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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崽賣爺田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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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科茲是來抓佩圖拉博迴去打工”的,這件聽起來就很扯淡的事到底能不能成。洪索現在麵臨的首要問題是,如果沒人來幫他想想辦法,維持住鋼鐵勇士艦隊與敵手之間脆弱的平衡,那他們接下來很可能就要被極限戰士抓去打工了。

別說是洪索這種,和極限戰士之間有一段宿怨的鋼鐵勇士了——又有哪個阿斯塔特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接受自己失敗的結局呢?旗艦被人入侵,基因之父被敵人抓住甚至打至失去意識就已經足夠恥辱。洪索對這一部分沒什麽辦法,但至少,他被佩圖拉博親手放在了指揮席上,而他那失去了意識的基因之父(一半)暫時沒法表示他該從這個位置上滾下去了。那麽,他還能充分利用這一點。

“我們必須得進一步後撤。”他朗聲對整個艦橋說道,“徹底離開馬庫拉格的地麵打擊範圍,迴到虛空中去。”

“我們已經在這麽做了。”暫且擔任舵手,負責在這艘偉大的工業奇跡當中處理排程艦船機動所需要的一切動力的那位鋼鐵勇士,沒什麽好氣地反駁,“如果你沒意識到,鐵血號正在後撤。”

“我是說,發布命令,讓整個艦隊都進一步後撤。”洪索忽視掉了他早已習以為常的態度問題,向著負責艦隊內音陣聯絡的黑機械教們發號施令,“收縮我們的隊形,徹底放棄對馬庫拉格軌道的壓製。我們浪費了太久的時間,不論是地麵上的還是軌道上的極限戰士,現在都已經反應了過來。以及,把目前還能聯係到的艦船編號在戰術星圖上高亮標示出來,我需要艦船之間收縮間距,以便在互相掩護的前提下有序後撤,把戰場重新拉到足夠廣闊的虛空當中,以發揮我們的火力優勢。”

“原體的命令是壓製馬庫拉格地麵,並奪取極限戰士母星的控製權。”艦橋中的另一個方向傳來了不滿的咆哮聲,“你在破壞原體的計劃,要求軍團忤逆他的意誌!”

“我在阻止所有人送死。”洪索毫不畏懼地迴應,“你也從通訊當中聽到了,原體沒法迴來重新組織排程,但情況已經產生了變化。你認為,等到他重新迴到指揮中樞來的時候,是看見一支雖然違逆了他最初的命令,但尚還完整,並重創了極限戰士們虛空力量的艦隊會更開心一些,還是看到一個已經被反應過來的基裏曼或者多恩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艦隊時,會更滿意呢?”

一個反對的聲音沉寂了下去,另一個又浮現上來:“憑什麽是你這雜種在掌握指揮權?”

“我很歡迎你來接替我的位置,半血兄弟。”洪索冷笑著,“這樣,當你不論是因為違抗原體的人事安排,又或者因為戰事不利而承接原體的怒火時,我都會對你報以微笑的。”

於是,這個聲音也默默消失了。洪索迅速迴到指揮席麵對著的戰術星圖上來,開始對艦隊當中已經被高亮標識出的戰艦挨個點名,要求他們配合艦隊變化中的陣型進行機動,以自身的體積或搭載的火力相互掩護著撤退——順便還得要叫黑機械教們封鎖情報,不要讓鐵之主戰敗的訊息傳遞到鐵血號之外的艦隊當中去。

但其他的那些艦長們總會發現的。洪索很確信這一點。因為現在,站在指揮席上的他,將不再去考慮“佩圖拉博在這種情況下會做出怎樣的安排”,不再去模仿一位原體可能做出的思考和戰略決斷。他將作為自己,以自己的方式來進行眼前的這場戰爭。

這沒什麽的。他想。他可以做到——就像此前的許多次,他不論是憑實力也好,還是憑運氣也好,勝也好敗也好,他都做到了。

他會活下來的。活下來,就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

洪索為了達成“活下來”這個目標,在指揮排程艦隊戰,不要讓鋼鐵勇士的所有艦船都被暴怒中的極限戰士撕碎這方麵做出努力之外,自然,在鐵血號內部也得做出一些工作。

比如,真的給他的基因之父派出去一些藥劑師。

當然,哪怕是隻有一半鋼鐵勇士血統的洪索,也不是很能接受鐵之主就此死去的結果。但他之所以派出這一批藥劑師,並且強行喝止了那些蠢蠢欲動、不知道想要幹什麽的黑機械教野蠻葬儀師,倒也不僅僅是為了盡可能保住這位原體的性命。

無論如何,他得要知道科茲想要幹些什麽——是的,他說他是來“搗亂”的。但首先,這話真的可信嗎?其次,“搗亂”也是一個相當寬泛的形容,完全無法藉此預測這位瘋瘋癲癲的原體在接下來會做些什麽,他做出來的事情又是否會對鐵血號,整個艦隊中最富象征意義、最重要的旗艦產生什麽影響呢?

想知道這些並不是洪索的問題。沒法知道這些事,肯定會讓任何一個指揮官感到無窮無盡的焦慮的——當然,科茲也清楚這一點,而這就是他的意圖所在。

心理戰就是這麽迴事。子彈在槍膛裏的時候最具威脅性,滅絕武器也是在無法確定將會投送到什麽地方時才最容易令人人自危。

榮光女王確實很大,在亞空間當中浸潤許久、已經有了一定程度自我意識的鐵血號也並不特別好相與。但康拉德·科茲作為一個已經亞空間化了的原體,一個有著約等於亞空間次級神力量的怪物,隻要他肯花些時間,把這艘船拆了也不是很困難——畢竟,破壞總是比建設簡單太多。可如果他真的讓鐵血號在虛空當中炸成一團很大的焰火,艦隊當中剩下的那些鋼鐵勇士殘部又該怎麽搞?他們會不會認為自己的原體也同樣死在這場爆炸中了?哀兵必勝這個遠古哲人曾說過的道理可不是空穴來風。

他是來給佩圖拉博搗亂的,不是來給基裏曼,或者隨時可能拿著高壓水槍衝到他麵前來的藤丸立香搗亂的。最可怕的是,在亞空間轉了一圈,圍觀了一番帝皇和恐虐之間盛大而熱烈、狗腦子和人腦子都快混成一片火鍋的戰場之後,他現在的這副尊容,也確實進入了藤丸立香標準的“該洗洗了”區間當中。

要知道,在一切事情開始之前,他所認為的最好的結果是自己不過多插手:他隻單純拖住兩個原體,讓極限戰士自己跳幫到鐵血號上來,然後再暗中配合,把佩圖拉博綁到基裏曼麵前去——這樣他就可以美美隱身,不用負責之後的一切工作了;可惜,極限戰士的打法相當保守,他在通過亞空間短途旅行的時候,又感覺到了帝皇千裏迢迢地跑來了馬庫拉格,那把佩圖拉博打到懵之後扔給他們那位金光閃閃的爹也不是不行,科茲同樣也可以在完成任務之後快樂地做他的甩手掌櫃;但又非常可惜的,帝皇也是帶著任務來的,哪怕是科茲也沒法在祂和恐虐的戰場之間拖著一個佩圖拉博穿行——不論是生龍活虎的,還是半死不活的。

於是,現在的康拉德·科茲不得已,隻好唉聲歎氣地辛勤工作起來:把佩圖拉博從鋼鐵勇士的指揮鏈上物理開除,然後盡可能擾亂這些灰撲撲的愚蠢土撥鼠們的軍心。這是科茲的戰爭哲學:一切計劃都是由人來執行落地的,那麽,我不管你們本來計劃得多麽好,隻要讓你們負責執行計劃的人沒辦法安心工作、頻頻出錯,一連串失敗的計劃豈不是自然會讓勝利從你們的手中溜走?

他就這樣冷著眼,允許鋼鐵勇士的藥劑師們圍攏到佩圖拉博身邊,嚐試著把各種各樣的止血凝膠和藥品往這位原體胸前的血洞上糊。

——

“……也就是說,現在的亞空間環境,不支援我們通過曼德維爾點跳躍離開戰場?”

艦橋上,洪索將信將疑地對著通往導航員聖所的音陣通訊器,確認道。

“沒錯,大人,哪怕我們掌握了再多至高天的秘密也不行。”這些變異人的嗓音當中帶有一種可憎的嘶聲,但他們對於虛空航行所必不可少的能力,又逼迫他人不得不忍受這些缺陷,“一些遠比你我更加偉大的存在正在發怒,所有敢於踏足其中的低等生物都必將被這憤怒絞碎燃盡。至高天中的洋流已經變得不可預測,哪怕隻是蜻蜓點水般藉由至高天進行的短途跳躍,也危險重重。”

洪索知道亞空間能量到底有多危險,也知道艦船在亞空間中陷入一條預計外的湍流時可能會遭遇什麽,但鐵血號首席導航員的匯報在他聽來,還是有些言過其實了:“真是如此?”

“千真萬確,大人。”

“一旦躍入亞空間,艦隊就會被吹散?”

“比那更糟,我們會被兩個相互敵對的浪潮夾在中間,在頃刻裏撕碎。”

“哪怕是短途傳送也不行?那些嫻熟的巫師們怎麽說?”

“那些更能在浩瀚洋內弄潮的大人們已經隨著猩紅之王一同離開了,但我懷疑,除開唯一有實力開辟自己航道的那位大人之外,其他的巫師大人們也隻會得到與我相同的答案。”

“……我明白了。”洪索很不喜歡這個答案,但他會接受現實,“我會參考你的建議。通知前隊,我們要在現實宇宙中解決眼下的這一切,叫他們不要繼續紮向曼德維爾點,我們要依托小行星帶阻擊追來的極限戰士,給他們帶來沉重的一擊!”

如此對整個艦隊下發了進一步的戰略指導意見之後,洪索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更小的內線通訊上:

“藥劑師,報告情況。”他說,“然後,我需要你們這樣做。”

——

藥劑師達爾非在成功接觸到他的原體之際,在心碎之餘,當然很想立刻把他從康拉德·科茲的魔爪之下搶走。可惜,不論是他和隨他一起來的兩個助手和一個搬運機仆,還是原本就在、或者由洪索調遣過來的那些全副武裝的戰鬥兄弟們,都拿這麽一個滑溜溜的、甚至還掐著他們基因之父命脈的原體級敵人沒有辦法。

就連他們的基因之父,不也在與這一位的對抗當中落於下風,甚至還人事不知了嘛。一些鋼鐵勇士會如此這般安慰自己,告訴自己說,他們沒法做到一件連原體都做不到的事,當然也情有可原。

達爾非不在這些沒誌氣的兄弟們當中,他相信,洪索也不是。這就是為什麽,他會在眼下這個敏感的時期,心甘情願地聽從這位雜種的調遣——說句他血親兄弟們不愛聽的,這個雜種可比他們中的許多人更能成事。在他指揮著自己的部下嚐試為鐵之主止血,意識到情況就像是科茲自己所保證、洪索也同樣在他的推斷中說過的那樣,暫且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時,他暗自點了點頭,決定繼續聽取那個雜種的建議。

“大人。”即便百般不願意,康拉德·科茲也依舊是他們基因之父的兄弟,達爾非在對他說話——尤其是他非常需要維持現在這種脆弱的表麵和平——的時候,總還是得加上符合原體身份的敬稱,“鐵之主身上的傷口已經超出了戰地急救所能處理的範圍。我申請將他帶去一個安置有專業裝置的艙室。”

“讓他徹底健康起來對我又有什麽好處呢?”不是很令人意外的,科茲在最開始時拒絕了,“況且,不要忘記,他現在是我的人質。我纔是決定他接下來去向的那一個。”

“但您也沒有什麽具體的目標啊?”達爾非硬著頭皮說,“您不是真的打算沿著這條被標示出來的通道一直走到底吧?”

“也並非不可,除了盯著佩圖拉博不要爬起來給我一拳之外,我畢竟也沒什麽別的事好做。”

“您說過,至少在不要讓鐵之主死去這一點上,我們可以站在同一立場。更專業的裝置能讓您的兄弟遠離死亡線一些。”達爾非繼續硬著頭皮,強迫自己把這些勸說的話術從胸腔裏擠出來,雖然他更恨不得擠碎的是自己的兩顆心髒,“至於,您的兄弟能不能迅速恢複到能起身的程度,會不會因此而對您做出妨礙——您當然可以在邊上監視這一切。畢竟,就像您說的那樣,我們的原體已經成了您的人質了。”

科茲笑了。

“你根本不相信你自己說的這些話。”午夜幽魂不需要動用任何超自然的能力,就可以做出如下判斷,“你其實恨不得把你的手鋸戳進我的嘴裏——但這又怎麽樣呢?哪怕你周圍有這麽多你的‘朋友們’可以幫你,你也根本做不到這件事。”

達爾非成功體會到了他基因之父不久前才體會過的那種怒火攻心,但可悲的是,他甚至不能表示反對或者反駁:“我不否認這些,大人,我隻希望我的原體能活下去。他已經流了太多血,需要一些營養劑的補充。”

“哪怕他已經是惡魔原體?”科茲嗤笑。

“哪怕他已經是惡魔原體。”達爾非堅持。

誰也不知道午夜幽魂在他安靜下來的兩秒鍾之內想了些什麽。總之,他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一番自己的四周,毫無必要地再次冷笑了一聲(就好像他迄今為止對周圍表達的蔑視和嘲笑還不夠多那樣),然後迴答說:“好吧,可以。畢竟,他要是真死了,對我來說確實也是個麻煩。”

達爾非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開始張羅起他的隨從和機仆。而對於科茲來說,他非常確信,這之中肯定還掩藏著什麽別的計劃。他從達爾非的肢體語言當中讀得出這一點。

但,比起將一切扼殺於無形,還算是“無所事事”的科茲更傾向於,想要研究一番鋼鐵勇士還能使出什麽花招來。

——

“這裏看起來不是醫療艙室。”科茲一進門就說了一句廢話。

這裏當然不是醫療艙室,而是一間武備庫,還是距離宏炮炮管非常近的那種。在鐵血號這種自動化程度非常高的艦船之上,還看得見自動裝填機器的入口和導軌——但這依然明顯是一間武備庫,即便其中存放的彈藥在之前的鏖戰當中已經被打空了。五層樓那麽高的宏炮炮彈全部從基座上消失,地麵上隻剩下了一些定位用的圓圈或者波浪線,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是的,這裏當然不是醫療艙室。鐵血號上所有的醫療艙室離我們都太遠了。”達爾非快步走向了房間角落,掀開了一處布滿灰塵的、不起眼的罩布,露出了底下一個超大號的緊急維生艙,“如您所見,情況緊急,我們隻能臨時出此下策。”

等待灰塵徹底落下之後,達爾非才輸入指令,開啟了維生艙的艙門,又召喚了搬運機仆,好將他們的基因之父放入其中。在機仆和助手們七手八腳地忙活時,達爾非又在對著維生艙自帶的藥品和營養液種類點點戳戳,試圖調配出一種能夠穩定住佩圖拉博情況的溶液。科茲不太懂醫學,但也不是完全不懂,總之,他覺得希望不大。

況且,在眼下的情景裏,他自然會注意另外一些東西:比起“維生艙”,這一小撮鋼鐵勇士們正努力把他們的基因之父塞進去的容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逃生艙”——不僅帶有在虛空中也能令其中的乘客維持生命活動的維生係統,還加裝了小型虛空盾。怪不得這東西的體積竟然這麽大,並且出現在這麽一個奇怪的位置上。

“別緊張,就當我好奇一問。”他這麽說,但目的和他所說的話截然相反,“你們花了這麽大的力氣把阿博放進那個逃生艙裏,是為了在接下來把他從鐵血號上發射出去嗎?”

達爾非整個人立刻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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