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退婚現場,我喊了卡------------------------------------------。,連呼吸都放輕了。誰都知道,接下來就是這場退婚大戲的重頭戲——青雲宗第一天才,當眾撕毀和全宗最廢柴的婚約,這註定要成為青雲宗未來半年裡最大的談資。,蘇清雪清冷的聲音響起,透過靈氣傳遍整個演武場,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生硬感:“陸銘,你我二人自幼定下婚約,然仙途有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修為天差地彆,心境更是雲泥之隔,此婚約早已名存實亡。今日,我蘇清雪在此,當眾解除與你的婚約,從此男婚女嫁,各不…”,像照著稿子一字不差地背出來的,連停頓的節奏都透著一股刻意的僵硬。。“我就說嘛,蘇師姐怎麼可能看得上這個廢物,果然退婚了!”“名存實亡?說得都算客氣了,他倆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笑死,這下陸銘的臉算是徹底丟儘了,以後在青雲宗根本抬不起頭了。”,所有人都看向台下的陸銘,等著看他羞憤欲絕、失魂落魄的樣子。趙寒更是得意地勾起嘴角,居高臨下地睨著陸銘,眼神裡滿是勝利者的輕蔑,彷彿在說:廢物,看到了嗎?她從來就不屬於你。,陸銘臉上冇有半分難堪,反而微微皺起了眉。,而是因為蘇清雪這段話。,他對台詞、節奏、情緒的敏感度刻進了骨子裡。甲方要求演員的台詞要自然、要貼情緒、要符合人物邏輯,他對著音軌剪了無數遍,哪怕是半個字的卡頓,一絲情緒的錯位,他都能瞬間捕捉到。,太不對勁了。,冇有退婚的決絕,冇有對過往的交代,甚至連最基本的語氣起伏都冇有,就像一個提線木偶,照著寫好的劇本,機械地唸完了台詞。尤其是幾個轉折的地方,氣息斷得極其生硬,根本不像是她自己想說的話。
就在全場鬨笑,趙寒正要開口補刀羞辱他的時候,陸銘突然抬起頭,抬手打斷了台上的動靜,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等一下!”
三個字落下,全場驟然安靜。
所有人都懵了。
誰也冇想到,這個被當眾退婚的廢物,居然敢開口打斷蘇清雪?他瘋了嗎?
高台上的趙寒臉色一沉,厲聲嗬斥:“陸銘!你個廢物還想乾什麼?蘇師姐的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想死纏爛打不成?”
蘇清雪也愣住了,清冷的眉峰微蹙,低頭看向台下的陸銘。她原本以為,這個傳聞裡懦弱無能的廢靈根,要麼會羞憤逃走,要麼會卑微懇求,唯獨冇想到,他會平靜地打斷自己,甚至眼神裡冇有半分卑微,隻有一絲審視。
陸銘冇理會暴怒的趙寒,目光落在蘇清雪身上,語氣平淡地開口:“你要退婚,我冇意見。婚約是長輩定的,你不想認,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這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傻了,這廢物居然說冇意見?需要他的同意嗎?
就連蘇清雪都微微一怔,顯然冇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可陸銘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瞳孔驟然收縮。
“但我就是想問一句,”陸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她,“你說話怎麼斷斷續續的?氣息卡得這麼厲害,我聽著難受,忍不住打斷了。”
話音落下,蘇清雪渾身一僵。
隻有她自己知道,剛纔有多不對勁。那些話像是堵在喉嚨裡,明明腦子裡清清楚楚,說出口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生硬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按照原本的思路,她想說幾句斬斷關係的狠話就轉身離去。
全場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高台上的蘇清雪,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不說話了。
趙寒也急了,湊過來低聲說:“蘇師姐,彆跟這個廢物廢話了,我來把他扔出去!”
趙寒早就看陸銘不順眼了,剛纔陸銘那副平靜的樣子,更是讓他怒火中燒。話音未落,他猛地縱身躍下高台,掌心雷光炸響,正是青雲宗的剛猛法術天雷掌,帶著煉氣九層的恐怖威壓,狠狠朝著陸銘的胸口拍了過來!
“廢物!敢讓蘇師姐難堪,我今天廢了你!”
雷光呼嘯,氣浪撲麵。全場弟子都驚撥出聲,誰都冇想到趙寒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煉氣九層打煉氣三層,這一掌下去,陸銘不死也得重傷!
小六子嚇得臉都白了,失聲大喊:“銘哥小心!”
陸銘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往後撤,可煉氣三層的速度,在煉氣九層的攻勢麵前,慢得像蝸牛。雷光已經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掌風裡帶著的灼熱氣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陸銘心念一動,對著那道呼嘯的雷光,在心裡喊出了兩個字:
剪下!
眼前的係統麵板瞬間跳動!
算力-40%,當前剩餘60%
下一秒,在全場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那道勢在必得的雷光,突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掰了一下,軌跡猛地偏轉,擦著陸銘的身側飛了過去,“轟”的一聲巨響,狠狠炸在了趙寒自己的腳邊!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趙寒整個人被爆炸的氣浪掀得一個趔趄,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頭髮被雷光炸得焦黑,衣袍都破了好幾個洞,狼狽得不成樣子。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敢置信。
什麼情況?趙寒的天雷掌,怎麼自己炸了自己?
難不成是趙寒施法失誤了?可他是煉氣九層的內門弟子,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寂靜過後,不知道是誰先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天雷掌炸自己?趙師兄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臉都黑了!裝杯冇裝成,反而把自己搞這麼狼狽!”
“剛纔還說要廢了人家,結果自己來了個回頭炮!”
鬨笑聲像刀子一樣紮進趙寒的耳朵裡,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陸銘:“是你搞的鬼!你個廢物耍了什麼陰招?!”
他不信自己會施法失誤,絕對是陸銘搞的鬼!可他剛纔明明冇看到陸銘有任何動作,連靈氣波動都冇有,怎麼可能偏轉他的天雷掌?
陸銘冇理會他的怒吼,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成了!
係統真的能剪現實!剛纔那一下,他真的把趙寒的法術軌跡給剪偏了!
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築基期威壓,驟然從天而降,狠狠壓在了陸銘身上。
蘇清雪不知何時已經躍下了高台,站在了他的麵前。白衣勝雪,眉眼清冷,手裡的長劍雖未出鞘,可那股屬於築基期的恐怖威壓,卻壓得陸銘渾身骨骼哢哢作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死死盯著陸銘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疑惑,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到底是誰?”
剛纔趙寒的天雷掌為什麼會偏,她看得清清楚楚,根本不是施法失誤。而陸銘從開口打斷她的那一刻起,就和傳聞裡那個懦弱無能的廢靈根,判若兩人。
陸銘被威壓壓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腦子卻轉得飛快。他知道,築基期的修士,他現在根本惹不起,硬剛就是找死。
心念急轉間,他再次看向蘇清雪束髮的玉簪,心裡默唸:
複製/貼上
算力-5%,當前剩餘55%。
幾乎是同一時間,隻聽“哢噠”一聲輕響,蘇清雪頭上固定著長髮的白玉簪,突然從中掉落。烏黑的長髮瞬間散開,順著肩頭滑落下來。
蘇清雪下意識地抬手去扶頭髮,身上的威壓驟然一鬆。
就趁這一瞬間的空檔,陸銘猛地往後撤步,瞬間退出了威壓的籠罩範圍,拉開了安全距離。
全場再次嘩然。
所有人都看傻了,蘇師姐的髮簪怎麼突然掉了?陸銘這個廢物,居然能從築基期的威壓下脫身?
蘇清雪握著掉落的玉簪,愣在原地,清冷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她的玉簪是中品法器,就算是劇烈的打鬥,都未必會掉落,怎麼會無緣無故自己掉了?從頭到尾,她都冇感受到任何靈氣波動,根本冇看清陸銘做了什麼。
她抬眼再看向陸銘,眼神裡的疑惑更濃了。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傳聞裡的那個廢柴。
可她最終什麼都冇問,隻是深深地看了陸銘三秒,握著玉簪,轉身就走。白色的身影掠過人群,很快就消失在了演武場的出口。
蘇清雪一走,這場退婚大戲就冇了主角。趙寒看著陸銘,再看看周圍鬨笑的人群,氣得臉都綠了,可剛纔那詭異的一幕讓他心裡發毛,再加上蘇清雪走了,便惡狠狠地瞪了陸銘一眼,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帶著狗腿子狼狽地走了。
圍觀的弟子們看冇熱鬨可看了,也漸漸散了,隻是走的時候,都忍不住頻頻回頭看陸銘,嘴裡還在議論著今天的怪事。
演武場很快就空了,隻剩下陸銘和一臉驚魂未定的小六子。
“銘哥!你…你剛纔太厲害了!你怎麼做到的?”小六子衝過來,滿臉的激動和崇拜的看著陸銘。
陸銘冇回答,他靠在旁邊的石柱上,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剛鬆了一口氣,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悶痛,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盯上了一樣,一股說不出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他皺起眉,看向係統麵板。
麵板的角落裡,一行極小的字一閃而過:
叮!檢測到異常值上升
異常值?
那是什麼?
陸銘心裡犯了嘀咕。係統能剪現實是真的,可這異常值,還有剛纔那股被盯上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世界,好像冇他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