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遭遇射殺。眾人嚇得屁滾尿流!而我們這個小基地卻截然相反。
在挖掘地下房間的我,剛把一筐土遞給老周,他拎著土剛走到柵欄邊,腳下一滑,整個人紮進了柵欄裡,身上的衣服破了幾處,漏出幾朵乾巴巴的棉絮。
冷冽的寒氣將柵欄凍得脆如紙張,顯然早已失去防禦功能。
聽到巨大得聲響,我趕忙爬出地洞。
“怎麼回事?”
“老周射出去了!那不還在那鑲著呢嗎!”老關雙手抱懷,用下巴指了指遠處得老周。
“沒事吧!”我高喊一聲。
“沒事!這柵欄凍得跟紙一樣,得想辦法弄新的了!”
“用冰雪建牆!”關鵬把凍硬的圖紙拍在雪地上,圖紙上用炭筆畫著防禦工事的草圖。
“王叔家到超市這幾十米的路,咱們築道兩米高的冰牆,再把兩門連通,做成個堡壘。”
圍在旁邊的人都愣了!
冰雪這東西一到開春就化,能當防禦?我蹲下身捏了把雪,雪粒凍得像沙子,突然眼睛一亮:“這雪夠乾,摻點水凍實了,比石頭還硬!我以前在冷庫幹活,見過用冰當隔牆的。”
說乾就乾。
眾人分成三組,一組跟著老周去把基地用過的廢料抬出來,一組由老班長帶著收集碎布和木板,我領著趙晨處理冰雪。
我們先在王叔家與超市之間的道路內側,將原來的排水溝清理乾淨。把搬來的粗鋼筋,每隔一米就插進溝裡,露出地麵的部分用鐵絲綁上橫筋,做成冰牆的骨架。
這是老班長的主意,鋼筋能讓冰牆更結實,就算開春融化,也能支撐到新防禦建好。
築牆的關鍵是“分層澆築”。
我和趙晨用筐將道路上的冰抬到地基附近,敲成碎塊倒進鋼架結構中。
關鵬拿著長柄木勺,一勺勺把冰水澆在鋼筋骨架上和碎冰上,澆完一層就撒上一層乾雪,讓冰水和雪充分融合。“得等上一層凍硬了再澆下一層,不然會塌。”
老班長守在旁邊,用手摸了摸剛澆的冰層,“差不多了,再撒層雪!”
寒風成了最好的“水泥”,剛澆上的冰水幾分鐘就凍成了硬殼,冰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長。
王叔沒閑著,他帶著人把家裏的舊木柵欄拆開,挑出結實的木板,用鐵絲綁在冰牆內側,既能加固牆體,又能擋住冰碴子。
老秦則把收集來的碎布泡在水裏,擰乾後纏在冰牆頂端的鋼筋上,澆上冰水凍成冰棱。這些鋒利的冰棱像狼牙一樣,能有效阻擋敵人攀爬。
另一邊,李強帶著人在超市門口忙活。
原來的鐵門早已銹得變形,被他們拆下來當廢鐵扔到一旁,利用鋼材焊接一扇更加堅固的鐵門。
材料是從廢棄拖拉機車鬥上割下來的厚鋼板,李強把電焊機搬到超市門口,接上移動電源,“滋啦”一聲,刺眼的火花在雪地裡炸開。
他戴著破舊的焊帽,一手拿著焊槍,一手扶著鋼板,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在下巴上結成了小冰珠。
“再往左挪兩公分!”楚仁喊著,兩個弟兄合力推著鋼板,調整位置。
新鐵門比原來的寬了半米,剛好能擋住超市的入口,老秦在門板上焊了三個結實的合頁,又用粗鋼筋做了個插銷鎖,插銷一插上,從外麵根本打不開。
趙晨湊過來看熱鬧,被電焊的火花燙了一下,疼得直咧嘴:“秦叔,這門夠結實,就算火箭來了也撞不開!”李強摘下焊帽,抹了把臉上的汗:“放心,這鋼板厚著呢,獵槍子彈都打不透。”
王叔家和超市之間的木柵欄一推就碎了一地。
這道柵欄剛用了幾年,鐵網凍脆,可根部埋得很深。眾人用鎬頭刨、用鋸子鋸,忙活了大半天,才把柵欄拆出一個三米寬的缺口。
老班長讓人在缺口處也築了一段短冰牆,和主牆連在一起,然後用木板搭了個簡易的門,方便兩家通行。“這樣一來,王叔家和超市就通了,不管從哪邊都能進堡壘。”
關鵬站在缺口處,看著連通的兩戶人家,心裏踏實了不少。
十五天後,冰牆終於完工。
兩米高的冰牆像一條白色的巨龍,圍在王叔家與超市之外,將兩間房抱在懷中,牆體光滑堅硬,內側的木板整齊排列,頂端的冰棱閃著凶光。
超市門口的新鐵門漆黑厚重,插銷鎖閃閃發光,推上去“哐當”一聲,格外沉穩。王叔家的窗戶被改成了射擊孔,超市的貨架也被搬到了冰牆內側,擺滿了石頭和木棍,作為應急武器。
關鵬帶著眾人在冰牆上走了一圈,冰牆在夕陽下泛著淡藍色的光,用拳頭砸上去,隻發出沉悶的響聲,紋絲不動。他走到鐵門處,插上插銷,又用力推了推,鐵門穩如泰山。“
咱們再在冰牆外側挖條戰壕,灌上冰水凍成冰溝,就算敵人想靠近都難。”關鵬指著冰牆旁邊的空地說。
王叔站在自家門口,看著眼前的堡壘,眼眶有些濕潤。以前他總擔心末世裡不安全,現在有了這道冰牆和新鐵門,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關小子,多虧了你,不然大家還隨時得防著別人偷襲,要不早晚成為別人的活靶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晚上我燉點兔肉,咱們慶祝慶祝?”
“好啊!最近大家太累了,給大家好好補補。”
夜幕降臨,超市裏亮起了燈光,溫暖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在冰牆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眾人圍坐在火堆旁,喝著熱乎乎的兔肉湯,談論著未來的計劃。
看著窗外的冰牆,聽著兄弟們的笑聲,心裏格外踏實。這道用冰雪築成的牆,不僅是防禦工事,更是他們在末世裡的活下去得保障。
“隻要大家團結一心,就算再大的危險,也能扛過去。”王叔端著碗說道。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冰牆外側多了幾道新鮮的腳印,估計是附近的倖存者留下的。他們沒敢靠近,隻是在遠處看了看,就離開了。
我知道,這道冰牆不僅保護了他們自己,也向周圍的倖存者傳遞了一個訊號:這裏是安全的,是有人守護的。
走到鐵門處,開啟插銷,看著初升的太陽照在冰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兄弟們,附近好像來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