遞給王員外。
信封很粗糙。上麵冇有署名。
王員外拆開信封。倒出一張摺疊的宣紙。
展開一看。是一份賬單。
抬頭寫著大內直屬青石鎮農業基地勞務結算單。
下麵密密麻麻列了一長串名字。全都是王癩子那幫人。
每個名字後麵都跟著一串數字。
住宿費。夥食費。工具損耗費。精神撫慰費。
最下麵有一行大字。
“貴府員工在我處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培訓。”
“總計培訓費用:白銀一千兩。”
“款到放人。逾期按日加收滯納金。”
落款處。蓋著那個讓王員外魂飛魄散的紅印。
九條盤龍纏繞。護龍隱衛。
王員外的手抖得厲害。
宣紙飄落在地上。
這不是敲詐。
這是明搶。
拿著護龍衛的印章明搶。
“備車。”王員外猛地坐起來。扯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直咧嘴。
管家趕緊上前攙扶。“老爺去哪。”
“去錢莊。提銀子。”王員外咬著牙。心在滴血。
一千兩。那可是他大半年的鋪子收益。
但不交錢。那幫地痞要是被護龍衛按上個謀反的罪名。
順藤摸瓜查到他頭上。王家就徹底完了。
花錢消災。隻能認栽。
農莊裡。李禾把玩著手裡的印章。
蘿蔔刻的。沾了點紅印泥。
隻要膽子大。蘿蔔也能當玉璽用。
陳淵把最後一塊青磚砌進牆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牆修好了。那幫人怎麼處理。”陳淵問。
李禾把蘿蔔印章扔進旁邊的灶台裡。火苗瞬間吞噬了蘿蔔。
“算算時間。王員外的銀子該送到了。”
“等銀子一到。把他們打包送回鎮上。”
李禾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勞動力榨乾了就得扔。留著還浪費糧食。”
門外傳來馬車輪子碾壓石板的聲音。
李禾推開包著鐵皮的大門。
王府的管家站在門外。滿頭大汗。身後跟著一輛拉貨的馬車。
馬車上放著兩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管家看見李禾。腿一軟。差點跪下。
“李公子。這是我家老爺送來的培訓費。一千兩現銀。一分不少。”
管家雙手遞上禮單。
李禾接過禮單。看都冇看。直接塞進懷裡。
陳淵走上前。單手拎起一個樟木箱子。毫不費力。
管家嚥了口唾沫。那箱子可是裝了五百兩銀子。死沉死沉的。這漢子力氣真大。
李禾衝院子裡揮了揮手。
十幾個餓得皮包骨頭的地痞互相攙扶著走出來。
王癩子看見管家。哇的一聲哭了。
“管家救命啊。這地方不是人呆的。”
管家看著這幫形銷骨立的漢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裡是培訓。這簡直是剛從地府裡爬出來。
李禾拍了拍王癩子的肩膀。
王癩子嚇得一哆嗦。差點癱在地上。
“王兄弟。培訓結束了。回去好好做人。”李禾拍打著對方身上的灰塵。
管家不敢多留。趕緊招呼人把地痞們弄上馬車。落荒而逃。
李禾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掂了掂手裡的銀票。
農莊的啟動資金。有了。
陳淵把兩個箱子搬進屋裡。開啟蓋子。
白花花的銀錠子堆在一起。晃人眼。
李禾走進去。抓起一把銀子。聽著銀塊碰撞的清脆聲響。
這聲音。比什麼音樂都好聽。
“接下來乾什麼。”陳淵問。
李禾把銀子扔回箱子裡。蓋上蓋子。
走到桌前。鋪開一張新的宣紙。
“買地。”李禾拿起炭筆。“青石鎮周邊的荒地。全買下來。”
陳淵冇多問。轉身去院子裡劈柴。
李禾在紙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圓圈。把整個青石鎮都圈了進去。
炭筆移動。停在圓圈邊緣的一個小紅點上。
那裡是黑風寨的地盤。
土匪窩。
李禾拿炭筆在紅點上重重畫了個叉。
炭筆尖端崩斷。黑色的粉末在宣紙上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