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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安起床,已經有些晚了。
陸雪兒也冇有打擾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中午。
走出房門,就看到陳晨站在客廳。
“有結果了?”唐安開口道。
陳晨走上前,遞過去一份資料。
“目前就查到一個人。”
唐安開啟資料,看到一張照片,和一份資料。
“那人還是個打手?”唐安挑了挑眉。
不一會,翻了翻資料。
“他上麵的人查到了嗎?”
陳晨點點頭:“上麵是一個黑市的老闆。”
黑市?
唐安倒是來了些興趣。
“黑市不是都是自行組織的嗎?怎麼還有老闆?”
陳晨頓了頓:“以前確實是這樣,但是後麵有人看中這裡麵的利潤,便統一管理了。”
這人肯定也是有點能耐,不然這麼多窮凶極惡的人在黑市做生意,也不會聽他的了。
“那個人的資訊呢?”
唐安翻了一下,隻看到那個打手的資訊。
“那個人資訊不多,我目前也隻瞭解到這些。”
唐安笑了笑:“看來這人還挺隱秘。”
“但是,他有兩個手下,都很厲害,甚至我和他們也隻能勉強打個平手。”
這話一出,唐安倒是有些意外。
陳晨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居然能讓陳晨認可,說明這兩人確實不一般。
“說說吧?”唐安坐在沙發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他們都是打手,一個是力量型的打手,據說一拳都能把石頭打碎了。”
“另一個則是速度型的打手,他的速度很快,基本冇有人能靠近他半米內,而且攻擊角度刁鑽,很多人都拿他冇辦法。”
陳晨開口介紹,但唐安臉上冇有絲毫表情變化。
“他們冇有什麼弱點嗎?”唐安開口道。
陳晨搖搖頭:“目前冇發現。”
“你也冇和他們交手?”唐安看向陳晨。
“自然是有過的,但隻是陳磊,就是剛剛姐掃的第一個人。”
這話一出,唐安瞭然,難怪剛剛陳晨說對方身手很厲害。
“另一個呢?”
“另一個叫趙虎,他我冇對過手,但是我看過他和彆人的打鬥,也不容小覷。”
唐安倒是來了一點興趣:“這兩個人之前都冇聽說過。”
聽到這,陳晨苦笑了兩聲:“正常,您接觸的也不多。”
“不過,這兩人這麼厲害,怎麼這麼輕易就給他當打手?”
“按照他們兩個的身手,應該不管去哪都很吃香吧?跟著他混,危險可不是多的一點兩點。”
陳晨似乎有些猶豫,唐安直接開口道:“你直接說吧?”
“其實有一個也給陸老爺子做過保鏢,後麵不知道怎麼就去了秦海那邊。”
“秦海?”
原來這人叫秦海,之前倒是冇聽說過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就是陳磊,所以我纔有機會和他一起練過。”
唐安瞭然:“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趙虎也是出現在秦海身邊冇多久,也就半年吧?”
“據說和秦海是舊識,按理說也應該謀個好點的職位,心甘情願做打手還是少見。”
唐安眼裡似乎有些動容,這裡麵冇準有什麼淵源。
“你去查查,既然是舊識,肯定有故事。”
陳晨點點頭:“那喪禮上出現的那個人呢?”
唐安擺擺手:“不用管他,既然隻是個跑腿的,肯定也不知道什麼,主要還是從秦海身邊著手。”
此時,黑市。
秦海帶著兩人咱在高樓的落地窗前,看著監控。
“老大,都準備好了。”
陳磊走上前,恭敬開口。
秦海得意地笑了笑,又是開工的好時候。
“你們兩個盯緊點。”
兩人點點頭,隨後秦海進入電梯。
所在樓層是五樓,但是頂樓在十樓。
來到十樓,裡麵已經坐著不少人。
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舞台,一些權貴都坐在椅子上。
周圍還有不少的包間,包間朝向舞台,都是落地窗。
但是從外麵看不見裡麵。
看到秦海出現,不少人起身恭維。
“今天有不少好貨,多謝各位賞臉。”秦海笑道。
隨後,主持人上台,秦海就近坐下。
“今天又是一個好日子啊,我們收集了不少藏品,就等著各位到來。”
“寒暄的話也不用多說,接下來,我們可以開始了。”
此時,人群裡一道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海。
秦海回頭,卻又冇發現什麼。
都是一些自己眼熟的權貴。
此時,一個被黑布籠罩的東西被推了上來。
似乎是個正方形的物品。
難不成是在拍賣?
秦海身後的人動了,逐漸向著舞台靠近。
終於,一個身著旗袍,身子妖嬈,眼神裡帶著嫵媚的美女走上前。
麵帶微笑。
“這是今天的第一樣競品。”
果不其然,還真是拍賣。
所有人都興奮起來,唯獨一個人聊無興趣。
這人正是唐安,聽說有黑市,找了個機會便混了進來。
但是為了不被髮現,便打暈了門口的一個打手,裝作黑市的打手旁觀。
貌似也冇什麼特彆的,唐安也失去了興趣。
不一會,唐安的眼神就變了。
黑布揭開,居然是個籠子。
“活物?”唐安倒是有些意外。
“這個是在北部發現的一個雪雕,但是還小,大補!可以吃,也可以當作寵物。”主持人開口道。
所有人看著籠子裡通體白色的雪雕,似乎冇什麼興趣。
倒是有人識貨,激動道:“這個品種的雪雕好像已經要瀕臨滅絕了,已經有上百年冇出現過了,是個稀罕物啊!”
聽到這話,權貴們這才重新投過目光。
但雪雕似乎膽子有點小,往籠子角落褪去。
“起拍價,一百萬。”
畢竟是已經滅絕的物種,一百萬確實也不貴。
“這玩意這麼稀奇,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買一隻回去嚐嚐。”
畢竟就剩一隻,也不能指望它還能繁衍了。
這些人也壓根不在意,更多的是想滿足自己的口腹。
唐安皺了皺眉,這雪雕,看著也才半個月大小。
落入這些人手裡,估計也活不了。
想到這,注意到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看著台子上的雪雕,一直冇有出價。
唐安慢慢靠近。
“一百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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