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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猜到曾燕心裡的顧忌,開口道:“放心吧,昨天我都道歉了,你不必害怕!”
“再說了,我要真想對你做什麼,我早就動手了,還需要來這一招?”
曾燕沉默片刻,思索著王宇話裡的可信度。
緩緩抬起腳,走到餐桌前,坐在王宇對麵。
不一會,曾燕發現有些不對勁。
即便包場,王宇和曾燕都在大廳吃飯,但有一間包廂門是關著的。
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約我吃飯了?”
現在正是唐安受傷的關鍵時期,王宇的行為有些反常。
“瞧你說的,我們一起吃的飯還少嗎?”王宇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
曾燕靜靜看著王宇,冇有說話。
突然,一個服務員走到兩人麵前。
“想吃什麼儘管點。”王宇把選單遞過去。
曾燕愣了一下,隨後簡單點了個牛排。
點好菜以後,服務員便轉身要離開。
走之前,和王宇一個對視。
兩人沉默無言,曾燕也隻想趕緊吃完離開。
正吃著,曾燕卻突然感覺如芒在背。
“要不要水?”王宇突然開口。
“行。”曾燕心不在焉道。
“服務員,來杯水。”王宇開口道。
服務員笑著走上前,手裡帶著一杯水。
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曾燕都忍不住抬頭開了一眼服務員。
突然,曾燕心裡警鈴大作。
“不好!”曾燕尖叫出聲,但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服務員掏出一把刀,直接朝著王宇身上砍去。
王宇下意識伸手去擋,手上瞬間被劃出一道十幾厘米長的口子。
“啊!小心啊!”曾燕大喊。
王宇眼神微眯,一腳將人踢開。
下一秒,角落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四五個服務員,拿刀對準王宇幾人。
王宇趕忙上前,把曾燕護在身後。
“等會看準機會就跑。”王宇朝著曾燕小聲說道。
“那你怎麼辦?”曾燕搖搖頭,不願意丟下王宇。
自己本來就欠著王宇的,要是再這麼跑了,那這輩子心裡都過意不去。
“我帶了保鏢,但是都在門口,本來想著不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冇想到……”
王宇皺著眉頭,一臉警惕地看著四周。
話落,一群人衝了上來。
好在王宇身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輕鬆把曾燕護在身後。
但很快,曾燕便發現不對勁,王宇的動作越來越遲鈍,想到王宇身上的傷,可能也撐不了多久了。
突然,王宇一把將曾燕推開。
“快走!”
曾燕猶豫片刻,隻看到王宇背後一人拿刀朝著王宇砍下來。
“小心!”
曾燕心裡一驚,快步上前,一把推開王宇。
但刀子卻落在自己身上,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曾燕眼睛一黑,直接暈倒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剛剛被曾燕推倒的王宇若無其事從地上做起來。
周圍幾人也停下動作:“老大,這樣可以了嗎?”
王宇看了看昏迷的曾燕:“誰讓你們下手這麼重?”
看了看還在流血的曾燕,王宇有些不悅。
“快找人給她包紮,然後把藥師叫過來!”王宇怒道。
剛剛還對王宇大打出手的幾人,連連點頭,逃一樣跑出餐廳。
王宇將曾燕扶到椅子上,不一會醫生過來了。
“怎麼樣?傷的重不重?”王宇有些擔心。
為了能夠順理成章拿到心頭血,還不被曾燕懷疑,他隻能用這個辦法。
“冇事,冇傷到骨頭,傷口也不深,估計一會就能醒了。”
王宇點點頭:“那就讓她多睡一會吧!”
醫生看了看王宇,秒懂他的意思。
隨後給曾燕打了一陣麻醉,給曾燕縫合好傷口。
醫生剛弄好,藥師便急匆匆趕過來。
之前王宇便讓兩人在餐廳附近等著,隨時準備取血。
打發走醫生,王宇趕忙催促:“你們隻有一個小時時間,儘快。”
老婆子點點頭:“十分鐘就夠了!”
說完,拿出一個小匕首,伸手就要去解開曾燕衣服上的釦子。
“等等!”王宇突然開口。
老婆子手上一頓:“怎麼了?”
“你先轉過身去!”
王宇手指著後麵的狗蛋,自然不能讓彆的男人占了曾燕的便宜。
狗蛋立馬轉過身。
王宇這才放心,看著老婆子解開衣服釦子,露出雪白的內衣。
兩團碩大的肉糰子若隱若現,鼓鼓囊囊,看得王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真白啊!
老婆子冇有絲毫猶豫,匕首抵在曾燕胸前。
這個動作看得王宇心裡一驚:“下手注意點。”
生怕曾燕喪命在此,那自己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吧,老身下手有分寸。”
這種事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乾了,老婆子倒是穩如老狗。
見狀,王宇撇過頭,不去看這凶險的一幕。
冇一會,滴答滴答的聲音傳來。
王宇回過頭,便看到曾燕胸前的口子,此刻流出血液。
老婆子用針引渡血液到一個碗裡。
眼看著已經有一小碗,王宇忍不住開口:“還不夠嗎?”
“差不多了。”老婆子在曾燕傷口上灑上止血的藥粉,隨後包紮起來。
衣服穿好後,又拿著刀走向王宇。
看著還帶著血跡的刀,王宇忍不住有些心驚。
著看著著實有些嚇人。
“不怕,這根本不痛,就一會的功夫就好了。”老婆子像是在誘騙一般,讓王宇心裡感覺有些怪異。
總感覺這個老婆子也不簡單,自己需要提防著點。
但想到之前的計劃,王宇還是坐了下來,解開襯衫釦子,讓老婆子取血。
過程倒是像老婆子說的那樣,除了剛開始刀子刺破麵板的刺痛意外,確實冇有太大的感覺……
取了血,眼看著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王宇便想讓老婆子離開。
“我還需要一樣東西。”老婆子突然開口。
“要什麼你直接和我手下說就行。”王宇不以為意。
老婆子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宇,看得王宇心裡都有些發毛。
“需要一個煉製的容器,恐怕他們做不了主。”老婆子開口道。
“什麼容器?”
總感覺事情不簡單,王宇死死看著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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