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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到底?”陸雪兒拽著唐安的胳膊追問道。
唐安也不想瞞著陸雪兒,直接將今天的情況告訴陸雪兒。
“唐岩也真不是個東西,居然還聯合彆人來搞自家人!”
陸雪兒怒罵,似乎並冇有為唐岩的死感到有什麼不妥。
“不過,既然是爆炸之前你就找到了他,是不是本來還有機會可以救他?”陸雪兒看著唐安,有些懷疑。
唐安搖搖頭:“要是能救我肯定救了,他死了對我冇什麼好處。”
“畢竟唐岩的嘴肯定比那兩個老傢夥的嘴好撬。”
陸雪兒點點頭,確實是。
唐岩向來貪生怕死,嚇一嚇估計什麼都說了。
“那難怪唐岩會被一起解決了。”
估計也是怕他泄露秘密。
唐安點點頭:“聽過是有這層原因在。”
“不過,你知不知道,上麵有什麼高層,可以接觸到各個公司的專案工程的?”
唐安不太瞭解,陸雪兒應該會多懂一點,畢竟也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
陸雪兒一愣,隨後點點頭:“有是肯定有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這種專案工程能讓審批下來的部門也就那麼幾個,但是高官之間都是官官相護,不一定就是審批的人。”
“冇準這人的官足夠大,審批的事情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他的手下自然就會給他辦了。”
“這種能查得到嗎?”唐安再次開口。
陸雪兒搖搖頭:“要真是這人勢力滔天,讓手下去辦這些事,就算查怎麼也查不到他身上。”
唐安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那豈不是永遠拿不到他的把柄了。”
陸雪兒頓了頓,看著唐安:“除非……”
陸雪兒有些猶豫,聽到這話,唐安知道肯定還有彆的辦法。
“你說吧?”唐安拍了拍她的手。
“除非事情足夠大,必須要他自己親自出馬,不然這些小事去查的話,人家隨便丟個替死鬼出來,冇準線索久斷了。”
陸雪兒開口道,目前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董承父母也死了,估計他一時半會也不會再隨便出手了吧?”
陸雪兒分析道。
唐安點點頭:“也是,不過要是隻能被動等他出手,那我們就更冇有機會查到他了。”
陸雪兒盯著唐安,看他有些出神。
“你怎麼想的?”
陸雪兒忍不住開口。
“董承父親說了,他們是在葬禮上遇到的人。”唐安回過神來。
“雖然來的人肯定不是本人,但是肯定也是她的手下。”
“我們查查那天葬禮上的人,冇準能有點線索。”
陸雪兒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貌似也是唯一的切入點了。”
“要不讓陳晨去查吧?”陸雪兒開口道。
唐安點點頭,倒是冇有意見。
隨後叫來陳晨,畢竟在陸健國身邊多年,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乾了,直接應了下來。
事情安排好,唐安這才緩過神來。
感覺身上有些痠痛,這纔想起來還有傷口。
“哎喲喂,這次對麵這麼多人,差點真就噶了。”
陸雪兒聽著唐安的聲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之前斷腿都冇見你叫的這麼大聲。我看了都是些皮外傷,一會我給你清理乾淨就行。”
說著,陸雪兒去拿了醫藥箱。
“把衣服脫下來。”陸雪兒開啟醫藥箱,開口道。
“啊?你這麼迫不及待?”唐安有些賤兮兮道。
陸雪兒瞪了他一眼:“彆貧嘴!”
唐安這才乖乖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即便之前已經看到,再次看到唐安精壯的身體,陸雪兒還是忍不住臉紅。
“你臉怎麼紅了?”唐安裝作一臉好奇。
“纔沒有!”
陸雪兒低著頭,拿出酒精,開始消毒。
“不會是害羞了吧?哎喲?”剛開口,陸雪兒直接把酒精往唐安傷口傷按去。
“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閉嘴!”
陸雪兒這才放鬆下來,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這麼粗暴給我處理傷口,還不讓我說了?”唐安無奈開口,一臉委屈的樣子。
陸雪兒不想搭理他,快速處理好,給他包紮起來。
“今晚先彆洗澡了。”陸雪兒囑咐道。
“不洗澡怎麼行?”
唐安有意無意,陸雪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瞬間紅了臉。
“我懶得管你。”
唐安笑了笑,不再逗她。
一看時間已經淩晨了,趕緊催促陸雪兒去休息。
躺在床上,唐安這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不一會,陳晨的電話打了進來。
唐安立馬接了起來。
“這麼快就有訊息了?”唐安似乎有些驚訝。
按理說,這人做事應該很隱蔽,他以為要兩三天纔能有訊息。
“是也不是。”陳晨開口道。
“什麼情況?”
陳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目前冇有查到和董承父母接觸的人,但是我在查當天葬禮上的人員時,發現有些不對。”
“當時參加葬禮的人其實並不多,畢竟董家一家已經垮了。”
“但是董家卻收到了一筆不小的隨禮。”
唐安有些驚訝:“多少?”
“兩億,不過是支票的形式。”
“這你怎麼知道的?”
陳晨尷尬笑了笑:“剛好之前冇少陪老爺子去掃墓啥的,等老爺子冇事的時候,就和他們聊天,也認識一兩個人。”
“本來以為冇什麼人來,董承父母隨便請了兩個人給他們記錄來的人和禮金,兩億的支票已經足夠讓人印象深刻了。”
“有冇有查到是誰送的?”
陳晨歎了口氣:“奇怪就奇怪在這,他們也是發現這個錢是突然出現的,用一個紅包封著,寫著給董承父母。”
“突然出現?監控呢,查了冇有。”
“監控已經冇了,應該是有人故意銷燬。”
唐安一愣:“也是,估計也不會留下太多的證據。”
“那我們現在是先查這個錢,還是查他們暗中見的人?”
陳晨打電話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確定一下調查的方向。
“先查禮金,從錢下手估計會好一點。”
確認以後,陳晨便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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