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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裡安佈置在森林外的營地罩著堅不可摧的保護罩,華麗的帳篷裡連通著奧裡安的法師塔,所有物品一應俱全。
熱衷於美食的奧裡安準備了一大桌子菜肴歡迎塔芙安全迴歸,也順便歡迎奧克塔維烏斯。
“不用勉強。”奧克塔維烏斯笑得溫和又爽朗。
嘖,奧裡安和戴蒙最不喜歡奧克塔維烏斯總是一副正室般包容的模樣。
室內溫度適宜、濕度適宜,微風與空氣在迴圈,塔芙坐在柔軟舒適的椅子上,悠閒地享用著奧裡安提供的美食、戴蒙提供的美酒。
輕飄飄地說出與半人馬長老做的交易。
戴蒙可不是什麼好人,嘲諷立馬接上:“哇哦,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又在四處發善心了。”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能解開詛咒的並不是什麼湖泊、泉水,而且那塊星墜之靈石。”
“但是,你知道那塊靈石去哪兒了嗎?”
塔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還記得那位魔鬼家裡的那池泉水嗎?”
“噢,我們又要去洗劫他了嗎?真不錯。”戴蒙喜歡這樣的活動。
“可他為什麼還要將那本古籍交給我們?他想被洗劫嗎?”奧裡安不理解。
“我猜他拿到了靈石,卻不會使用,或者說,無法使用。”塔芙慢吞吞地嚥下一口酒,心情頗好,她想她又能膈應到那位傲慢的魔鬼了,“星墜之靈石、星辰之力,讓我們來想想看,會不會那塊靈石隻能憑星辰之力使用呢。”
戴蒙興致勃勃:“那我們出發吧。”
“不著急,他家被洗劫過一次,也猜到我們肯定還會去他家,一定會佈置得非常堅固,彆忘了那些魔鬼有多麼小心眼。”
“嗯,確實,我們也正好需要點時間敘敘舊。”戴蒙把裝著甜酒的杯子壓在塔芙的嘴唇上,聲音透著明顯的引誘意味。
“奧克塔維烏斯獨占了你好幾天呢。”戴蒙不滿地撒嬌。
奧裡安露出小狗般深情又可憐的眼神,望著塔芙不說話,手指穿插進塔芙的指間,暗示性地、輕輕地、慢慢地在塔芙指間摩挲。
塔芙隻覺得**好像被他靈活的手指挑逗著一般,裡麵的嫩肉猛地縮成一團,騷點相互擠壓,自己製造出的痠麻快慰向四肢擴散。
紅唇不自覺地張開,撥出暖香,吸進空氣。
貼在她紅唇上的酒杯在一點一點地傾斜,耐心又專注地將甜酒倒進她的嘴裡。
輕微、連續的咕咚聲響起,甜酒在慢慢減少,塔芙的雙眼愈發迷離,理智在消減,對身體騷動的壓製逐漸弱化。
嬌媚且渴望的吟哦聲溢位,與奧裡安交握的手主動牽著奧裡安撫摸她的**,另一隻手滑過戴蒙的大腿,在戴蒙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若即若離地輕觸著戴蒙腿心的隆起。
奧裡安和戴蒙對於塔芙放浪的表現十分欣喜,可是想想她是跟奧克塔維烏斯外出一段時間後,才變得比先前放浪,就覺得嘔心。
奧裡安悄悄地用精神觸手鑽進塔芙的大腦,一邊刺激著塔芙大腦裡分泌快樂因子的區域,一邊翻查著塔芙的記憶。
因著奧克塔維烏斯專門將馬**進入**的整個過程展現給塔芙看,奧裡安也透過塔芙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在那馬**的對比下,**是多麼嬌小稚嫩。
馬**艱難又不算艱難地**進**裡,在**裡肆虐,把塔芙平坦的肚皮撐得鼓起,每一下動作都能透過肚皮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為何,這樣瘋狂的狠**,竟然冇讓塔芙感到痛苦,馬**都已經越過了肚臍眼,幾乎**進胃部了。
奧裡安雙眼瞪大,不知不覺看到最後,看著塔芙記憶中的那麵水鏡,看見塔芙狼狽色情的脹大著肚子。
**凶狠地跳動,迫切地想要將塔芙變成水鏡裡的那副模樣。
精神觸手粗暴地翻找出塔芙的精神體,模擬著那根粗壯的馬**,隨著水鏡中的頻率凶猛**著塔芙精神體的**。
靈魂分化出精神體,這並不是多麼難學的法術,卻很少有人能像奧裡安這樣,肆意變換精神體的形態。
塔芙的精神體與她的**彆無二致,**都是一樣大小,努力吞吐著奧裡安變化出來的馬**,緊緻得讓奧裡安發瘋。
塔芙也被**得發瘋,那麼粗那麼長的馬**攪得她頭昏腦漲,靈魂冇有內臟的阻擋,馬**進得更深,塔芙覺得都快要深至她的大腦了。
還冇吃進**的**愈發燥熱難耐,嗚嚥著抬起腰,**噴出如星光般破碎的淫液。
戴蒙一看就知道塔芙與奧裡安的精神體已經搞上了,又被搶先一步,戴蒙咬牙切齒,磨了磨尖牙一口咬在塔芙的頸側,卻不捨得太用力。
剋製著輕柔地用尖牙磨蹭著塔芙的頸側,嬌嫩的麵板就像布丁一樣,甜蜜又細膩的口感,叫人慾罷不能。
奧裡安已經霸占了塔芙的精神體,戴蒙不退讓地將塔芙牢牢壓在懷裡,撈起輕薄的衣裙,撕開內褲,高高豎起的**撞進**。
淫液充沛的**熱情地絞緊了好不容易吃到的熱騰騰的肉**,被精神體攪動得**了好幾回的子宮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不斷泄水,才吃進肉**就快活地吸吮。
“嘶。”戴蒙被吸吮的快要不行了。
吃過馬**的**,又被奧裡安模擬的精神體馬**吊起了癮,吃進一根人類**都仍舊饑渴地拚命絞緊,好似在叫囂著不夠。
戴蒙在某些方麵很是見多識廣,知道半人馬的馬**大概有多恐怖,傲嬌地哼哼兩聲,邀請奧裡安雙龍入洞。
這對奧裡安來說太超過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大馬******的景象刺激了大腦,還是新玩法的刺激,他終究還是同意。
指尖摸索著**,擠出一點縫隙,再慢慢地擴張……
耐心且小心地注意著塔芙的神態,紅通通的生命之果在發揮著作用。
濕漉漉的**隻感到快樂,熱情地親吻著奧裡安的指尖,以及戴蒙的**。
那就無須再猶豫了。
本就堵著一根**的**再度擠進了一根,撐得塔芙止不住地吟哦,**絞得更緊了。
但是兩根**在爭搶著小小的子宮口,冇有誰願意憐惜地慢下來緩慢安撫塔芙的身體,粗暴地逼迫著塔芙接受澎湃的**。
兩根**按照不同的頻率在**裡肆虐,無法預測地分彆撞向不同的騷點,**被雙倍的刺激,被雙倍的快樂拋起。
連綿不絕的**如同電流般,讓塔芙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奧克塔維烏斯坐在椅子上,雙腳岔開,**、睾丸都展露在塔芙麵前,寬厚的手掌握住**,粗魯地擼動、搓揉,雙眼緊盯著塔芙。
讓塔芙都好似感受到奧克塔維烏斯的幻想,雖然她並不知道奧克塔維烏斯到底在想什麼。
但是他那副模樣很顯然是在意淫呐。
桌上美味的佳肴涼了,桌下塔芙正在品嚐著另一種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