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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奧克塔維烏斯住進她的小木屋之後,塔芙覺得自己不再時時刻刻都忍受著渴望了,反而覺得太撐了,飽食後還被捉著餵食的飽漲。
她都要懷疑被詛咒了到底是誰了。
好不容易找藉口在周邊晃盪的塔芙,看見熟悉的手臂。
是的,一隻手臂。
她熟練地握住手臂,將那人拉了出來,無語地吐槽:“真不明白你到底會不會用傳送陣。”
說他會吧,他總會出點意外;說他不會吧,他又冇有被傳送陣撕碎。
“大名鼎鼎的**師,你的學生們知道你對傳送陣如此棘手嗎?”
國都第一學院中第二受敬仰的**師狼狽地整理著形象,來之前專門收拾過的髮型被破壞得徹底,好在他最得體的衣服上描繪了數不清的法陣,讓他不至於衣衫不整。
“hi,塔芙,好久不見。”**師尷尬又佯裝自然地打招呼。
“說吧,那個魔鬼也去找你了?”
“是的。”**師沉默了一陣,接著說,“呃……畢竟我接受過你的幫助,我想……我應該幫助你,如果你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告訴我。”
**師一口氣將剩餘的話說完後,悄悄地吐了一口氣。
塔芙故意為難道:“難道魔鬼冇有告訴你,我需要什麼幫助嗎?”
**師的眼神遊移:“他說了。”
“可你之前不是想終身侍奉那位神明大人嗎?”
“曾經是的。”**師周身的氣質在這一瞬,變得沉穩,深情的眼睛看向塔芙,“在你離開之後,我想了很久,等到想明白之後,卻找不到你了。”
“直到那個魔鬼——阿斯蒙,來找我。他把你的情況都告訴我了,我想我需要出現在你身邊,不是因為你需要,隻是因為我想。”
“我能陪你嗎?”小心翼翼地詢問。
塔芙原本還想開點小玩笑,可現在顯然不是適合開玩笑的時點,她略微正式地點頭:“當然,我需要你。”
正如她說過的,上趕著來滿足她的,她不會拒絕,當然,不合她心意的除外。
“太好了。”**師奧裡安難以掩飾地雀躍,從前幾乎隻在法師塔和國都第一學院折返的**師,隻會一門心思地搞研究,或是虔誠地侍奉神明。
“咳,我是說,我……”奧裡安輕咳一聲,恢複穩重的模樣,支支吾吾地找著藉口。
“對了,事先說明一下,奧克塔維烏斯也來了。”塔芙打斷了奧裡安蒐羅著藉口的思緒,歪了歪頭,直接粗暴地在奧裡安的底線上踩了一腳。
果然,他遲疑了,可不知道他說服了自己什麼,竟然默許了。
“我還以為你會離開呢。”塔芙直白地問了出來。
“這確實有點複雜,但你需要我。”奧裡安停頓了一下,糾結了半響才說出褻瀆神明的話“而且是因為那位神明的無理的神諭,纔會讓你如此的,不是嗎?”
“不,隻是我單純的貪心而已。”塔芙拒絕了奧裡安給她找的理由。
奧裡安嘴唇蠕動了一下,一番沉思、糾結後:“好吧。你值得的,你可以如此。”
“但,能否給我一點與你獨處的時間呢?”奧裡安有些可憐地問到。
“當然。”塔芙靠近奧裡安,輕柔地撫上奧裡安的臉。“就現在,怎麼樣?”
奧裡安嗅到了塔芙身上的氣味,自然、清新、植物混合起來的氣味,草、木與花,還聞到了昨晚傾瀉而下的雨的氣味。
清冷的,讓他想起初見的塔芙。
現在,一絲纏纏繞繞的嫵媚攀上塔芙的眉眼、紅唇、脖頸……奧裡安的視線不受控製地下滑,落到鎖骨後,像被燙傷一般,立馬轉移。
塔芙卻生出些許惡趣味,想要逗弄一下這位純情的**師先生。
“奧裡安,難道你不想抱我嗎?”塔芙往後退了一步,嬌俏地站在原地等著。
“我……”奧裡安追隨著往前一步,手掌擋在塔芙的身後,阻攔了塔芙可能的再次後退,並且隻要用力一摁,就能將塔芙摁進他的懷裡。
“如果你不想的話,就算了,我可以去找奧克塔維烏斯的。”
“我想。”
“我想的!”
“不要找他,我在這裡,我能幫你。”奧裡安有些焦急。
可稍稍平複下來後,看見塔芙輕笑的模樣,就知道了是塔芙在故意逗他。
他確實對感情有些苦手,像個書呆子,可他也是個成年男人啊。
奧裡安擋在塔芙身後的手用力,將塔芙撈進懷裡。
兩具身體親密地貼合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更是察覺到奧裡安的身體在躁動了。
奧裡安低頭吻住了塔芙的嘴,如煙如霧的精神體飄起,籠罩在塔芙周身,絲絲縷縷如綢緞般光滑柔順的分支輕柔地、反覆地掃過塔芙。
來源於靈魂的精神體的觸感尤其強烈,總管著幾乎全部神經的大腦向全身傳遞著酥麻痠軟的感覺。
塔芙腿間酸得發軟,強烈的渴望油然而生,**瘋狂地痙攣著,想要吃進美味的大**。
可奧裡安,一位生活在傳統法師世家中的傳統法師,追求的是精神的共鳴、靈魂的融合。
在他一直以來接受的教導中,**的歡愉是低階的趣味。
在空曠的原野中,赤條條的靈魂在相互交纏、融合,每一絲觸鬚都極儘纏綿地交織在一塊,全身、全靈魂都彷彿都撫過。
每一處都彷彿是騷點,讓塔芙、奧裡安在不斷的快樂中顫抖著靈魂。
這是法師的**,也確實能帶給他們靈魂的歡愉。
但塔芙身負詛咒,她的靈魂的渴望被滿足,身體的渴望卻冇有,她的身體渴望著被填滿、被灌精。
於是塔芙的精神體纏上了奧裡安的**,從根部纏到頂端,輕柔地按壓著那對積攢了許多的睾丸。
“唔!”精神體的觸感是那麼地清晰,對感官的刺激是那麼的激烈,就像是剝開了衣服、撥開了**,直接捏住他的靈魂**,讓奧裡安渾身一顫。
爽得讓奧裡安忘乎所以,又有點不知所措。
刻在他基因裡的雄性本能猶如魔鬼在他耳邊低語,慫恿他撕開衣服,把他**的**鑿進塔芙的**裡,讓他們的身體也交纏在一塊。
“奧裡安~奧裡安~touchme~用你的手、你的身體~”塔芙輕聲輕語地湊到奧裡安耳邊說道,蠱惑的氣音在奧裡安的腦海裡迴盪。
“這裡。”塔芙牽著奧裡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輕輕地。”
奧裡安覺得他從未接觸過如此美妙的東西,所有的,最昂貴的絲綢、最精美的羽絨枕頭都比不上,美妙極了。
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嫩滑得如同奶糕一般的肌膚,讓他想要嘗一口。
這或許就是雄性的本能吧,他直覺他應該咬一口。
拉開塔芙的衣襟,埋頭,叼起紅通通的**、輕咬住白花花的乳肉,如同一個孩童般啃咬、吸吮。
精神體的纏綿也愈發激烈了,完全貼合、糾纏,不成型的精神體慢慢凝成人形,肆意地玩弄著塔芙的**。
精神、**的雙重刺激,讓塔芙腿間噴湧出黏黏膩膩的**灑落在地上。
無師自通的奧裡安注意到了,精神體的**先一步搗進了塔芙精神體的**裡,極致的快樂,讓他的**催促著他埋進極樂之地中。
衣物被扯開,召喚出來的法師之手,捧起塔芙,調整好姿態,托著塔芙,**慢慢地進入了塔芙的身體,以及靈魂。
雙重爽快,爽得讓塔芙夾著**,愉快地起伏,美美地吸裹著美味的大**。
奧裡安爽得要發瘋了,**的歡愉與靈魂的交融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卻又都是**的開關。
身體的本能逐漸接管了意識,瘋狂地狠**,**得塔芙宛如在生死之間徘徊一般,翻著白眼,思緒時不時陷入白茫茫一片的領域中。
**咕嘰咕嘰地響著,**啪呲啪呲地**穴,淫液被砸碎。
塔芙的靈魂都彷彿在發麻發酸。
“夠了~”塔芙承受不住這種過分激烈的刺激,主動求饒。
但抵禦快感大失敗的奧裡安正在迷亂之中,聽不見塔芙的呼救,一下接一下,凶猛地享受著**、精神的雙重**。
“夠了!”塔芙嘴角流下的唾液被奧裡安舔去。
塔芙**得無法自拔的模樣,讓奧裡安大受鼓舞,**又脹大了,更難**進子宮裡了。
但塔芙的子宮口已經被奧克塔維烏斯擴張過,又被奧裡安**得柔軟,在奧裡安的強硬之下,**擠進了子宮裡。
子宮裡飽飽脹脹的,排不出,用力擠反倒讓**更深。
終於**進入了子宮,埋在子宮裡快樂地噴淋進白花花的精子。
奧裡安不願意抽出**,埋在**裡享受著餘韻,身體的本能在讚美著他選擇。
對嘛,歡愉從來冇有低階、高階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