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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超出了我最狂野的猜想
王恒猛地站在塢堡牆頭上,露出腦袋喊道
“住手!”
王恒冷汗都下來了,他一個不注意,這幫人就開始砍伐樹木製作攻城梯了。
這架勢是真的要攻城啊。
就算薑淮隻是個縣令,手下也是新招收的新兵,可人家是穿甲的啊!
他王家倒也有甲冑,可不合法啊。
要是這個檔口他繼續死扛,讓家丁穿甲,他毫不懷疑外麵那個薑淮能讓人定他家的罪,然後直接動手攻打塢堡。
“哦,有人啊,本官還以為王家塢堡是讓賊人占了呢。
你姓甚名誰,報上名來,本官現在還是懷疑你是賊人!”
王恒怒噴道
“放屁!我乃王家嫡子王恒,不信你就問她!”
王恒一指王淇,結果卻見王淇眯起眼
“哎呀,人家看不清~”
薑淮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他就喜歡王淇這一點。
“冇聽到王家嫡女發話了麼,她說看不清,那就是賊人。
攻城!”
“喏!”
薑小甲當即帶著兄弟們扛著五架攻城梯就往前走。
他們現在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攻城梯做的不要太快。
王恒見狀是真的麻了
“王淇!你瞎了麼,我是你兄長!
你要帶著外人來攻打自己家麼!”
王淇聞言心裡冷哼一聲,誰讓你把薑淮晾在外麵一個時辰的,熱死了!
於是王淇依偎在薑淮的懷裡
“哥哥~他凶我~”
薑淮徹底繃不住了,在笑與假裝的憤怒間反覆橫跳
“冇聽到麼,你們主母被凶了,動作都快點!”
“是!”
薑小甲一個人就扛著一架攻城梯,噔噔噔幾步就到了塢堡城牆下。
王家的護院冇經曆過大的戰事,更冇有收到過專業的訓練,人都冇反應過來呢,就看見薑小甲嘴裡叼著刀已經上了塢堡的牆麵。
“殺!”
這一刀直奔王恒的腦袋,王恒人都嚇傻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護院們這才反應過來,忙上前阻擋,可怎麼是有幾年訓練和戰場經驗的小甲的對手。
要不是這都是王家人,不能下死手,城牆上早就血流成河。
但即便隻是如此,幾分鐘內,城牆上還是倒了一片。
而後就是五十名悍勇的薑家護衛跟著上牆了,最多不超過一刻鐘時間,所有人被製服,城牆被佔領,城門被開啟,王恒更是被兩把刀架在脖子上。
而薑淮,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騎著馬,帶著王淇一起入了王家塢堡。
在他入王家塢堡的那一刻,一群人出現在主乾道上,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臉上滿是虛假卻又跳不出毛病的笑意。
“哈哈哈哈,薑縣令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是我王家之過也~”
說著,中年人到了近前
“鄙人王家現任家主,也是淇兒的父親,王淩。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說著,王淩還怒視著被壓在刀下的王恒
“孽子!我讓你好生招待薑縣令,你就是這麼招待的!
來人,將這孽子壓入宗祠,麵壁一月!”
“是!”
幾個護院這就要上前,但薑淮隻是一抬手,十幾把戰刀就亮了出來。
“王家主自說自話也得有個頭吧,這是強占王家塢堡的賊人,就連你,也未必是王家家主,我家淇兒的父親。
是與不是,都得我家淇兒說了算。”
說吧,薑淮看向王淇
“怎麼樣,這是你爹和兄長麼?”
王淇還冇說話,王淩的臉色已經大變。
心說這小子好深的城府!根本不像是個剛剛當上縣令的人。
此前他讓兒子王恒去給這個身為流民商賈卻還敢上門提親的人一個下馬威,教他知道世家的規矩。
王淩猜到薑淮可能會乖乖聽話,那他就是個可以隨手拿捏的貨色,他女兒自然不可能嫁給這樣一個流民商賈起家的小小縣令。
王家衰敗至今,從他這一代開始,便再冇出過一個兩千石。又遭逢曹操南下的大災,實是已經走了下坡路,不少王家的人都已經南下避亂,隻剩了他主脈這一支還留在祖地。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臥冰求鯉的主人公,王祥,正是琅琊王氏,此刻已經南下廬江避亂了。
而衰落的王家,也是從王祥開始,從魏晉開始,正式崛起,而且迅速成為頂級世家,一直到唐代,都是頂級的門閥世家
但現在王家的家主王淩還不知道這些事啊,他又不能預測未來。
在他看來,王家想要繼續興盛,要麼就得有自家人出仕,要麼就得聯姻個有前途的人。
王恒瞧上了劉備,所以早就打算接王淇回家,嫁給劉備。
如果薑淮是個軟柿子,他就棒打鴛鴦。
如果薑淮是個硬柿子,他就考校一番,看看有冇有前途。
但薑淮的應對方法,遠超出了他最狂野的預期!
薑淮踏馬的直接攻打了王家塢堡,而且僅用了一刻鐘時間,拿下城門,進入塢堡。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再給他一刻鐘的時間,薑淮怕是能直接拿下整個王家塢堡。
這特孃的就有點太可怕了,不管薑淮文采怎麼樣,他的武略絕對高的嚇人。
王家雖然說更喜歡文人,但在這個亂世,若是有一武人傍身,倒也不錯。
這薑淮,可以下注,隻是得再考校一二。
王淩忙對王淇道:
“淇兒莫要再鬨了,你真的要看見你哥哥被砍死才滿意麼?”
王淇在父親麵前多少還是有些懼意,忙低下頭
“父親”
王淩鬆了口氣
“怎麼樣薑縣令,老夫冇有說謊吧,淇兒她就是我的女兒啊。”
“哦,那王家主為何讓自己的女兒在城外曬上一個時辰呢?”
又是送命題,薑淮緊接著又道:
“如果王家不想要這個女兒,我薑淮要,我視她如掌上明珠一般。
王家的態度,我也看過了,既如此,那這提親之事便罷了,我這就帶淇兒回海曲。
從今往後淇兒和王家,再無半點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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