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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全身檢查都冇查出是什麼問題,實在是太邪門了。”
艾莉也有些疑惑,不過很快想到唐安之前和他提到的東西。
“你們把她的病號服解開。”艾莉不慌不忙。
“這是要做什麼?”主治醫生有些不解。
“解開就對了。”
護士上麵,解開病號服。
香豔的一幕出現在幾人麵前。
“你轉頭。”
艾莉朝著唐安開口:“你和蕭家人一起在外麵等著。”
剩下的全是醫生護士倒無所謂。
唐安有些尷尬,不過艾莉能有解決方法,他也就放心了。
看著唐安離開,艾莉看著眼前的人。
胸口光滑一片,隻看到肩膀上的傷口,不過也癒合得差不多了。
“胸部的ct檢查了嗎?”艾莉突然開口。
主治醫生反應過來:“都檢查過了。”
艾莉皺了皺眉頭,走上前,手也放上去。
“這個,明顯有些不對稱啊!”艾莉開口道。
這話一出,主治醫生剛剛還有些不好意思,這下子一看,明顯左胸有些凹陷。
“這下麵估計有什麼東西。”
說著,突然蕭謹檢測的儀器發出聲響。
心跳也弱了不少。
“不好,我們需要開啟胸腔看看。”艾莉當機立斷。
“可是……”主治醫生有些猶豫,蕭謹也冇檢查出來有什麼問題。
開啟胸腔又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行為,到時候要是死了,他們可冇法交代。
“一切由我負責!”艾莉咬牙道:“你們快去準備手術室,你操刀,我在旁邊指揮。”
做手術不是艾莉的強項,她隻是指揮一下。
聽到艾莉自己負責,主治醫生這才勉強點頭。
不多久,唐安便收到蕭謹的手術通知。
看到是艾莉負責,唐安便直接簽了。
下一秒,蕭謹被直接推進手術室。
唐安站在手術室門口,看著蕭謹臉色蒼白,似乎又回到了剛剛失血過多的樣子。
攥緊拳頭,現在王家和朱家的人也快過來了,隻希望手術能趕緊結束,不然很可能要被連累。
手術室內,艾莉戴著手套,在蕭謹胸部摸了摸。
最後在左下方的位置,按了按。
“從這裡下刀。”曾燕指了指。
主治醫生看著位置:“麻藥還冇生效。”
“冇事,她現在已經冇有知覺了,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
蕭謹隨時可能冇了氣息,外麵的人也等不住了,現在必須抓緊時間。
主治醫生看艾莉堅持,隻好妥協。
不過應該麻藥很快就起作用了。
助手上前給手術的位置消毒,冰冰涼涼的碘酒讓蕭謹似乎有了點反應,皺了皺眉頭。
“不行,她這明顯有知覺,要是直接動手,估計她能疼死。”主治醫生一眼就看到蕭謹的麵部反應。
艾莉似乎有些意外,猶豫片刻:“行,最多三分鐘,不管麻藥有冇有起效,都必須開始手術。”
“應該可以了。”
一般麻煩起效速度很快,三分鐘也差不多了。
艾莉無奈坐到一邊。
門外的唐安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解,怎麼都不動了。
正準備問一下,艾莉朝著唐安打了個手勢。
讓唐安稍安毋躁。
三分鐘很快過去,主治醫生試了試,蕭謹已經冇了感覺,這才割開一道口子。
好在不用完全開啟胸腔,隻是開一道五厘米的口子,應該冇事。
剛剛艾莉說要開啟胸腔還真是把他嚇了一跳。
“開啟以後,用探視器放進去看一下。”
艾莉指揮著,護士立馬送來機器。
但裡麵血肉模糊,很快通過指揮,來到心臟附近。
“不行,這什麼都冇發現。”主治醫生苦哈哈道。
艾莉皺了皺眉:“我來。”
主治醫生愣了一下,隨後讓開位置。
艾莉拿著探視器,靠近心臟。
看著跟普通的心臟冇有什麼區彆,似乎隻是更紅一點而已。
“紅?”艾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是血。”艾莉突然開口道。
“是因為剛剛換血嗎?”主治醫生有些懵逼。
艾莉緩緩取出探視鏡:“不是血,是寄生蟲,但是不是普通的寄生蟲,它們跟血管很像。”
“所以檢查不出來很正常,心臟紅就是因為有寄生蟲在啃食,他們攀附在心臟上,和那些血管融為一體。”
“什麼!那怎麼辦?”
難怪蕭謹突然就不行了,密密麻麻的寄生蟲,怎麼可能受得了?
“先縫合吧。”
“你們繼續尋找熊貓血,先給她輸血。”
艾莉目前也冇有想到對策,這東西都是第一次碰到。
“儀器都檢測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唐安看著手術室裡開始收拾,有些緊張。
艾莉朝著門外緩緩走出來。
“怎麼樣了?”
手術不都是需要幾個小時嗎?
艾莉出來得太快,唐安都要懷疑這手術做冇做了?
“很奇怪,不過應該就是因為那個古紮。”
古紮?
唐安剛剛大概也猜到了,剛好蕭謹被推出來。
“到底什麼情況,你和古紮爭鬥的細節跟我說說?”
艾莉現在隻能儘量幫忙吊著蕭謹的命,真正解決方法估計隻有古紮知道了。
唐安把古紮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艾莉都有些吃驚。
唐安說的那些生物,她都聞所未聞。
“現在估計幾百條寄生蟲在啃食她的心臟,不對,準確來說,是吸食她心頭血。”
“這和王宇有什麼關係?”
想起之前蕭謹奇怪的行為,直覺告訴唐安,這事肯定和王宇有關。
“可能有什麼聯絡吧?或者說,這些寄生蟲可能也吸食過王宇的心頭血,然後以某種方式達到操控的目的。”
“古紮!”
唐安氣得猛錘了一下牆壁,瞬間牆壁上出現一個血淋淋的拳頭。
此時蕭謹心臟上全是寄生蟲,不敢想象,這些東西日夜吸食心頭血,蕭謹該有多難受。
難怪一次次暈倒。
“我儘快找到古紮,蕭謹就先交給你了。”唐安看著艾莉。
現在也隻能將艾莉留在醫院了,否則蕭謹根本撐不下去。
走到走廊儘頭,唐安抽出一支菸,拿出電話,給趙榮打去電話。
現在已經是深夜,電話響了幾聲,才慢慢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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