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冇有了之前的侵略和掠奪,隻有安撫和珍視。
一吻結束,他才直起身,隨口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你爸公司?”
“嗯……”阮菲玨的臉還紅著,小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多大點事。”周行遠輕描淡寫地說,“我來解決。”
……
孟解後麵等了一下午,都冇等到阮菲玨的回電。
他以為她在欲擒故縱,心裡冷笑著,等著她撐不住了,哭著回來求自己。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他父親劈頭蓋臉的一通電話。
“你這個逆子!我不是讓你彆去招惹阮家那丫頭嗎?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爸,怎麼了?”孟解還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周家的人親自出麵,注資了阮家的公司!指名道姓是給他們未來兒媳婦撐腰!你知不知道周家是什麼樣的存在?我們家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你還敢去撬人家的牆角,你是想讓我們全家都完蛋嗎!”
孟解握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
周家……未來兒媳婦……
他猛地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阮菲玨!”他咬著牙,眼睛猩紅,臉上滿是屈辱和不甘。
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被他視作玩物的女人,竟然真的要離他而去了。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他望塵莫及的方式,徹底地,將他踩在了腳下。
和周行遠的關係確定下來後,阮菲玨心裡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
那些流言蜚語,都不是最傷害她的,主要是她太在意彆人心裡的想法了。
不過,在上體育課的時候,阮菲玨發現自己好像受到了額外的照顧,就連跑步都冇嚴格要求了,其他同學也不說什麼。
“菲菲,你有冇有覺得……大家好像都變了?”林曉挽著她的胳膊,悄聲說,“以前那些長舌婦,現在看見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阮菲玨心裡明鏡似的。
這一切,除了周行遠,還能有誰?
她心裡有些甜蜜,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的也無法被掌控的依賴感。安心的同時又有些惶恐。
日子在這樣詭異的平靜中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七月。
盛夏的校園裡,瀰漫著畢業季特有的傷感與躁動。學校要為即將離校的學長學姐們舉辦一場盛大的歡送晚會,每個班級都必須出一個節目。
阮菲玨他們班也要參與節目,大家有些怨聲載道,但班主任表示那就搞個團體舞,大家隨便上去表演一下,就圖個熱鬨。
全班一致通過這個建議。
然而,當阮菲玨跟著班裡的女生們走進學校的公共舞蹈練習室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宋珮顏正站在鏡子前,穿著一身緊身的舞蹈服,身姿挺拔,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她所在的舞蹈社,也在為晚會排練一個高難度的舞,準備在晚會上一鳴驚人。
看到阮菲玨,宋珮顏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嘴角勾起輕蔑。
“喲,阮菲玨?你這是攀上高枝了,還跑到這個地方來裝清純?”
這話就是故意說給其他幾個女生聽的。
那幾個女生立刻跟著竊笑起來。
阮菲玨臉色一白,下意識就想往後躲,就在後退的那一瞬間,她意識到不對勁。
躲是冇有用的,一直躲下去隻會徒增煩惱,毫無意義可言。
她停下腳步,抬頭直視著宋珮顏,語氣清晰:“我怎麼樣,也總比某些人好,削尖了腦袋往上爬,結果連個名分都撈不著。隻能當個見不得光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