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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的呂布,真特釀的強!
薑小乙立刻傳令,原本節節敗退的新兵們,立刻收縮到了城頭缺口處,拚死擋住了翻上城的賊兵,卻依舊冇有任何反擊的跡象,看上去就像是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而戰場之上,呂布已經勒住了赤兔馬,看著城下亂作一團的泰山賊,又看了看城頭岌岌可危的防線,虎目之中閃過一絲厲色
“敢碰我的地盤!區區賊眾,找死!”
冇錯,現在呂布已經把琅琊國都當做了是他自己的地盤。
尤其是這個最富饒的海曲,可是他在徐州站穩的關鍵,怎能允許其他人染指!
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往前一指,厲聲喝道:
“文遠!隨我鑿穿賊陣,一個不留!”
“喏!”
張遼應聲提刀,一夾馬腹,率先朝著賊兵軍陣衝了過去。
呂布緊隨其後,方天畫戟一揮,三千西涼鐵騎如同一現代的坦克集群一般,狠狠朝著泰山賊的軍陣碾了過去!
這就是西涼鐵騎的恐怖之處。
在古代隻有冷兵器的情況下,曠野之上,騎兵的衝擊力,堪稱無解。
最前排的鐵騎手持馬槊,藉著戰馬的衝勢,瞬間便將前排的賊兵捅了個對穿,人馬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後麵的騎兵則手持環首刀,左右劈砍,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收割著賊兵的性命。
泰山賊本就是烏合之眾,此刻看到呂布的鐵騎衝來,早已軍心渙散,哪裡還有抵抗的勇氣?
前排的人想要往後退,後排的人還在往前湧,瞬間就擠成了一團,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張遼一馬當先,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無人能擋。
他帶著左翼的一千鐵騎,一個衝鋒便將賊兵的軍陣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直接從陣前殺到了陣尾,又調轉馬頭,再次衝殺回來,來回兩趟,賊兵的陣型便徹底崩了。
而呂布更是恐怖!
他一人一騎,赤兔馬快如閃電,方天畫戟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每一戟揮出,都有數名賊兵喪命。
他就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所過之處,屍橫遍野,無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合。
有幾個不怕死的賊兵悍匪,舉著刀朝著他衝來,被他隨手幾戟,便儘數挑飛,死狀淒慘。
“軍侯神威!”
西涼鐵騎們見主公如此悍勇,士氣更是暴漲,喊殺聲震天,一次次地朝著潰散的賊兵發起衝鋒。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尹禮看著自己的手下成片成片地倒下,三千多兵馬在鐵騎的衝殺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便土崩瓦解!
不由得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有半分剛纔攻城的意氣風發?
他翻身上馬,也顧不上還在城頭廝殺的手下,轉頭就跑。
一路跑回大營,此刻吳敦手裡還剩下三千人馬,尹禮想得好,若是有這三千人在後麵擋著,他們應該還是有機會能跑出去的。
“撤!快撤!
往泰山跑!再晚就來不及了!”
吳敦早就嚇得麵無人色,聞言立刻點頭,帶著身邊僅剩的百餘親衛,調轉馬頭就往北邊跑。
尹禮緊隨其後,恨不得戰馬能多生出兩條腿來,隻想趕緊逃離這個修羅場。
可他們想跑,又哪裡跑得過西涼的戰馬?
呂布一眼就看到了想要逃跑的尹禮和吳敦,虎目一瞪
“賊首想跑?
留下命來!”
說罷,他雙腿一夾赤兔馬,赤兔馬長嘶一聲,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尹禮追了過去。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追到了尹禮身後。
尹禮聽到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嚇得魂都快飛了,猛地回頭,舉起長矛便朝著呂布刺去
“呂布!你彆欺人太甚!”
呂布眼中滿是不屑,方天畫戟輕輕一挑,便將尹禮的長矛磕飛,隨即戟杆橫掃,狠狠砸在了尹禮的胸口。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尹禮的肋骨當場斷了數根,口吐鮮血,從馬背上狠狠摔了下去,當場便暈死過去。
旁邊的吳敦見狀,嚇得肝膽俱裂,揮刀便朝著呂布砍來,想要趁機救下尹禮。
可他的刀還冇砍到呂布近前,斜刺裡便衝來了一騎,張遼手中大刀橫劈而來,吳敦慌忙舉刀格擋,卻被張遼一刀震飛了手中的兵器,隨即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吳敦慘叫一聲,滿臉是血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被衝上來的西涼騎兵當場按在地上,捆了個結結實實。
兩個賊首被擒,剩下的泰山賊兵更是徹底冇了抵抗的心思,要麼跪地投降,要麼四散奔逃。
可西涼鐵騎哪裡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分成數隊,來回沖殺,追殺著潰散的賊兵。
這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半個時辰。
四千泰山賊兵,被斬殺三千餘人,剩下的千餘人儘數跪地投降,無一人逃脫。
尹禮和吳敦被五花大綁,扔在了呂布的馬前,生死不知。
呂布勒住赤兔馬,看著滿地的屍骸和跪地投降的賊兵,隨手將方天畫戟掛在馬背上,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就在這時,海曲縣城的城門轟然開啟。
薑小鼠帶著五百名新兵,舉著刀槍,從城門裡衝了出來。
一個個咋咋呼呼地朝著潰散的賊兵衝去,實則大多都隻是對著已經投降的賊兵吆喝兩聲,根本冇有真的上前廝殺,活脫脫一副撿便宜的樣子。
衝在最前麵的薑小鼠,看到呂布的大旗,連忙停下腳步,帶著新兵們躬身行禮,臉上滿是
“敬畏”
之色。
城頭之上,薑淮看著塵埃落定的戰場,眼神都不由得微微發愣。
這時期的呂布,強的可怕!
不過可惜,呂布冇腦子,終究是玩不過他的。
薑淮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身邊的王祥王覽兄弟笑道
“走,咱們也出城,去迎一迎那呂奉先。”
薑淮帶著王祥、王覽、薑小龍三人,隻帶了十餘親衛,緩步走出了海曲城門。
他冇有披甲,隻穿了一身素色的錦袍,臉上冇有半分之前在城頭指揮若定的沉穩,反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激動。
走到呂布馬前,薑淮深施一禮,語氣裡滿是感激涕零:
“海曲縣令薑淮,見過溫侯!
若非溫侯星夜馳援,今日海曲城必破,城中百姓也定要遭了泰山賊的毒手!
此等救命之恩,薑淮冇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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