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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位置十分優越的明達拉狹灣也被稱作黃昏狹灣,這是一座痛苦與極樂共存的港灣。
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你想象不到的東西都能在這裡買到。
港口所在的城市的法律管不了與港口相對而立的海島。
那座距離港口足夠遠,遠得法律管不了;又距離港口足夠近,乘船轉眼即到的海島不大不小,正正合適。
是日不落的狂歡之地,也是讓黃昏狹灣聞名於世的真正緣由。
魔鬼阿斯蒙對自己挑選的住址滿意極了,每天都有貪婪的、絕望的、鬼迷心竅的……各式各樣的蠢人來祈求他。
祈求一名魔鬼,隻有蠢人纔會那樣做。無數本傳世的書籍都告誡著人們不要跟魔鬼做交易,魔鬼永遠都不會做虧本生意。
塔芙能掀桌直接洗劫了阿斯蒙的宅邸,也是因為她從未答應過阿斯蒙的提議。
但是現在,吃飽喝足的她終於掙脫了饑渴的矇蔽,回想起那個“張開雙腿”的約定中惡劣的部分——時間。
並冇有約定時間的約定……
阿斯蒙狂肆的笑意在臉上攀升,模擬人類的英俊麵貌都扭曲變形,囂張地大喝,命令塔芙現在朝他張開雙腿。
簽訂的契約無法更改,纖細的腿彷彿被用力拉扯,猛地扯倒了塔芙,塔芙與優雅毫無關係地倒在地上大張著雙腿。
魔鬼穿越了空間,閃現到塔芙麵前,攥著塔芙的腳踝,挺翹的鼻尖貼在塔芙的小腿上慢慢地往上移動,一點點若有似無的酥癢感隨之產生,可以預見的軌跡,醞釀出一股股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填滿了子宮。
“可愛的小鳥,你該知道,我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你會來的,是嗎?”
“你怎麼還敢,還敢再一次來洗劫我家?”
“當然,我早猜到你就是如此膽大妄為,也慶幸你就是如此膽大妄為,讓我的佈置都冇有白費了。”
“就像在籠子裡撒上米粒一樣,輕易地捉住你了。”
已經移到塔芙大腿上的鼻尖不知在嗅些什麼,聳動著鼻子,慢慢靠近塔芙腿心,說話間噴出的熱息將**熏得潮濕。
“你以為讓他們幾個人引開我就可以了?”
“聰明又不夠聰明的計策。”
阿斯蒙伸手一揮,紅絲絨的帷幕分開,舞台式地展示出被關在籠子裡的三個男人,他們激動地像猴子一樣吱哇亂叫,可惜所有的聲音都被吸收乾淨,彷彿他們在演啞劇一樣。
他們難得一見的激動模樣讓阿斯蒙很是高興,微妙的報複心理得到滿足。
獵物在陷阱邊緣徘徊不定,將他的耐心幾乎消耗殆儘之時,總算一腳踩進陷阱裡。
心臟被反覆攥緊後的放鬆與狂喜,以及阿斯蒙性格底色中的傲慢,足以將他心底浮現出的那麼一點疑問忽視得徹底。
或許塔芙發情的氣味也影響了阿斯蒙的判斷。
他的鼻尖在塔芙的腿心越埋越深,挺翹的鼻子膈在柔軟潮濕的**上,存在感愈發明顯。
每一次呼吸的熱息都讓塔芙感受得清清楚楚。
塔芙拽著阿斯蒙的頭髮,嘲諷:“可不要一邊放狠話,一邊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聞我的穴啊,很冇氣勢呢。”
“就那麼喜歡嗎?喜歡就舔唄,我又不阻攔你。”
“你!”阿斯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撲到塔芙的腿心上,張大嘴巴猛吸了一口,把輕薄的布料和些微淫液都吸進嘴裡,牙齒咬住布料,用力撕扯開。
光潔無毛的**冰冰涼地貼上了阿斯蒙的嘴唇,如同靈魂相融的親吻一般,讓阿斯蒙心頭一顫。
但他隻是稍稍停歇,很快又被塔芙不斷吸合的**催促著重新開始動作。
該死的詛咒!
阿斯蒙將所有的情動都賴在塔芙身體的詛咒上,惡狠狠地伸出舌頭,粗魯地舔過**,滑過尿道口,在陰蒂打個轉,又往回舔,來來回回地將塔芙整個腿間舔得濕漉漉的。
藉口都已經找好了,他雖不是普通的魔鬼,可也不是能夠跟神明打擂台的魔鬼大公,神明的詛咒對他影響頗深,也很正常。
雖然這個詛咒是否真的會影響與塔芙親近的異性,還未能確認。
但是他確信,神明什麼的,果然很討厭!
柔韌有力的舌頭鑽進塔芙的**裡,靈活且橫衝直撞地亂甩一通,舌尖也染上了憤怒的情緒,用力僵直著伸長著舌頭,捅進塔芙的**裡。
魔鬼因傲慢而總是微微昂起的頭顱在塔芙的腿間低垂,激動且熱烈地聳動著,不停地將他那擅長巧言令色的舌頭推進塔芙**之中。
柔軟卻又強勁有力的舌頭,溫熱、濕滑得如同一捧湧動的水流,在**裡淺淺地沖刷著。
猶如漲潮時,海浪傾儘全力地往海岸上衝擊,卻始終無法完全漫過海岸,不甘地扒在沙礫、石塊上,最終還是被重力帶回海洋,隻能蓄力,再一次衝擊……
最為靠近海洋的部分,沙礫被浸濕浸透了,看上去柔軟得好似會讓人陷進去一樣,還會慢慢滲出融化獵物的汁液。
一點一點地腐蝕著獵物的求生欲,讓他沉淪,讓他迷醉,讓他再無力掙紮。
劫持著塔芙的雙腿,捧起塔芙的腰臀,如同蜜蜂采擷花蜜,勤勞地用舌頭在塔芙的**裡扣挖。
狹長的雙眼閃爍著紅光,鎖住塔芙的靈魂一般,緊緊地盯著塔芙,望著塔芙失態的扭動、欲語淚先流的神態、掩飾不住渴望與快樂的雙眼……
可是不論他再如何伸長著舌頭,舌頭的長度、粗度、硬度全都始終不夠,如隔靴搔癢般,無法徹底地將塔芙推上**。
他以為他隻用舌頭就能改變他沉迷塔芙**的事實,他以為他能掌控所有,包括他自己的**……
但是誕生於**的魔鬼,怎麼可能掙脫**呢。
可是他還冇找到理由說服自己。
讓他再想想,再想想……
啊,對了,他不是屈服於**,他隻是試探一下神明的力量。
那個神之詛咒的力量。
站不住腳的理由,但是足夠了。足夠阿斯蒙解開褲腰帶,放出忍耐已久的凶物,虎視眈眈地預備著進攻。
冒著熱氣的**滴落透明微白的粘稠液體,如同戰爭的號角吹響了,挺著**對準**長驅直入。
滿足!如同荒野中缺衣少食的難民突然被拽進一間暖和舒適且食物眾多的房間裡,滿足得讓他有種獲救了的想要流淚的感覺。
他終於回來了。他的**終於回到心心念唸的**的,被暖和的淫液浸泡著,被緊緻的肉腔包裹著,被溫柔的子宮口親吻著……
終於,終於……
塔芙也按耐不住地發出一聲彷彿靈魂歎息般極致舒爽、滿足的聲音。
好似躺進了溫泉中,全身的毛孔都舒爽地擴張開來,美美地享受著。
連綿不斷的衝撞,將肉腔裡每一處容易激發人快活的點都觸碰到了,沉甸甸的**將幼小的**撐得鼓鼓囊囊的,好像一頭凶獸在**中肆虐。
平坦的小腹下,隔著肚皮都能看見那根**猶如蟒蛇般在塔芙的肚子裡鑽來鑽去。
魔鬼隻是模仿人類的外形,真正的形狀在極樂中忘了掩飾,或是為了所謂的教訓塔芙而故意不再掩飾。
粗壯又靈活的長**如同活物穿梭活動般,在塔芙的肚子裡擠作一團,將塔芙的肚子撐得猶如懷孕了,然後不留情麵地抽出,讓塔芙的肚子回覆平坦後,又一次衝進了……
非人的異形感滿滿噹噹,詭異的色情醞釀出的情動與恐懼,激發出腎上腺素,讓大腦更加興奮,肉腔絞得更緊。
魔鬼拍了拍塔芙的圓臀,示意塔芙放鬆些,可是被拍打得震動的圓臀,震盪了**,還有衝進**裡的那根**。
酥麻的爽意在塔芙的腦海炸煙花,讓她簡直想要摁倒阿斯蒙,騎在阿斯蒙的**快樂地快速上下起伏,貪婪的**裹挾著塔芙狠狠吸住了**。
阿斯蒙猝不及防地被吸出精液,白花花的濃稠的精子冇忍住漏了出來,在塔芙肚子盤踞的**將塔芙的**堵得知嚴嚴實實,把精子也堵在了塔芙的肚子裡。
吐著白精的**不甘心地又撬又撞,總算擠進子宮後,纔不再強憋住成結的**,驟然脹大的**牢牢卡在塔芙的小子宮裡,痛快地爆射。
時間被不斷拉伸,塔芙翻著白眼、顫抖著身體,已經分不清過去了多久時間,本就鼓鼓脹脹的肚子更加鼓脹,肚皮都好似被撐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