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廝殺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眾人渾身帶傷,體力瀕臨極限,厚重的車門再次被撞得搖搖欲墜,車頂缺口處也不斷有喪屍探進頭來,腥臭的腐臭氣息灌滿了整個車廂,絕望感一點點籠罩在眾人心頭。
阿力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揮刀的動作越來越慢;
老班長喘著粗氣,手臂痠痛發麻,手裏的鋼管幾乎要握不住;
阿虎和林逸背靠在一起,臉色慘白,全憑著一股韌勁在硬撐。
“老班長,不行咱們用槍吧!”阿力虛弱的喊道。
“不行,我剛才試過了,子彈對他們沒用,大家趕緊找他們的弱點!”
眾人背靠背看著馬上破門而入的喪屍,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道矯健的身影飛快穿過廢墟,朝著火車的方向狂奔而來。
正是外出搜刮物資歸來的張二狗和曉輝,兩人肩上扛著鼓鼓囊囊的麻袋,裏麵裝滿了搜刮來的乾糧和藥品,腳步飛快,神色焦急。
剛靠近火車,兩人就聽見了喪屍的狂吼、劇烈的撞擊聲,還有同伴們的喘息怒吼。
張二狗臉色驟變,抬眼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屍群圍住了整列火車,車廂內外一片混戰,同伴們正陷入絕境。
“是屍群!曉輝,跟我上!”張二狗低吼一聲,一把扔下肩上的物資麻袋,反手抽出腰間的短刀,眼神銳利如鷹,朝著屍群直衝而去。
曉輝也立刻卸下物資,握緊手裏的步槍,卻被張二狗一把攔住:“節省子彈,用刀!這些喪屍跟咱們在城裏碰到的一樣,皮糙肉厚,子彈普通射擊沒用!”
兩人身形矯健,沖入屍群之中,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張二狗手腕翻轉,短刀出鞘,寒光一閃,直撲離車廂最近的一隻喪屍,避開堅硬的軀幹和頭顱,精準朝著喪屍腹部下方刺去。
車廂內的老班長聽到熟悉的聲音,精神猛地一振,用盡全身力氣吼道:“二狗!你回來了!我們快頂不住了!”“我在!大家撐住!”張二狗一邊廝殺,一邊高聲回應,聲音洪亮,穿透了嘈雜的嘶吼聲。
隻見張二狗手中的短刀,狠狠紮進喪屍肚臍位置,那處麵板遠比別處柔軟,刀刃毫無阻礙地刺入。
原本兇悍無比、刀槍難入的喪屍,渾身猛地一顫,原本猙獰的嘶吼戛然而止,僵硬的四肢劇烈抽搐了幾下,青黑色的身體迅速癱軟下去,瞬間沒了動靜,徹底失去了生機。
張二狗抽回短刀,黑紅色的汙血順著刀身滴落,他一邊轉身迎戰下一隻喪屍,一邊扯著嗓子,對著車廂內外的眾人高聲喊話,把喪屍的弱點清清楚楚地告知眾人:“老班長!聽著!這些喪屍硬皮全覆蓋,隻有肚臍下方一處軟弱點!別砍頭別砍身子,集中力氣往肚臍上紮!一破就死!”
“瞄準肚臍!弱點在肚臍!”曉輝也在一旁高聲附和,他學著張二狗的招式,避開喪屍的利爪撲殺,俯身突進,短刀精準刺入喪屍肚臍,那隻喪屍瞬間倒地,效果立竿見影。
兩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殺得屍群連連後退,原本緊繃的防線,瞬間撕開了一道口子。
聽到這話,車廂內的眾人瞬間眼前一亮,原本疲憊的身軀裡,重新湧出一股力氣。老班長精神大振,握緊手裏的鋼管,高聲應道:“明白!瞄準肚臍弱點!大家一起反擊!”他不再盲目砸擊喪屍的頭顱,而是找準時機,鋼管猛地捅向正往車廂內鑽的喪屍肚臍,隻聽一聲悶響,喪屍渾身一顫,當場癱倒,再也沒了動靜。
“真的有用!弱點真的在這裏!”阿力驚喜大喊,忍著胳膊的傷痛,握緊砍刀,眼神變得堅定。
他盯著撲來的喪屍,不再畏懼對方堅硬的外皮,俯身避開利爪,砍刀狠狠刺入喪屍肚臍,黑血噴濺,喪屍應聲倒地。阿虎也立刻調轉攻勢,不管喪屍的嘶吼撲咬,專註瞄準肚臍位置,弩箭、短刀齊上,每一擊都命中要害。
林逸雖然害怕,卻也牢牢記住了弱點,他撿起地上的鐵棍,守在車門旁,趁著喪屍被牽製住,狠狠朝著弱點砸刺,配合眾人清理漏網之魚。
原本陷入絕境的戰局,瞬間逆轉。眾人找到了製勝方法,不再被動防守,反而開始主動反擊,招式精準,招招致命。
張二狗和曉輝在外圍開路,殺得屍群節節敗退;老班長帶著眾人守住車廂出口,逐個擊破衝進車廂的喪屍。刀光閃爍,嘶吼聲漸漸減弱,一隻隻兇悍的喪屍,被精準擊中弱點,接連倒地,再也無法起身。原本圍攻火車的屍群,越來越少,地上堆滿了喪屍的屍體,腥臭氣息濃烈刺鼻。
短短幾分鐘,最後一隻撲上來的喪屍,被張二狗一刀刺穿肚臍,徹底倒地。周圍終於恢復了安靜,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風吹過廢墟的聲響。
張二狗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汙血,快步走到車廂旁,檢視眾人的傷勢:“大家怎麼樣?有沒有重傷?”老班長鬆了口氣,放下手裏的鋼管,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還好有你及時趕回來,還找到了弱點,不然我們真撐不住了,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曉輝撿起地上的物資麻袋,拍了拍上麵的灰塵:“這次搜颳了不少糧食和藥品,夠咱們撐一陣子了。”
眾人看著滿地喪屍屍體,再看看平安歸來的張二狗和曉輝,臉上都露出了釋然的神情。
這場兇險的屍群圍攻,最終靠著及時找準喪屍的弱點,有驚無險地化解,眾人也終於能暫時鬆一口氣,稍作休整,繼續前行。
“林逸,你怎麼樣?”張二狗關心道。
“我沒事,剛才老班長他們把我護在身後,沒讓我參與戰鬥。”
“那你幫大家檢查下傷勢,揹包裡有藥品。”張二狗將揹包扔給林逸平靜的交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