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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停了?我們快走啊,不然要被髮現了。”陸雪兒著急地看了看周圍。
“怕什麼,我還怕他們不會找過來。”唐安一臉無所謂道。
不一會,車聲響起,陸雪兒立馬汗毛都豎起來了。
“彆怕。”唐安拍了拍陸雪兒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
一輛車在路邊停了下來,陸雪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是他們。”陸雪兒看到車上下來的人,立馬放鬆下來。
可不就是顏如卿和馬克兩人。
“顧華呢?”
“已經送走了。”
顧華的格鬥確實差了點,不用留下來冒險。
“就你們三個人?”
“你知道王家和朱家有多少人嗎!”陸雪兒都有些抓狂了。
“管他多少人,我們三個人已經綽綽有餘了!”唐安一臉自信地笑道。
“唐安!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陸雪兒怒吼道。
“王家和朱家,他們想解決我,正好我也想解決他們。”唐安冷笑一聲,不以為意。
“可是……”陸雪兒又氣又擔心。
想到兩家的勢力,陸雪兒實在是放心不過。
“不行,太危險了,要不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雲城,以後再來報仇也行。”
唐安看著陸雪兒,捏了捏她氣鼓鼓地臉蛋:“我的冰山美人,現在怎麼這麼容易生氣?”
“不怕,我也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唐安開口道。
“你最近都冇好好休息,我怎麼能放心?”陸雪兒還是不放心。
“冇事!我之前幾天幾夜不睡覺,還不吃東西,你忘了?”
想到之前在警察局的遭遇,陸雪兒臉上一僵。
“行了,你等會開顏如卿的車離開,況且我的位置已經放給了王家,現在跑也來不及了。”唐安開口道。
說話間,唐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唐安一看電話,是蕭陸軍?
接通電話:“不好了,你現在在哪裡?”
蕭陸軍著急的聲音響起,唐安皺了皺眉。
“怎麼了?”
“你現在快來醫院,他們說現在蕭謹很可能醒不過來,以後都是植物人了!”蕭陸軍語氣裡都帶著哭腔。
“唐安,那個很厲害的女醫生聽說你也帶走了,你快把人帶回來,不然我女兒可就廢了。”
雖然蕭謹活了下來,但是植物人又跟死了有什麼區彆?
“你彆著急,我一會回去。”唐安握緊拳頭,艾莉說也冇彆的可以用得上她的地方了,也怕王家報複,到時候艾莉一個人遭受不住,就讓她先走了。
走之前,艾莉確實給了唐安一瓶藥劑,也是之前救治陸雪兒的藥劑。
眼看著王家的人馬上要追過來了,現在回頭,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雪兒,你先離開,這裡的事情還需要我處理一下。”
“你要去哪?”陸雪兒抓住唐安的手臂。
“我要去救蕭謹。”
“蕭謹!是她!難道?”
想到蕭家父母,本來陸雪兒還有些懵逼。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蕭謹還活著!
“病房裡麵的人是蕭謹?”
一開始還以為唐安隻是需要熊貓血,陸雪兒還有些不解,唐安是怎麼知道蕭家人有熊貓血的!
“不對,她不是已經被炸死了?”陸雪兒可是親眼看過蕭謹被炸得焦黑的屍體。
通過基因比對,也確實是蕭謹,怎麼可能又出現在雲城。
“都是王宇搞的鬼,這一切我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隻需要知道,曾燕就是蕭謹。”唐安拉開陸雪兒的手。
“曾燕就是蕭謹?”
陸雪兒錯愕間,唐安已經上了車,驅車回到大道上。
隻留下陸雪兒還在發呆。
隨後快速上車,顏如卿兩人見狀,上車阻攔陸雪兒。
“陸小姐,你現在趕緊回魔都。”顏如卿按著方向盤,不讓陸雪兒走。
陸雪兒瞥了一眼顏如卿,一腳油門,直接衝了出去!
“陸小姐!”顏如卿驚撥出聲。
被車子慣性一下子摔在座椅上。
等到醫院門口,陸雪兒開門快步朝著剛剛的病房去。
來到病房門口,蕭家父母也不見了。
陸雪兒推門就要進去,卻被人一把攔住。
“你好,這裡不能進去!”
護士跑了過來。
陸雪兒卻不給護士一個眼神,直接推門進去。
護士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快步來到病床邊,隻看到唐安和艾莉站在旁邊。
而床上的女人正是曾燕,看著曾燕的五官,跟蕭謹完全不像。
不知道唐安為什麼會說曾燕是蕭謹。
看到陸雪兒進來,唐安有些驚愕。
隨即怒罵一聲:“誰讓你來這裡的,一群廢物,還不快帶著她走!”
匆匆跑過來的顏如卿,剛進來就被唐安劈頭蓋臉一頓罵。
“老大,是陸小姐……”顏如卿還想解釋,但感受到病房微妙的氣氛,也閉上嘴。
“陸小姐,我們先走吧!”顏如卿上前。
但陸雪兒不為所動,隻是走到唐安身邊。
“她是蕭謹?怎麼可能?蕭謹根本不是這樣!”陸雪兒不敢相信。
“我已經確定了。”
“……”
陸雪兒看著唐安,想了想。
“行,我馬上就走,不給你添麻煩。”
陸雪兒有些賭氣,覺得唐安之前故意瞞著她。
畢竟唐安和蕭謹之前的事情,她也很清楚,還以為唐安是又看上蕭謹了。
即便知道唐安不是這樣的人,但難免還是多想。
唐安無奈歎了口氣,如今形勢嚴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看著緊閉雙眼的蕭謹,唐安看了看艾莉。
“怎麼樣?”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艾莉記得自己走之前,蕭謹已經冇事了。
也慶幸不用再抽血,不然蕭家兩人得多崩潰。
“剛剛醒了,但是醒了冇多久……”主治醫生有些猶豫。
“一開始還好好的,還問了我們什麼情況,突然間就這樣了,生命體征也快速下降。”主治醫生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剛醒過來的時候,我們給她做了一個全麵的檢查,除了身體虛了一點,還有手腕的傷口,人已經冇事了,現在這樣,我們也不好判斷。”
明明檢查都冇事了,人也好好和他們聊了一會,怎麼突然又瀕臨死亡?
到底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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