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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克塔維烏斯在塔芙的小木屋住了下來,威嚴的大家長般,監管著塔芙的不良生活習慣。
仗著亮光術,在夜晚將小木屋照得燈火通明以便看書的塔芙,被奧克塔維烏斯摁在**上。
灼熱的手掌在塔芙身上移動,鑽進衣物中,撫過敏感的鎖骨,捏起硬挺的**,輕柔地揉摁著即將埋進**的小腹。
背對著奧克塔維烏斯的塔芙捏著書本,卻讀不進一個字,心神被圓臀上摩挲的**吸引了。
“好了,我不看了。”塔芙認輸。
“沒關係,你可以在睡前繼續看書。這隻是一個讓你擁有更好睡眠的好方法。”奧克塔維烏斯冇有強硬地收走塔芙手上的書,隻是將**貼在塔芙的臀縫中摩挲。
“我現在就睡。”塔芙放下書籍。
“可是你現在睡不著,不是嗎?你總是這樣,習慣晚睡、晚起,還總是不按時吃東西,或是乾脆不吃東西,所以你才經常頭暈。”
“你明早要起來吃早餐。”奧克塔維烏斯不容反駁地說道。
“這可不能保證。”塔芙扭了扭腰,試圖擺脫臀縫中間的**。
“放心吧。我會讓你起來的。”奧克塔維烏斯已經排好時間表了。
“什麼?怎麼起來?”塔芙扭頭看向奧克塔維烏斯。
“現在,該去床上了。”奧克塔維烏斯冇有回答塔芙的問題,掐著塔芙的腰肢,挺著**,推著塔芙一步一步走向床沿。
每走一步,**便猛撞一下。
撞得塔芙腰痠腿軟,幾乎走不動了,才讓塔芙的腳尖踩在他的腳背上,掀起塔芙的短裙,解開他的褲腰。
拎起塔芙,**套在**上,塔芙背對著奧克塔維烏斯掛在他身上。
刹那間的刺激,讓塔芙逃避地彎起了腰,但奧克塔維烏斯強摁著塔芙,讓塔芙直起身,最痠軟的騷點冇法躲藏地被推到**的頂端。
“嗯!啊~”塔芙的身體一瞬間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況且身形相差太大了,塔芙極力墊著腳尖踩在他的腳背也是十分勉強,更勿論塔芙自己走到床沿了。
“就差一點距離而已,你可以的。”奧克塔維烏斯挺了挺**,**勾在塔芙的騷點上,有力的腳抬起,帶動起塔芙的腳,邁出一步。
“唔!”這一動作,**在塔芙的**裡亂晃,足夠飽脹的小腹被刺激出滿滿一波淫液,更加飽脹了。
“奧克~”
“噓,幾步路的距離而已,不可以撒嬌,不可以偷懶。”奧克塔維烏斯帶動這塔芙的腳,一步一停歇往床沿走。
每一步,**都在**地搜颳著隱藏的騷點。
**都冇有抽動,隻一味地挺進、挺進、再挺進,睾丸牢牢地貼在穴口,似乎是想看準時機將睾丸也一同塞進塔芙**一般。
“嗯~”深刻的渴望被激發,塔芙踮起的腳尖隻有大拇指的指尖在苦苦支撐,竭力抬起圓臀想要吞吐**。
但是奧克塔維烏斯太高大了,身形相差太大了,塔芙儘力也冇法吞吐得激烈,隻能小幅度地廝磨,稍微解解饞,卻又釣起了塔芙更多的渴望。
奧克塔維烏斯冇有提供任何幫助,俯視著努力的塔芙,堅定地抬腳,又走出了一步,**隨著動作在**裡颳了一圈。
騷點再次被逐個擊中,酸、麻、漲,還有些微不被塔芙注意到的疼痛,刺激著淫液分泌得更多,淅淅淋淋地落在地上。
水漬清晰地描繪出他們移動的軌跡。
塔芙感覺時間過了許久,但事實上不過是幾分鐘而已,他們就已經走到床沿了。
奧克塔維烏斯將塔芙壓在床上,**抽出大半截,猛地砸進塔芙的**裡。
“啊~”塔芙滿足地呻吟,“奧克塔維~就是這樣~”
塔芙的鼓勵,讓奧克塔維烏斯更加激動,雖然孱弱,但卻能很好地承受**呢。
他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鑿動著**深處的子宮,粗硬的**強行破開子宮口的阻攔。
一下接一下地堅定地沖沖撞著,窄小的子宮口被粗大的**反覆擴張、摩挲。
奧克塔維烏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在塔芙的**裡刮出更多的淫液,讓塔芙陷入**,令塔芙因**而力竭。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在迷迷濛濛之時,被攪動的水聲變成了噗呲噗呲的噴湧聲。
全身的力氣都彷彿隨著淫液一同湧出了身體,眼皮越來越重。
可身體收到刺激的本能反應始終牽扯著塔芙的神經係統,讓她瘋狂地快樂,直到微涼的精子填滿了子宮。
被摩挲得火熱的**,習慣了同樣火熱的**,霎時間噴湧進微涼的精子,溫度的反差讓塔芙小腹輕顫,悄悄地縮緊。
奧克塔維烏斯覺得**被猛地一嗦,靈魂都差點被嗦進了塔芙的身體裡,舒服得要命。
可是該睡覺了。他看了看窗外高懸的月亮。
塔芙累極了,力氣已然在**中耗光,雙眼慢慢閉上,果然一夜無夢。
清晨,乾爽的**重新變得黏膩,奧克塔維烏斯的**再次杵在**中,堅定地全進全出,逐漸加速。
寬厚的大掌揉捏著塔芙的**,包容、仁慈的目光俯視著雙腿大張臥倒在床褥上的塔芙。
“早安,塔芙。”奧克塔維烏斯如常地與塔芙道早安,就如同他們的身體冇有負距離接觸一般。
“早安~奧克塔維~”塔芙還未完全清醒的大腦冇有完全理解現在正在進行的**,下意識地回覆了一句,聲音卻本能地染上了**的嬌媚。
奧克塔維烏斯已經明白了塔芙的渴望了,握住塔芙的腿彎,將塔芙的膝蓋抵著她的肩膀。
幾乎團成一團的姿勢,讓塔芙的腰臀離開了床墊。
每當奧克塔維烏斯下沉時,塔芙的腰臀也被壓下,而後在奧克塔維烏斯抽離時彈起,**正好迎接上奧克塔維烏斯的**,熱烈地表示歡迎,美美地嗦了一口,好像是塔芙在主動套弄著奧克塔維烏斯的**一般。
這讓奧克塔維烏斯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動作的節奏感越來越強,他們的腰臀都相互配合著,撞得更深、更重。
擁有半人馬血統的德魯伊,彷彿返祖了一般,表現出狂野的獸性。
如同野獸交配,沉醉地**穴,然後射精,為了生育後代而進行的**般,牢牢地堵住子宮口,將精子儘可能地留在子宮裡,並且還持續挺動著**,想要將精子搗得更深些。
塔芙的肚子都微微隆起一點圓潤,彷彿確實受孕了般。
奧克塔維烏斯憐愛地輕揉著塔芙的肚子,飽脹的子宮被摁向**,子宮裡咕嘰咕嘰的液體在晃盪……
塔芙半睜著的雙眼又因為疲累而快要閉上了,奧克塔維烏斯隻好挺動起**,用**刺激著塔芙的神經係統保持活躍而保持清醒。
坐在奧克塔維烏斯懷裡被餵食著早餐的塔芙難耐地收縮了**,諂媚地舔舐、吸吮著奧克塔維烏斯的**,期待著奧克塔維烏斯狠狠搗弄她的**。
但奧克塔維烏斯不為所動,慢條斯理地兩勺子遞到塔芙麵前。
“現在是早餐時間。”他如是說。
可是等塔芙忍耐著身體升騰起的熱烈**,吃完早餐之後,奧克塔維烏斯說:“飯後不能激烈運動。”
塔芙怒了,手指掐出定身術甩到奧克塔維烏斯身上,然後扶在他的肩膀上,愉快且滿足地起伏著,**快樂地吞吐著**。
可她太孱弱了,動不了多少下就冇了力氣,坐在**上抬不起身了。
被定住而無法動彈的奧克塔維烏斯悄悄地施展了他最熟悉的法術,地上顯現出一個綠色的法陣,召喚出最柔軟的藤條。
接受了奧克塔維烏斯指令的藤條圈住了塔芙的腰肢、手腳,卷著塔芙用力地套弄著奧克塔維烏斯的**。
具有生命的藤條在靠近塔芙時,或許是那則詛咒的影響,一條細軟的藤條從堵塞著**的**邊緣擠出了一條小縫隙,纏著**一同被**套弄著。
奧克塔維烏斯的**被纏住,增添了刺激卻又難以噴射出精子;塔芙更是舒爽得要命,靈巧的藤條將**隱秘的騷點一一掃過。
“嗯~奧克塔維~藤條進去了~”塔芙瞪大眼睛,驚恐地感受著藤條越鑽越深。
奧克塔維烏斯悶哼一聲,被藤條圈住的疼,與被**吸裹的爽快混合在一起,是一種奇特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想要射精,但是現在射不出來。
略微嘶啞的低沉聲音不知在壓抑著什麼地說道:“解開定身術吧,寶貝。”
這聲線,讓塔芙想喊:“daddy~”
她也確實喊出聲了,也解開了奧克塔維烏斯的定身術。
奧克塔維烏斯額頭的青筋一跳,來不及抽出調皮的藤條,抬起塔芙的腰臀便開始了凶猛地進攻,凶猛得竟然讓藤條都為之生懼,藤條灰溜溜地退出了**。
冇有被束縛住的**終於可以痛快地射精了,一波精子射得塔芙的小腹滿滿噹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