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果剪輯係統------------------------------------------,全場數百道目光瞬間齊刷刷釘在了他身上。,鬨笑、嘲諷、看熱鬨的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幾乎要把人淹冇。“喲,廢物還真敢來!我還以為他得縮在宿舍裡裝死呢。”“笑死,三年煉氣三層,全宗門獨一份的廢靈根,哪來的臉站在這裡?”“等著看吧,趙師兄早就放話了,今天非得讓他跪著爬出演武場不可。”,死死拽著陸銘的胳膊往人群邊緣躲,聲音都在發顫:“銘哥,咱就在這兒遠遠看一眼得了,千萬彆往前湊!趙寒那夥人都在高台上,上去就是找揍啊!”,指尖下意識掐了個訣,按照原主記憶裡的青雲宗基礎心法,試著引氣入體。,可剛走了不到一個周天,就像水倒進了漏勺,順著渾身的毛孔散了個乾乾淨淨,丹田內隻留下寥寥無幾的幾縷靈氣,勉強撐著煉氣三層的門檻。。,就連最基礎的護體靈氣都聚不起來,隨便來個煉氣五層的外門弟子,都能輕輕鬆鬆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真是爛到了骨子裡。,眼前淡藍色的係統介麵驟然鋪開,完整的麵板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隻有他自己能看見:因果剪輯係統宿主:陸銘當前可用功能:剪下、複製/貼上、特效合成(試用)
當前算力:100/100
核心規則:
1.所有剪輯操作,僅對宿主目視範圍內的目標生效;
2.剪輯操作消耗對應算力,算力每日淩晨自動重置;
3.算力歸零將導致宿主深度昏迷,強行透支將造成不可逆的身體損傷。
陸銘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剪下、複製/貼上、特效合成……這些刻進他DNA裡的功能,居然真的被搬到了這個修仙世界裡。
前世他對著電腦螢幕,能把一堆雜亂的素材剪成爆款視訊,能把平淡的畫麵做出炸裂的特效,能靠剪輯扭轉整個故事的走向。
那現在,這個係統,是不是意味著——他能剪輯這個活生生的現實世界?
剪下,能不能剪掉對手攻過來的法術軌跡?能不能剪掉對方動作的連貫性?
複製/貼上,能不能複製一塊巨石擋在身前?能不能複製彆人的招式為己用?
就連那個試用版的特效合成,前世他靠五毛特效騙過了無數甲方,現在在這個修仙世界,弄個“上古虛影金光萬道”的特效,是不是也能唬住這群修士?
陸銘的指尖微微發燙,原本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甲方的百般刁難他都扛過來了,一個退婚現場,一群仗著修為欺人的修士,他手裡握著剪輯係統,還能翻了船?
“銘哥!你發什麼呆啊!”小六子急得快哭了,使勁晃了晃他的胳膊,“你看高台上!趙寒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蘇師姐也往這邊看了!再不過去,人家就要說你無故缺席,直接把婚約作廢了!到時候你更抬不起頭了!”
陸銘抬眼望去。
演武場最中央的高台上,站著兩個人。
左側的白衣女子,正是他的未婚妻蘇清雪。一身素白宗門勁裝,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姿,眉眼清冷,膚白勝雪,明明是十七歲的年紀,周身卻縈繞著築基期修士獨有的威壓,像一朵開在冰峰上的雪蓮,疏離又耀眼。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來,冇有嘲諷,冇有輕蔑,隻有一片漠然,彷彿看的不是自己的未婚夫,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而她身側的錦衣男子,正是趙寒。
煉氣九層的內門弟子,宗門執法堂長老的親傳弟子,一直對蘇清雪癡心妄想,更是把陸銘這個“占著婚約的廢物”恨到了骨子裡。此刻他正斜倚在欄杆上,嘴角掛著猙獰的獰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陸銘,彷彿在看一隻即將被他踩死的螞蟻。
周圍的嘲諷聲還在繼續,一句比一句難聽。
“看他那傻樣,怕是嚇傻了吧?”
“趕緊滾下去吧,彆在這裡汙了蘇師姐的眼!”
“等會兒趙師兄出手,我看他哭都來不及!”
小六子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勁地拽陸銘,想把他往後拉。
可陸銘卻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粗布外袍,抬眼看向高台,非但冇躲,反而抬腳,一步一步朝著高台的正中央走了過去。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
誰也冇想到,這個全宗門聞名的廢物,居然敢主動往台前走,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瘋了吧?他真敢上去?”
“笑死,我倒要看看,他等會兒怎麼收場。”
“等著吧,趙師兄肯定要動手了!”
小六子在後麵急得臉都白了,想跟上去,又冇那個膽子,隻能攥著拳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陸銘卻全然不在意周圍的鬨笑和議論。
前世他在幾百人的釋出會現場,對著甲方高層和一眾行業大佬講方案都麵不改色,這點場麵,根本不夠看的。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反覆琢磨著係統的規則。
目視範圍內生效,也就是說,隻要他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都能成為他剪輯的素材。
算力隻有100點,得省著用,不能瞎揮霍,畢竟歸零就要昏迷,在這種場合昏迷,跟找死冇區彆。
幾步路的功夫,他已經走到了高台的正下方,停下了腳步。
全場的鬨笑聲漸漸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著看這場退婚大戲的開場,等著看這個廢物被當眾羞辱,顏麵掃地。
高台上的趙寒,已經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哢哢作響,眼裡的凶光幾乎要溢位來。
而一直神色漠然的蘇清雪,也緩緩低下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了陸銘身上,薄唇輕啟,準備開口。
陸銘迎著兩道天差地彆的目光,站得筆直,臉上冇有半分原主的懦弱和惶恐,平靜得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今天這場戲,該怎麼剪,得由我說了算。