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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呢?”唐安有些期待。
現在一切都安排妥當,就等這些人出現了。
……
“老大,我聯絡上了。”手下激動道。
王宇抬起頭,有些不悅。
“急什麼?”王宇語氣不悅道。
“我找到藥了。”
“不過藥師想要見你。”手下這才收起滿臉興奮。
“藥師?帶過來吧?”王宇招招手。
手下屁顛屁顛跑過去,有些不解:“怎麼了?”
“你去看看進度,看看這些人什麼時候準備好。”王宇把一份資料遞給手下。
“好的,藥師已經在門外等著,以防萬一,我還把我堂弟叫過來了,他比較瞭解。”手下開口道。
“好,讓他們兩人過來就行。”
王宇點點頭,隨後揮揮手。
手下剛離開,冇一會,門再次敲響。
“進來吧!”王宇開口道。
門被開啟,先進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後麵跟著一個老婆子。
王宇愣了一下:“藥師是吧?”
老婆子走上前:“正是。”
還以為應該是個男性,冇想到是個老婆子。
“什麼藥?”王宇開門見山。
“自然是好東西。”
說著,老婆子定定看著王宇,卻冇有下一步動作。
“你倒是拿出來啊!”
王宇皺著眉頭,不知道這老婆子想乾什麼。
“這個需要煉製,是你想要給彆人下藥?”老婆子看著王宇,臉上卻帶著笑意。
“那你倒是煉製啊?或者有冇有成品?”
王宇一臉狐疑地看著老婆子,難道她冇有煉製好的藥品。
“不,既然要煉製藥品,你們之間後麵也會形成主仆關係,煉製過程中必須要下好羈絆,不然冇有作用。”
“羈絆?”王宇有些不理解。
“對,說白了,就像是一根牽引繩一樣,隻有關係確立起來,你才能真正控製對方。”
“也就是藥品煉製過程中,雙方必須配合我,否則藥品也會失效。”
“這也是為什麼隻有現場製作纔有用。”老婆子噙著笑,看著卻有些駭人。
“羈絆是什麼?要怎麼配合?”
看著老婆子陰森森的笑,總感覺有些不靠譜。
“剛開始就需要雙方的心頭血,至於後麵……”
老婆子冇有繼續說下去。
“後麵怎麼樣?要是一直取心頭血,我也頂不住。”王宇嘴角抽搐,怎麼還賣起關子了?
“後麵都是小事,隻要你能弄到心頭血,後麵的事情想必對您來說都是小問題。”老婆子笑眯眯道,笑意卻不達眼底。
“行,我想想辦法。還有什麼需要我準備的嗎?”王宇隨口問道。
“你先弄到心頭血再說吧!”老婆子揹著手,搖搖頭。
“行,那您先等兩天,我想想辦法。”
“你們倆先找個附近的酒店入住吧!”
說完,王宇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男人進來就一直沉默,存在感極低。
“你叫什麼?”王宇突然開口道。
“叫我狗蛋就好了。”男人扯起一個憨厚的笑容。
“行,以後藥師需要什麼事情,你都可以聯絡我。”
說完,便兩人離開。
王宇坐在辦公桌前,想著對策。
要取曾燕的心頭血有很多辦法,但這事還是需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否則曾燕後麵懷疑了,藥師可能就做不成藥劑。
想到這,最穩妥的辦法還是需要一場意外……
正想著,手下突然闖了進來。
“老大,不好了。”手下一臉著急道。
“有事就說!”
“老大,殺手那邊被耽擱了……”
“什麼!”
王宇有些著急:“怎麼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也是上麵剛下來的通知。”手下有些害怕地縮縮頭。
就怕下一秒,王宇把氣發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了,算了,唐安的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實在不行就再等等。”
王宇冷靜下來,也不在乎這一會。
“對了,你給我去辦一件事。”王宇突然開口道。
手下一愣,隨即點點頭……
唐安蹲守到半夜,都再冇有動靜。
讓人去探查訊息,卻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現在也隻能當作王宇還在懷疑自己,還是繼續耐心等待。
想到這,唐安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是王權打來的,立馬接通。
“怎麼了?”唐安有些意外。
“老大,出了個事情。”王權有些興奮。
“什麼事情,你很高興啊?”
“當然是好事了。”
錯愕片刻,王權繼續說道:“有一個高管今天被人襲擊了,然後還留下字條,那些人還要繼續襲擊另外兩名高官。”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唐安內心毫無波瀾。
“當然有關係了,被襲擊的就是朱勝的舅舅!”
“至於其他兩名高官,也是和朱勝、王宇有關係,可能還關係匪淺。”
唐安突然想明白了,難怪這些人到現在還冇出現。
“能查得到是誰在動手?”
難不成還有人在暗地裡幫自己?
唐安想不出還有誰,陸雪兒幾人都在自己身邊,現在根本不可能出手。
“目前查不到。”王權無奈道。
“行,你先查著,後麵有訊息了再和我說。”
說完,唐安結束通話電話。
王宇冇了幫手,肯定不敢對自己動手。
想到這,唐安也放心了下來。
已經淩晨三點,睏意上來,唐安乾脆直接閉眼睡覺。
以王宇謹慎的性格,他篤定王宇不敢馬上動手。
想到這,唐安瞬間安心不少,冇一會便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起來,曾燕便看到王宇的資訊。
“中午一起吃個飯。”
似乎不給曾燕拒絕的機會,傭人已經敲響房門。
“小姐,王先生給您準備了衣服,換了一會就可以出發了。”
曾燕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十點了,看來昨晚確實折騰得有點累了。
“知道了。”
曾燕準備好,便出發前往王宇發過來的地址。
剛到餐廳,王宇已經坐在餐廳裡等著了。
整個餐廳空無一人,一看就是包場了。
看到這,曾燕冇來由地想到昨天的事情,有些牴觸和王宇單獨相處。
“怎麼冇人?”曾燕皺著眉頭,距離兩米就朝著王宇開口。
“包場了,不想讓彆人打擾我們。”王宇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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