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以前是不是做過投行或者戰略諮詢？”顧晏芳忍不住問。
沈清辭敲鍵盤的手頓了頓，模糊道：“接觸過一些。” 在某個現代商戰副本裡，她可是親手締造過金融帝國的“女魔頭”，這點方案調整，實在不算什麼。
新版方案出爐，整體氣質沉穩鋒利了許多，既有藝術的高度，又有商業的厚度。顧晏芳信心大增。
新的招商會議安排在一家高階私人會所。
顧晏芳本來還有些緊張，但看到身旁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套裙、妝容精緻、氣場沉靜從容的沈清辭，莫名就安定了不少。嫂子明明隻是來“壓陣”和“必要時補充幾句”的，但那通身的氣派，怎麼看都像是主導談判的王牌。
這次見的是一位在文化投資領域頗有名氣、也以眼光獨到和敢於冒險著稱的投資人李總。
會議開始，顧晏芳按照新思路進行闡述，明顯比之前更加自信、條理清晰。
李總聽得非常認真，不時提問。一些問題頗為尖銳，直指製作預算控製和回收週期。顧晏芳在專業細節上對答如流，但在談到某些市場預期和風險對衝策略時，稍顯吃力。
這時，沈清辭自然地接過話頭。她冇有使用任何華麗的辭藻，隻是用平實而精準的語言，結合最新的行業資料、觀眾心理變遷趨勢，以及類似專案的成敗關鍵點，層層剖析，既坦誠了專案的風險所在，又清晰地勾勒出其獨特的競爭優勢和潛在的高回報區間。她甚至隨口提了兩個非常巧妙的、低成本高效果的宣傳聯動設想，讓李總眼睛一亮。
她的語氣始終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說服力，彷彿不是在尋求投資，而是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有利可圖的事實。那種俯瞰全域性的洞察力和舉重若輕的掌控感，讓顧晏芳在一旁聽得心潮澎湃，也讓李總的表情從審視逐漸變為欣賞，最後是毫不掩飾的讚譽。
“顧導，您這位……搭檔，非常了不起。”李總看向沈清辭，目光灼灼，“沈小姐對市場和專案的理解，非常深刻。說實話，這個專案本身我就有興趣，但之前有些顧慮。聽完二位的闡述，尤其是沈小姐的分析，我的顧慮打消了大半。這樣，我回去和團隊儘快評估，三天內給二位確切答覆，如何？”
這已經是極大的積極訊號！顧晏芳強壓住激動，得體地表達了感謝。
離開會所，坐上車，顧晏芳終於忍不住歡呼一聲，一把抱住沈清辭：“嫂子！你太神了！你就是我的幸運女神加智慧女神！李總那眼神，明顯是被你說服了！我覺得這次有戲！”
沈清辭被她晃得有點暈，拍了拍她的背，笑道：“是你的專案本身有價值。我隻是幫它把價值更清晰地呈現出來。”
“不！就是你！”顧晏芳堅持，眼睛亮得像星星，“嫂子，你就是我的福星。不行，我一定要把你拐進我的劇組！你這樣的寶藏，絕對不能埋冇！”
沈清辭但笑不語。幫忙歸幫忙，演戲？還是敬謝不敏。
為了慶祝階段性勝利，顧晏芳非要拉著沈清辭去一家她唸叨了很久的、需要提前數月預定的頂級懷石料理店吃飯。顧晏芳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真的搞到了位子。
料理店環境清幽雅緻，私密性極好。兩人在侍者的引領下，穿過掛著浮世繪的長廊，走向預定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